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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晚晚那叫一个速度快,手起刀落,直接将两条五花肉给分了。
赵艳娟冲出去,“钟晚晚,你干什么?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不准分!不准分听到没有!”
这个时候,都不用钟晚晚使眼色,章邵北直接将院门给关上了。
他力气大,里面根本拽不开。
钟晚晚开开心心地在外面分东西。
“张大娘,这个肉给你。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包饺子,总是偷偷塞给我两个呢。”
“周大叔,这个酒给你,你就好这一口,我记着呢。以前你还给我补过袜子,缝过鞋呢。”
“钱婶子,这包白糖给你,你以前老偷偷给我糖吃呢。要不是你,我连糖是啥味儿都不知道。”
“吕叔叔,罐头给你,那次我生病,你还给我弄了罐头吃呢,可甜可好吃了。”
“朱大哥,这块肉是你的,上次你们家杀猪,血肠和大骨头是我吃的最香的一顿。”
“春兰姐,这瓶罐头给你,我那次被打,又下大雨被关在门外不让进屋,还是你把我带回你们家的呢。你家炕头可暖和可暖和了。”
“杨二爷,这个……”
人多,钟晚晚的东西分的速度超级快。
赵艳娟让钟庆山和钟庆树去翻栅栏往外跳去阻止,都没来得及。
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个邻居们,喜笑颜开地将东西给瓜分一空。
“晚晚,你放心,你今儿回门是我们大家伙儿都看见的。”
“就是就是,他们倒打一耙也不好使。”
“我们大家伙儿眼睛亮着呢,晚晚你和章团长带了这么些好东西回门,我们都能给你们作证。”
赵艳娟气疯了,“钟晚晚,你咋不去死,你诚心要气死我啊你!”
钟大牛一看肉和罐头都被拿走了,哭的更大声了,躺在地上打滚。
“奶,太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罐头,都是我的,是我的!”
钟建刚趴在门边,“钟晚晚,你是真要翻天,你看看你在干啥?你回门就不能消停地么!”
钟晚晚转过身,“爸,你之前不是说么,人别天天那么老实,消停过日子没意思。我这不是都跟你学的么?”
“还有啊,反正你和我妈也不急着让我养老。”钟晚晚笑着说道,“你们还年轻,还可以好好努力干活,对,还可以好好努力生儿子。实在生不出来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侄子能指望么?”
“你们不是老说,生女儿没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么?我啊,就是那泼出去的水,以后啊,咱们还是不用再见了。”
“邵北,我们走。”
说完,钟晚晚拉着章邵北就径直离开了。
钟晨晨一句话没说,她不懂,为什么钟晚晚变化这么大?
难不成是因为有了章邵北这个倚仗?
不行,她不能让钟晚晚继续倚仗下去。
结婚怎么了?如果钟晚晚离婚,她就什么都不是!
钟晨晨这两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在胡林镇当时谁最有出息。
想来想去,她恍然记起来,之后做了大买卖的是个叫姜兆源的人。
她转念一想,这人不就是那天说话的姜兰芝的弟弟么?
怪不得他当时觉得兆源两个字熟悉。
姜兆源今年十六,那没关系,她可以等。
她不过也才十九而已。
年纪小三岁正好,男人好拿捏。
等到姜兆源高考失利,开始去从检尺木材到做木材生意,那她肯定就能发达了。
就凭借前天看见姜兆源现在噼里啪啦的说话,钟晨晨知道,他现在还没什么心眼儿,直筒子一个,这样的最好掌控了。
《重生还是天崩开局,我创翻堂妹!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钟晚晚那叫一个速度快,手起刀落,直接将两条五花肉给分了。
赵艳娟冲出去,“钟晚晚,你干什么?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不准分!不准分听到没有!”
