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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见刚才婆婆跟那些人议论她的肚子,她只觉得可笑。
她跟傅廷坤一年都见不到多少面。
她以前倒是想要孩子啊。
可是......
傅廷坤不想。
她能有什么办法?
要孩子这种事她一个人办不成啊。
在傅廷坤眼里,恐怕够资格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只有他心爱的陆浅浅吧。
她只是暂代陆浅浅临时坐在傅太太位置上的女人而已。
幸好现在她已经不再抱期望了。
否则还不被呕死!
江雨嫣在花房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等得她都要睡着了。
也没见阮翠芬叫佣人通知她过去见她。
想必阮翠芬还在打麻将。
江雨嫣隐隐地感觉到阮翠芬这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
存心让她等。
江雨嫣反正有的是时间。
不急,慢慢跟她耗着。
又过了一会,终于有佣人过来喊她:“少奶奶,夫人请你下去。”
江雨嫣应了一声。
楼下的客厅里。
刚才的牌桌已经撤掉了,那些牌友也都离开了。
只剩下穿着一身高定,戴着珠宝首饰的阮翠芬端坐在沙发上。
见她过来了,她只是稍稍抬起下巴。
十分矜贵地开口:“坐!”
其实阮翠芬并非什么豪门世家出身,她只是一个戏子。
嫁给傅廷坤的父亲后退出娱乐圈,从此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只是傅廷坤这个儿子并非她所生。
她这么多年跟傅廷坤的父亲也没有其他子嗣,一直把傅廷坤当亲儿子抚养。
因此一向自诩自己是江雨嫣的亲婆婆。
整治一下她,没什么不对的。
反而认为她这是在帮儿子傅廷坤,调教老婆。
江雨嫣沉默地在她对面坐下。
阮翠芬不开口,她也不开口。
阮翠芬最烦的就是她这点。
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跟个木头似的。
不会嘴甜哄她开心。
也留不住她儿子傅廷坤。
活该傅廷坤不喜欢她。
心里一直藏着其他女人。
她眼底掠过一抹鄙夷。
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声开口:“喊你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陆小姐要去你们那住几天,你叫佣人收拾一间干净的客房给她住。”
江雨嫣一怔:“陆小姐?”
阮翠芬:“就是你表妹陆浅浅。”
江雨嫣嘴角一抽:“她为什么要来我那住?”
阮翠芬不满:“她不是你表妹吗?最近她遇到一点困难,你收留她几天都不行吗?”
江雨嫣隐忍着心中不满:“她在A城有房子,而且父母兄长都在,就算遇到困难也轮不到来我这个表姐家住!如果只是来我家中做客,我自然是欢迎的,可是小住还是算了,难免惹人闲话。”
阮翠芬没想到江雨嫣竟然一口拒绝,这么不给她这个婆婆面子。
她脸色不禁难看起来:“她来你表姐家住几天,能惹出什么闲话?还是你自己心中有鬼,故意不愿意让她来家里住?”
江雨嫣觉得婆婆根本是明知故问。
她并非不知道陆浅浅是傅廷坤心尖上的人。
现在居然找借口让陆浅浅住进她家。
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这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想让陆浅浅近水楼台先得月。
住进来后方便跟傅廷坤同房是吗?
她这还没假死离开呢?
就要被安排戴上这么一顶绿帽了?
“我只是觉得她住进来不合适。”江雨嫣正色说道。
阮翠芬更加生气:“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忘了跟你说了,廷坤已经同意了!”
江雨嫣脸色一变。
像是被惊雷砸中!
傅廷坤竟然同意他的白月光住进他们家里来。
他这是要公然“纳妾”啊?
虽然陆浅浅是她想方设法弄回来的,可她这还没离开呢?
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扶持她这个小三登堂入室了?
江雨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阮翠芬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瞥向她。
嘴角始终挂着讥嘲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真以为嫁进我们傅家,外人恭敬地喊你几声傅太太,你就真是这个家的少奶奶了?到现在连一男半女都没给傅家生下,你好意思真把自己当傅少奶奶了?”
言下之意,她没生孩子,在傅家就没有话语权。
江雨嫣眉头紧蹙。
她相信婆婆不是真不知道,她这三年来肚子一直没消息的原因在什么地方。
否则也不会急着安排陆浅浅住进来。
婆婆不就是觉得傅廷坤不愿意碰她,乐意碰陆浅浅吗?
