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总裁,竟是个女儿奴。
晚上我们三人挤在主卧的床上打斗地主,我知道路今野鲜少斗牌。
不过他学东西极快,两局之后摸清门路。
我和夏夏脸上都是贴条。
两只脑袋凑在一起吐槽他铁面无私。
有一把我和路今野故意让夏夏赢,她叉着腰说:「我不要贴条,我要别的!」
路今野饶有兴趣:「你要什么?」
「我想要个妹妹或者弟弟陪我玩。」
我脸一热,看向路今野,他略一挑眉,眼神近乎调戏。
晚上,夏夏睡在我们中间,一只手抓住路今野,一只手抓住我,脸上都是满足:「夏夏今天好开心,特别特别开心!」
她睡着了,依偎在我怀中,小小一团。
路今野冷不丁问:「今天夏夏说的话你怎么看?」
我装作不知道:「什么话?」
他却说:「不是我不想要,我觉得现在有夏夏挺好的。你生夏夏那次,我在旁边陪着你,看你流了好多眼泪,却无能为力。那时我告诉自己,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说完,他掀眸,目光无奈的一软:「好了,我不该说。你别哭,你一哭我总没办法。」
第七日,夏夏生日,家中来了许多人。
这些人从前我常与他们打交道。
这些人,都如路今野一样,初初生人不可近,后来都化作一股柔情。
这天早上,我忽然很困。
醒来时已过了时间,路今野探探我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夏夏穿着纯白公主裙,晃着魔法棒:「痛痛飞走,妈妈快好起来。」
宝宝,妈妈可能永远也好不起来了。
路今野想叫家庭医生,我拒绝了。
我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已到,无力回天。
我只能最后再尽力多陪陪我的孩子和丈夫。
我简单收拾后便下了楼,人多了起来,他们见我,并不惊讶,仿佛这五年我从未走过,我知道,都是路今野暗中斡旋。
路母还是那么高傲,看见我只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