这个时候,都不用钟晚晚使眼色,章邵北直接将院门给关上了。
他力气大,里面根本拽不开。
钟晚晚开开心心地在外面分东西。
“张大娘,这个肉给你。我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包饺子,总是偷偷塞给我两个呢。”
“周大叔,这个酒给你,你就好这一口,我记着呢。以前你还给我补过袜子,缝过鞋呢。”
“钱婶子,这包白糖给你,你以前老偷偷给我糖吃呢。要不是你,我连糖是啥味儿都不知道。”
“吕叔叔,罐头给你,那次我生病,你还给我弄了罐头吃呢,可甜可好吃了。”
“朱大哥,这块肉是你的,上次你们家杀猪,血肠和大骨头是我吃的最香的一顿。”
“春兰姐,这瓶罐头给你,我那次被打,又下大雨被关在门外不让进屋,还是你把我带回你们家的呢。你家炕头可暖和可暖和了。”
“杨二爷,这个……”
人多,钟晚晚的东西分的速度超级快。
赵艳娟让钟庆山和钟庆树去翻栅栏往外跳去阻止,都没来得及。
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个邻居们,喜笑颜开地将东西给瓜分一空。
“晚晚,你放心,你今儿回门是我们大家伙儿都看见的。”
“就是就是,他们倒打一耙也不好使。”
“我们大家伙儿眼睛亮着呢,晚晚你和章团长带了这么些好东西回门,我们都能给你们作证。”
赵艳娟气疯了,“钟晚晚,你咋不去死,你诚心要气死我啊你!”
钟大牛一看肉和罐头都被拿走了,哭的更大声了,躺在地上打滚。
“奶,太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罐头,都是我的,是我的!”
钟建刚趴在门边,“钟晚晚,你是真要翻天,你看看你在干啥?你回门就不能消停地么!”
钟晚晚转过身,“爸,你之前不是说么,人别天天那么老实,消停过日子没意思。我这不是都跟你学的么?”
“还有啊,反正你和我妈也不急着让我养老。”钟晚晚笑着说道,“你们还年轻,还可以好好努力干活,对,还可以好好努力生儿子。实在生不出来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侄子能指望么?”
“你们不是老说,生女儿没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么?我啊,就是那泼出去的水,以后啊,咱们还是不用再见了。”
“邵北,我们走。”
说完,钟晚晚拉着章邵北就径直离开了。
钟晨晨一句话没说,她不懂,为什么钟晚晚变化这么大?
难不成是因为有了章邵北这个倚仗?
不行,她不能让钟晚晚继续倚仗下去。
结婚怎么了?如果钟晚晚离婚,她就什么都不是!
钟晨晨这两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在胡林镇当时谁最有出息。
想来想去,她恍然记起来,之后做了大买卖的是个叫姜兆源的人。
她转念一想,这人不就是那天说话的姜兰芝的弟弟么?
怪不得他当时觉得兆源两个字熟悉。
姜兆源今年十六,那没关系,她可以等。
她不过也才十九而已。
年纪小三岁正好,男人好拿捏。
等到姜兆源高考失利,开始去从检尺木材到做木材生意,那她肯定就能发达了。
就凭借前天看见姜兆源现在噼里啪啦的说话,钟晨晨知道,他现在还没什么心眼儿,直筒子一个,这样的最好掌控了。
房子不大,院子其实也不大。
进门有个小方厅,方厅里堆了好些柴火。
东边是卧室,屋里有炕。
西边是厨房,有灶台,能做饭。旁边的架子上米面油蛋,土豆、白菜、萝卜,还有肉,香瓜,西瓜,显然都是刚刚准备好的。
章家人真的是太细心了。
钟晚晚感觉自己眼睛都有些发酸。
“这里很好。”
章添文说道,“这半个月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要是忙完也来找你凑热闹。”
“好。”
邵丁香先拿了一百块钱放在那儿,“对了,这钱你也别都给我,你这些日子还得吃吃喝喝的。”
将钟晚晚安顿妥当以后,章邵北他们这才开车离开。
毕竟大家都忙,没时间在外面太久。
钟晚晚坐在炕上,发现炕竟然还是热乎的,一时间感慨万千。
她穿越而来,乱糟糟的开局,现在竟然要结婚了。
她找的人家,现在看来是那种好的不能再好的人家呢。
躺在暖融融的炕上,钟晚晚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窗外淅沥沥地雨声传来,她睁开眼睛缓了缓神,走到窗边,果然外面开始下雨了。
她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章邵北他们开了车,肯定淋不到。
钟晚晚的心情好到爆,但是钟晨晨却气疯了。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将当天的邮递员带过来,直接指认钟晨晨就是那天接了信件并且签字的人。
尽管钟晨晨模仿了钟晚晚的笔迹,但是公安同志专门让钟晨晨写了字。
尽管钟晨晨故意写的不像,但是依旧能看出来以往写字的习惯。
钟晨晨辩无可辩,只能承认,当天确实是她代替钟晚晚拿了介绍信,但是她一口咬定,她早就把介绍信给了钟晚晚,是她自己故意不去报道的,和她无关。
这话就是糊弄傻子,傻子都不能信的。
谁的工作落实可能不去报到呢?