现在却口口声声以她没生孩子为由来怪罪她。
逼迫她同意让陆浅浅住进她家里来。
江雨嫣没再同她争辩。
她知道这件事现在做主的人不是阮翠芬。
和她多费唇舌没用。
阮翠芬现在是要陆浅浅住进她跟傅廷坤的婚房。
按理说傅廷坤是应该拒绝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们傅家的颜面。
他也不该把陆浅浅领回来。
可是傅廷坤竟然答应了。
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难道他爱陆浅浅,已经连傅家的颜面都不顾了?
在还没和她正式离婚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把陆浅浅接回家来宠幸?
江雨嫣回去后,第一时间拨打了傅廷坤的电话。
第一次。
没有人接。
第二次。
还是没有人接。
第三次。
电话终于被人接起来了。
傅廷坤低哑又淡漠的男声传来:“什么事?”
江雨嫣怔了一下。
反倒有些意外了。
电话居然接通了?
傅廷坤竟然接了她的电话?
她给傅廷坤打电话,他一向不是不接,就是让他助理或者秘书代为接听。
没想到傅廷坤这次竟亲自接听她的电话了?
江雨嫣差点反应不过来。
她攥着手机,不敢相信地问:“你是傅廷坤?”
“嗯。”
竟然真的是他。
只是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难道是最近在国外出差太忙的原因?
“这么急找我,是不是出事了?”
江雨嫣张了张红唇。
本想质问他,怎么不等他们正式离婚了,再让陆浅浅搬进来?
他现在就让陆浅浅跟他们住在一块是什么意思?
担心她会赖着他吗?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改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只出差一周吗?”
她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是思念他似的。
《我死遁后,傅少让白月光陪葬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只是听见刚才婆婆跟那些人议论她的肚子,她只觉得可笑。
她跟傅廷坤一年都见不到多少面。
她以前倒是想要孩子啊。
可是......
傅廷坤不想。
她能有什么办法?
要孩子这种事她一个人办不成啊。
在傅廷坤眼里,恐怕够资格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只有他心爱的陆浅浅吧。
她只是暂代陆浅浅临时坐在傅太太位置上的女人而已。
幸好现在她已经不再抱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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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嫣在花房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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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见阮翠芬叫佣人通知她过去见她。
想必阮翠芬还在打麻将。
江雨嫣隐隐地感觉到阮翠芬这就是故意的。
故意给她一个下马威。
存心让她等。
江雨嫣反正有的是时间。
不急,慢慢跟她耗着。
又过了一会,终于有佣人过来喊她:“少奶奶,夫人请你下去。”
江雨嫣应了一声。
楼下的客厅里。
刚才的牌桌已经撤掉了,那些牌友也都离开了。
只剩下穿着一身高定,戴着珠宝首饰的阮翠芬端坐在沙发上。
见她过来了,她只是稍稍抬起下巴。
十分矜贵地开口:“坐!”
其实阮翠芬并非什么豪门世家出身,她只是一个戏子。
嫁给傅廷坤的父亲后退出娱乐圈,从此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只是傅廷坤这个儿子并非她所生。
她这么多年跟傅廷坤的父亲也没有其他子嗣,一直把傅廷坤当亲儿子抚养。
因此一向自诩自己是江雨嫣的亲婆婆。
整治一下她,没什么不对的。
反而认为她这是在帮儿子傅廷坤,调教老婆。
江雨嫣沉默地在她对面坐下。
阮翠芬不开口,她也不开口。
阮翠芬最烦的就是她这点。
生不出孩子就算了,还跟个木头似的。
不会嘴甜哄她开心。
也留不住她儿子傅廷坤。
活该傅廷坤不喜欢她。
心里一直藏着其他女人。
她眼底掠过一抹鄙夷。
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声开口:“喊你过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陆小姐要去你们那住几天,你叫佣人收拾一间干净的客房给她住。”
江雨嫣一怔:“陆小姐?”
阮翠芬:“就是你表妹陆浅浅。”
江雨嫣嘴角一抽:“她为什么要来我那住?”
阮翠芬不满:“她不是你表妹吗?最近她遇到一点困难,你收留她几天都不行吗?”
江雨嫣隐忍着心中不满:“她在A城有房子,而且父母兄长都在,就算遇到困难也轮不到来我这个表姐家住!如果只是来我家中做客,我自然是欢迎的,可是小住还是算了,难免惹人闲话。”
阮翠芬没想到江雨嫣竟然一口拒绝,这么不给她这个婆婆面子。
她脸色不禁难看起来:“她来你表姐家住几天,能惹出什么闲话?还是你自己心中有鬼,故意不愿意让她来家里住?”
