我感觉如遭雷劈,我拿着车钥匙的手都在颤抖,我紧紧地攥住了门把手。
楚小雅,你是真的疯了!
俊俊到底在哪?!
没用的,李丛阳,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2.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一路飙车来到老婆工作的实验室的。
我到实验室以后,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我挨个房间寻找我的儿子。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翻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儿子,我的心情越来越焦躁。
为了救出儿子,我拽开存放灭火器的柜子,掏出里面的灭火器。
我的儿子,把俊俊还给我!!!
我提着灭火器到处破坏,砸烂了柜子和玻璃门。
啊!
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的天呐,哪来的疯子,是谁把他放进来的,快报警啊!!!
我的妈呀,不会是什么反社会人格的暴徒吧,可离他远点,别等一会儿被他砸死。
实验室里的人一边骂一边往外跑,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我拍来拍去,把我的暴力行径都录成了视频。
还有人害怕地哭了出来,打电话报警。
警察同志,明匀路738号的七号实验室有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暴徒拿着灭火器到处破坏,感觉随时都会伤人,他还念叨着什么还他儿子,好像是在找孩子,你们快派人过来看看吧!
如今的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的心里只有儿子俊俊。
我继续疯了一样地搞破坏。
出来,给我出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把俊俊还给我!
我的行为终于得到了关注,他们再也坐不住了,从办公室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
他叫郑树成,是实验室的主理人,也是老婆的老师,更是天才药物的研究者,是要计划的罪魁祸首。
而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他一定知道我的俊俊在哪里!
见他出来,我喊得更大声了,砸得也越发地用力。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示弱的样子向我走来。
与他文质彬彬的样子相比,肆意破坏的我就像是一个不讲道理的疯子。
可是夺走我的孩子,用活人做实验的人是他啊!
李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好吗,你这样搞破坏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拎着灭火器的手已经累到颤抖,我的手和脸都被飞溅的玻璃划伤,伤口不断地渗出鲜血。
此时我的样子可以用面目恐怖来形容,但我不愿意轻易放手。
站住,站在那里,别靠近我,我不会住手,也不想跟你谈,我只有一个目的,我要我的孩子,停止你们那个该死的实验,把我的俊俊还给我!!!
我拒绝了郑树成的提议,高高举起手中的灭火器威胁他。
好好好,李先生你先冷静,你听我跟你说,俊俊正在进行的实验是正常的,而且是有好处的,小雅可能没跟你说清楚,我们的药已经通过了一期和二期的实验,已经确认是有效且并没有副作用,也就是说,俊俊并不是药物的受试者,而是受益者啊,他将会是第一个享受到药物红利的孩子,这是好事啊!
郑树成还在冠冕堂皇地劝说我,但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