就这样,钟晨晨直接被以偷盗介绍信为由,要被关十四天,这期间,不仅要接受批评教育,还要接受罚款。
罚款的数额,按照钟晚晚原本的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钱为基础,按六个月计算,一共是二百二十八块。
钟家人看着钟晨晨被带走说是参与调查,原本还等着钟晨晨回来呢,却没想到,得到的结果是钟晨晨被关了起来,还让他们出二百二十八块钱。
这简直是要命!
“苍天啊,钟晚晚那个该死的贱蹄子,竟然去报案,坑害晨晨被关,还要坑害我们出两百多块钱啊!”
赵艳娟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这一下午,徐淑兰也琢磨了,自己的女儿这次肯定能嫁得好,去对大房好,还不如讨好自己女儿。
回头钟晚晚把钱都给她才是正经事儿。
“妈,谁让晨晨把我家晚晚的介绍信藏起来的,要不是这样,晚晚回头就能上班了,一个月三十八块,我们现在去扛木头,一天才几个钱。”
陈秀珍不乐意了,“二弟妹你说啥呢?我家晨晨一直就对你家晚晚好,她咋可能藏什么介绍信,肯定是公安弄错了。你现在不想着怎么去找晚晚,好将晨晨救出来,反而埋怨起我们来了!”
钟建勇也是怒气横生,“我看,跟你家晚晚沾边的就没好事儿!大刚,我告诉你,你晚晚是你家亲闺女,哪有自家人去报案的,赶紧想办法把晨晨弄回来。至于说罚款的事儿,都是自家人,提啥钱不钱的!再说了,那晚晚现在还差那两百块钱么?”
赵艳娟站起身,拎着笤帚对着徐淑兰就去了,“就是你生那个赔钱货!还敢在家里耍威风,你要是不把钟晚晚那个贱蹄子找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那笤帚就落在了徐淑兰后背上。
徐淑兰赶紧往钟建刚身后躲,钟建刚也没反应,反而向着赵艳娟,“你躲啥,我妈打你两下咋了?我妈说的有错么?”
徐淑兰憋屈的,哭红了眼睛,心里突然对钟晚晚恨意更甚。
要不是因为当年大出血,伤了身子,再也没办法生儿子,她至于这些年过这么惨么?
外面下着雨,屋里地方小哪里有什么可以躲的地方。
徐淑兰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我……我明儿就去找晚晚。”
陈秀珍在一旁抹眼泪,“晨晨那孩子,打小就懂事儿,现在进了派出所,还不知道这晚上咋过呢。”
想找到钟晚晚是不可能的。
钟建刚和徐淑兰在大岭镇打听,又跑去胡林镇打听,怎么也没找到钟晚晚的影子。
他们原本是想找章邵北家里去闹的,可是他们发现,章邵北他们住的那一片地方,他们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
还做梦地说想去部队闹。
闹个屁!
胡林镇驻军这一个团,章邵北最大。
他们能找谁闹去?