江雨嫣觉得婆婆根本是明知故问。
她并非不知道陆浅浅是傅廷坤心尖上的人。
现在居然找借口让陆浅浅住进她家。
什么意思?
是嫌弃她这三年肚子一直没动静。
想让陆浅浅近水楼台先得月。
住进来后方便跟傅廷坤同房是吗?
她这还没假死离开呢?
就要被安排戴上这么一顶绿帽了?
“我只是觉得她住进来不合适。”江雨嫣正色说道。
阮翠芬更加生气:“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忘了跟你说了,廷坤已经同意了!”
江雨嫣脸色一变。
像是被惊雷砸中!
傅廷坤竟然同意他的白月光住进他们家里来。
他这是要公然“纳妾”啊?
虽然陆浅浅是她想方设法弄回来的,可她这还没离开呢?
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扶持她这个小三登堂入室了?
江雨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阮翠芬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瞥向她。
嘴角始终挂着讥嘲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真以为嫁进我们傅家,外人恭敬地喊你几声傅太太,你就真是这个家的少奶奶了?到现在连一男半女都没给傅家生下,你好意思真把自己当傅少奶奶了?”
言下之意,她没生孩子,在傅家就没有话语权。
江雨嫣眉头紧蹙。
她相信婆婆不是真不知道,她这三年来肚子一直没消息的原因在什么地方。
否则也不会急着安排陆浅浅住进来。
婆婆不就是觉得傅廷坤不愿意碰她,乐意碰陆浅浅吗?
现在却口口声声以她没生孩子为由来怪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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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嫣没再同她争辩。
她知道这件事现在做主的人不是阮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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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难道他爱陆浅浅,已经连傅家的颜面都不顾了?
在还没和她正式离婚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把陆浅浅接回家来宠幸?
江雨嫣回去后,第一时间拨打了傅廷坤的电话。
第一次。
没有人接。
第二次。
还是没有人接。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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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廷坤低哑又淡漠的男声传来:“什么事?”
江雨嫣怔了一下。
反倒有些意外了。
电话居然接通了?
傅廷坤竟然接了她的电话?
她给傅廷坤打电话,他一向不是不接,就是让他助理或者秘书代为接听。
没想到傅廷坤这次竟亲自接听她的电话了?
江雨嫣差点反应不过来。
她攥着手机,不敢相信地问:“你是傅廷坤?”
“嗯。”
竟然真的是他。
只是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难道是最近在国外出差太忙的原因?
“这么急找我,是不是出事了?”
江雨嫣张了张红唇。
本想质问他,怎么不等他们正式离婚了,再让陆浅浅搬进来?
他现在就让陆浅浅跟他们住在一块是什么意思?
担心她会赖着他吗?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改口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只出差一周吗?”
她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是思念他似的。
陆浅浅慌忙道:“表姐,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江雨嫣却一本正经:“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陆浅浅语噎。
江雨嫣又讽刺地望向婆婆:“妈,你看我这样安排合适吗?”
直接让陆浅浅住进她跟傅廷坤的主卧,将她这个女主人取而代之。
这不就是婆婆这次做这件事的初衷吗?
既然如此,何必安排陆浅浅住在傅廷坤隔壁房那么麻烦?
干脆让她直接住进主卧。
这样更方便她跟傅廷坤同房。
婆婆也能更容易达成目的。
阮翠芬脸色变了又变。
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就算做梦都想让陆浅浅将江雨嫣取而代之,甚至让她住进她儿子傅廷坤的房里,早日怀上傅廷坤的孩子。
可毕竟江雨嫣现在才是傅家承认的少奶奶。
在江雨嫣跟傅廷坤没有正式离婚之前,就让傅廷坤与小三同房显然是不合适的。
这要是传出去会影响他们傅家的声誉。
“我不管了,你看着安排吧。”
阮翠芬干脆摆手道。
并没有直接否认江雨嫣的这一提议。
万一她要是真这么安排,老爷子怪罪下来也怪不到她头上。
江雨嫣知道阮翠芬是有心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推给她。
只是她哪能这么轻易让她得逞?
她很快又笑着问陆浅浅:“浅浅,你觉得怎么样?”