就他们这家人,最远只去过南召县,而且去南召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其他的一问三不知。
有人吼两声,立马不敢动弹,连自己左腿右腿都分不清了。
不仅如此,他们特意打听了很多关于章邵北的事情。
总之,这个人,笑面虎一样,心黑手黑,心狠手辣,要是把他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章邵北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总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转了这么一大圈,徐淑兰和钟建刚发现,他们之前想的太轻松,太简单了。
最后,他们将希望寄托在钟晚晚结婚那天。
他们就不信结婚那天见不到钟晚晚。
哪里有出嫁不从娘家出门的!
时间飞逝,一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段日子,章添文还有章邵北的三个姐姐经常会过来。
过来带着钟晚晚买衣服,买东西。
一直到结婚的前一晚,钟晚晚住的地方添了好些东西,都是全新的。
这里所有新添置的东西,章家都没有从钟晚晚的彩礼钱中拿过一分,全是邵丁香另外出的。
不仅如此,章邵北的结婚报告批了下来,其他的政审也全部完毕,两个人还去登记了。
钟晚晚不知道的事,章邵北他们所在的76师的领导听说章邵北打报告要结婚,那叫一个惊讶。
师长亲自批示,必须快点儿审核,只要女方家里政审没问题,赶紧批,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用师长的话来说,“这个老大难终于要结婚了,赶紧都痛快的,谁要是慢一步,让章邵北反悔了,我就收拾谁!”
“郭远舟,姜兆源,你们两个说说,是不是这个情况?”
姜兆源小声嘟囔,“我是说了那些话,那他也不能上来就打人啊!”
郭远舟望向窗外,压根没理他。
这让姜兆源更加气闷。
钟晚晚开口说话,“我家远舟动手打人确实不对……”
听到这儿,郭远舟就不满意,早知道他就不应该让钟晚晚来!
姜兆源乐了,“那你说怎么办吧,我都被打成这样了。”
钟晚晚继续说道,“但是,姜兆源同学,你骂人也是不对的。”
“你的错误有两点。其一,我家远舟确实是没带作业本,没办法交作业,你平白无故捏造,说我家远舟就是没写作业,你让其他同学听到了,或者老师听到了,他们怎么想?难不成我家远舟是个爱说谎的学生吗?”
“作为远舟的婶婶,我清清楚楚告诉你,远舟的作业本就在家里的写字台上,如果不是刚刚慌忙出来,我肯定是要帮他带过来的。下午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把作业补交。”
“其二,我想,我家远舟之前并不认识你,我们的家人你也不了解,你又凭什么说我们家人都是黑心的,都不是好人?姜兆源同学,你随意骂人,并且辱骂家人,这难道是对的吗?”
姜兆源整个人愣在那儿,他哪里想到,这个钟晚晚牙尖嘴利,这么能说,弄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付老师,姜姑娘,两个孩子确实都有错,但是所有的错误是不是都要讲究一个缘由?我家远舟确实动手了,我可以替他向姜兆源同学道歉,也可以赔偿他医药费。但是姜兆源同学随意污蔑我家远舟,不仅骂远舟,还辱骂我们家人,我需要姜兆源同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我家远舟道歉。”
钟晚晚这一番话说下来,就连付清海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姜兰芝已经听了半天了,她虽然也心疼自己弟弟被打了一拳,但是她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
“钟姑娘,赔偿医药费的事情还是算了,这个事儿确实是我家兆源的错。我能不能替我家兆源说个情,兆源就给远舟道个歉,这次就别在全班同学面前道歉了。”
钟晚晚还挺诧异,碰上了个好说话的家长?
她看向郭远舟,“你觉得姜兆源姐姐的提议怎么样?”