陆浅浅连忙摇头:“表姐,你别开我玩笑了,我就住三楼的客房好了。”
既然她自己都表态说要住三楼客房了,婆婆自然不方便再多说什么。
江雨嫣立即让下人去收拾房间了。
只是阮翠芬特意送陆浅浅过来这一趟,目的却没有达成。
心里难免郁闷。
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给江雨嫣好脸色看。
江雨嫣自知阮翠芬心里不痛快。
估计要找机会找她茬了。
她忙找了个借口,上楼回房了。
见江雨嫣连招呼自己多一会都不愿意,就这么把她晾在这里。
阮翠芬心里更气。
幸好有陆浅浅陪她说话。
她也更加确定,陆浅浅才是她心目中最合适的儿媳妇人选。
其实江雨嫣就是故意离开。
让阮翠芬跟陆浅浅多培养一下感情。
既然陆浅浅这么爱演,那她就让她在阮翠芬面前演个够。
也省得她再花时间浪费精力去应付阮翠芬这么一号难缠的婆婆了。
相信阮翠芬这么一对比之下,肯定又发现陆浅浅的好了。
这更合江雨嫣的心意。
江雨嫣继续安静地待在卧房里读书。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陆浅浅。
“表姐!”
陆浅浅笑着唤道,目光朝她房内看去。
江雨嫣挑眉:“有事吗?”
陆浅浅笑了起来:“我也带了礼物来给你。”
她说完将手里的那个精致首饰盒给江雨嫣递去。
江雨嫣笑着摇头:“不用了,我很少戴首饰。”
她不像阮翠芬对珠宝首饰那么感兴趣。
陆浅浅眉眼弯弯:“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嘛,你不戴也可以收藏起来啊!再说我借住几天,确实打扰你了,你不收我怎么还意思住呢?”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江雨嫣就不好不收了。
“你进来坐吧。”
江雨嫣接过礼物盒,请她进屋坐。
陆浅浅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
“这是你跟傅廷坤婚后的卧房?”她突然问。
“嗯。”江雨嫣淡淡地应声。
陆浅浅忍不住质疑:“怎么这里只看见你的个人物品?没有廷坤的东西啊?”
江雨嫣一僵。
没想到陆浅浅眼神这么犀利。
一进屋就发现这里不像是她跟傅廷坤同居的卧房。
“他平日里工作忙,很少回来住!”她低声解释。
陆浅浅似信非信,倒也没有深究。
很快又谈到她这次跟父母吵架的原因。
主要是她哥哥陆嘉豪又亏钱了。
她父母想要叫她再替哥哥还债。
可是陆浅浅不愿意。
她的那些钱全是她昔日做模特自己赚来的。
她之前躲在国外不肯回国,就是不愿意回来替哥哥收拾烂摊子。
江雨嫣也是想了不少办法劝她,才把她劝回来。
这次陆浅浅既然搬进来住,自然少不了又要跟她吐槽一番。
江雨嫣好心地开解她。
过了一会有佣人上来提醒她们开饭了。
“表姐,我们一起下楼用餐吧!”陆浅浅主动提议。
“嗯。”
江雨嫣与她一起走出卧房。
两人并排朝楼梯口走去,陆浅浅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只是她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江雨嫣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光亮。
“哎呀!”
陆浅浅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稳地向一旁栽倒。
“小心!”
江雨嫣忙伸手去扶她。
却没想到没有扶住。
陆浅浅甩开了她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从楼梯口滚落了下去。
“啊!”
伴随着她一声尖叫,还有门口传来的那声:“大少爷回来了!”
江雨嫣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浅浅从楼上滚落了下去。
虽然楼梯不算高,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
可陆浅浅就这样一路滚下去,最后蜷缩在一楼的台阶上。
她表情十分痛苦,嗷嚎叫声更是响亮。
佣人们跟阮翠芬皆被她的惨叫声吸引,一起围了过来。
“怎么了?浅浅,你怎么摔下来了?”
阮翠芬格外着急,立即命令身旁的佣人:“还不快把她扶起来。”
佣人们手忙脚乱地要搀扶起陆浅浅。
就在这时候她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音:“怎么回事?”
所有人皆回头望去,当看到是傅廷坤回来了,都有些惊讶。
毕竟他们大少爷这三年来除了周二跟周六,是不会来这的。
但佣人们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大少爷!”
阮翠芬早就蹲在陆浅浅的身边,正仔细地替她检查伤势。
听到儿子傅廷坤回来了,她急忙唤道:“廷坤你快过来,浅浅好像动不了了!”