郭远舟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复杂。
但是却莫名的爽。
他是万万没想到,钟晚晚能站在他这一边,还能替他说他确实写作业了。
“我听婶婶的。”
钟晚晚想给他一巴掌出出气,“好,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就按姜姑娘说的来就是了。”
姜兰芝赶紧将姜兆源拉过来,“兆源,你赶紧跟远舟道歉。”
在虽然姜兆源不乐意,但是他平时还是很听姜兰芝话的,只能别别扭扭的道歉。
钟晚晚也让郭远舟和姜兆源道歉了,毕竟确实给了人家一拳。
事情解决以后,郭远舟和姜兆源回去继续上课。
钟晚晚和姜兰芝就一起往学校外面走。
“钟晚晚,很高兴认识你。”姜兰芝伸出右手,“我叫姜兰芝。”
姜兰芝?
钟晚晚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就是之前要去相亲,但是生病的姑娘?”
姜兰芝笑道,“是我。”
“那这么看来,你弟弟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了?”钟晚晚猜测。
姜兰芝大概能明白为什么,一个是为她打抱不平,再一个是,昨天她将钟晨晨带回家,钟晨晨确实可怜,所以姜兆源更讨厌钟晚晚他们一家。
还要蒸一部分土豆,邵丁香说,蒸完的土豆切成片晒成干,冬天的时候吃,可好吃。
不仅如此,还有将辣椒穿成串,还有晒大葱。
挖坑埋上一些大萝卜和胡萝卜,冬天吃也能新鲜。
地窖里还要放一些东西。
大萝卜和胡萝卜剩下的还得腌咸菜。
邵丁香还要做一些辣椒酱。
钟晚晚知道,这个时候没那么多菜,这边现在温度就低,冬天肯定更冷。
这些菜储备着,冬天才有的吃。
还有一些菜叶子,要晾干粉碎收起来,说是能喂猪。
不过想比较来说,钟晚晚不得不感慨,邵丁香他们虽然经济上相对更富裕一点儿,但是人家也是真能干。
什么都准备的妥妥当当,为过冬做准备。
反而是钟家这个本地人,年年懒,年年的东西准备的都不充足,最后只能啃咸菜。
原主在县城读中专那三年,钟家连咸菜都没够吃。
现在看来,这边虽然冷,但是物产资源也很丰富,人家别人家都忙着弄这个,干那个,就钟家人在那儿懒。
他们不穷,谁穷。
人家能干的,夏天的时候进山踩山货拿到县城去卖,都能攒不少钱。
钟晚晚一门心思准备回家去干活呢,她带着郭念念骑车往回走,经过林业医院的时候,前面的小姑娘说了一句,“婶婶,医院门口好像是叔叔哦。”
钟晚晚转过头,就看见一身军装的章邵北和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倒不是在意章邵北和什么样儿的女人接触,两个人直接说什么,她不是那么多疑的性格。
问题是,这女人怎么还伸手擦眼泪,怎么还去拉章邵北的袖子?
钟晚晚收回目光,继续往家骑。
郭念念一直歪着小脑袋,“婶婶,那个医生好像哭了。”
“婶婶,那个医生好像要晕倒。”
“婶婶,她朝叔叔身上躺下了呀。”
钟晚晚:……
她深吸一口气,“念念,你见过这个医生阿姨么?”
郭念念摇摇头,“没有呀。”
钟晚晚琢磨着,郭念念没见过应该也正常,他们来的时间也没多久。
她相信章邵北归相信,但是这女人到底什么情况?
回到家以后,郭念念就把这个事儿给忘了,拿了个小簸箕,也跟着前前后后地忙活。
钟晚晚拎着筐往后园子走,邵丁香说,后园子靠近栅栏边的地方还有几个大萝卜,可以拔回来了。
钟晚晚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大萝卜,然后蹲下来开始拔萝卜。
栅栏外面就是后面一条路,再后面就是别人家了。
没等钟晚晚拔完萝卜,就听到后面院门口有人聚到一起开始聊天。
钟晚晚本来要站起身走的,结果觉得不对,这聊的是八卦啊。
就问,谁不爱吃瓜呢?
“你们猜我今天在林业局医院看见谁了?”
“谁啊?”
“就之前,部队大院里,一直追章团长那女的。”
“谁,郑白露?”
“对,对,就是她。”
“那女的来胡林镇了,她不是在阳城工作么?”
“可不是,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她说是特意调到基层锻炼来的。”
“哎呀,啥锻炼,就她还有啥可锻炼的,怕不是知道章团长在这儿,早就想追来了。”
“她今年都二十八了吧?为了章团长可真的是,婚都不结。”
“那现在没招了,章团长这不结婚了么。”
“人家大老远都追这儿来了,肯定不能放手。”
钟晚晚听了半天,将身子越压越低。
“她来找你了?”
钟晚晚扬眉,“我想我还不认识她。”
章邵北想想也是,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郑白露能追到这里来。
“晚晚,我发誓,我和郑白露什么关系都没有。”
钟晚晚想起来下午听到的那些话,“什么关系都没有,她为什么见到你就哭,还要拉你的袖子。”
章邵北赶紧说道,“我没让她拉到,我躲开了。”
“而且晚晚,你听我解释。今天团部有位干事突然晕倒,我这才去医院遇到她的。”
钟晚晚继续说道,“郑白露要晕倒,直接往你身上栽。”
章邵北:“晚晚你放心,我躲开了,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钟晚晚:???
钟晚晚震惊之余,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章邵北说的那个画面,总是很想笑。
虽然她强压着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章邵北一直盯着钟晚晚看,很是紧张。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儿,他们之间千万不能有误会才行。
尤其是因为女人产生的误会。
看见钟晚晚笑了,章邵北一下子放松很多,直接张开双臂将人揽进怀里,“你放心,我和郑白露,以前没关系,以后也没有。”
钟晚晚问他,“你们团的干事怎么样了?”
“低血糖,现在没什么事儿了。”
章邵北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后怕,说晕就晕,而且大夫说,低血糖很容易人就没了,就没这么吓人的。
钟晚晚知道,既然送到医院,医生肯定会嘱咐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两句,“如果经常低血糖,身上随时带着糖会好一些,还要多补充一些营养,慢慢调理。低血糖还是挺吓人的。”
章邵北连连点头。
郭远航从钟晚晚屋里往外走,邵丁香看见他,“你婶婶呢?”
郭远航一脸幽怨,“叔叔回来了,就把我撵出来了。”
邵丁香捏了捏他的脸,“要是不玩,就回去睡觉吧,明天再找婶婶玩。”
郭远航叹了一口气,“奶奶,叔叔为什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是粘着婶婶呢?不是说要学会独立么?”
邵丁香笑道,“那你叔叔是没出息,咱们远航多有出息呢。”
郭远航想想也是,“奶奶,我刚关门的时候听见婶婶说郑白露,郑白露是谁?”
啥?郑白露?
邵丁香一下子觉得危机来了。
“不是谁,就是一个节气,白露知道么?过两天,八号就是白露了。行了,奶奶的乖孙,睡觉去吧。”
郭远航懵懵懂懂地点着头,是这么回事儿吗?
不过他还是回屋去了。
章邵北还没吃饭呢,和钟晚晚说了一会儿话,就准备先去洗把脸,然后去厨房找点儿吃的。
他刚倒水,邵丁香就冲了过来,手里还拎了个笤帚。
“章邵北!”
章邵北擦了一把脸,一转头就对上邵丁香怒气横生的脸。
“妈,你干啥,吓死我。”章邵北瞄了一眼邵丁香手里的笤帚,“你怎么还拎个笤帚?”
邵丁香一拽衣服,直接将章邵北拎到门外去了,“你跟我说,你怎么把郑白露招来的?”
章邵北这个冤,“妈,这真不是我招来的,是她自己调来的,你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邵丁香瞪他,“那要不是因为你,她能调来吗?这不是你招惹的是谁?”
章邵北一时间无言以对,怎么好像这个逻辑没毛病似的。
“妈,咱好好说话,我都三十了,你先把你那笤帚放下。再说了,我这都结婚了,让晚晚看见不好。”
章世成从外面回来,“什么东西不好?你干啥缺德事儿了?”
章邵北挠头,这怎么都是他干缺德事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