傅廷坤闻言立即冲了过去,二话不说将陆浅浅抱进怀里。
“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急吼。
嗓音听起来很生气。
江雨嫣一时间愣住。
再加上傅廷坤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动弹不得。
傅廷坤狂烈地亲吻着她。
仿佛热火燎原,从未有过的热情。
江雨嫣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再加上被他口中的酒味熏得晕晕乎乎。
她浑身发热。
只能在嘴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喂,傅廷坤,不要这样......”
“浅浅......”
傅廷坤醉得不轻,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深情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江雨嫣浑身陡然间一栗,睁开眼。
他刚刚叫她什么?
浅浅?
他这是把她当成陆浅浅的替身了?
傅廷坤还在不停亲吻着她的嘴唇。
甚至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江雨嫣跟他结婚三年,他从未有过的激情。
没想到竟然是喝醉酒,把她当成陆浅浅的替身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袭上心头。
江雨嫣狠心,用力推了他一把。
没有推开他,反而换来他更加狂烈的亲吻。
衣料撕裂的声音。
江雨嫣竟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他撕开了一条口子。
这样下去,她非得被他吃干抹净不可。
“我不是陆浅浅!”
江雨嫣急吼一声:“你看清楚我是谁!”
傅廷坤终于顿住了动作。
他眼神带着醉酒后的迷蒙。
他呼吸粗喘、气息滚烫。
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脸,好似要望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江雨嫣浑身紧绷,脸颊绯红。
急促地喘着气。
生怕她会对他乱来。
傅廷坤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确定女人不是陆浅浅后,眉头紧蹙了起来。
江雨嫣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一抹懊恼。
顿时心中讽刺。
怎么?
他发现她不是他心爱的陆浅浅,后悔吻了她?
也是,她跟他结婚三年,他一直对她冷淡克制。
今天若不是喝多了,把她当成了白月光陆浅浅,也不会这么疯狂地吻她。
估计他现在心里懊恼自己竟然碰了她,对不起陆浅浅吧。
他吻自己老婆,反而心怀愧疚了?
这叫什么事?
江雨嫣心里憋着气。
正想伸手将他从她身上推下去。
没想到却听到耳边响起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居然,睡着了?
江雨嫣无语。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傅廷坤被她推到大床的另一边。
他迷迷糊糊地发出梦呓:“浅浅,不要离开我!”
江雨嫣正在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突然听到他这句话。
只想“卧槽”一声。
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
浅浅?
他都发现她不是陆浅浅了,居然还是惦记着他的浅浅?
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好歹她现在还顶着他老婆的头衔呢。
他就算心里一直爱着陆浅浅,要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明目张胆?
江雨嫣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再继续留在这里照顾他了。
她直接下床,转身离去。
第二天傅廷坤睡了一觉醒来。
宿醉后的头痛症状,在他身体里隐隐作祟。
他揉着太阳穴,想起昨晚似乎正要跟陆浅浅缠绵。
可后来他竟然发现,人不是陆浅浅,而是江雨嫣!
再后来他便没再有所举动了,应该是睡过去了!
傅廷坤庆幸昨晚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把江雨嫣当成陆浅浅给强了。
毕竟他已经打算跟江雨嫣离婚了。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这婚怕是不好离!
傅廷坤刚准备下床。
竟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
连被子都没有盖?
他昨晚就是这样躺床上一夜的?
傅廷坤再向四周望去。
更加惊讶。
这里居然不是他的房间。
而是江雨嫣的房间。
难不成他昨晚喝多了,走错房间了?
傅廷坤迅速起床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下楼。
“大少爷,您醒了?头还痛不痛?”
管家梅姨见到他,立即好意地关心。
傅廷坤转头问:“昨晚是谁送我回房间的?”
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一觉醒来在江雨嫣的房里?
到底是他自己走错了房间,还是她想趁着他喝多了做了些什么?
梅姨连忙解释:“是保镖将您送回房的,昨晚您喝多了,家里的佣人都搞不定您,只好叫保镖过来了......”
傅廷坤神情缓和了几分。
原来是保镖送他回房的。
看来是他误会江雨嫣了。
梅姨见他并没有因为被保镖送回房而生气,稍稍松了口气。
“少爷,我让下人给您煮了蜂蜜水,您趁热喝了吧。”梅姨端来一杯水,递给他。
傅廷坤接过,一口气喝下。
“江雨嫣呢?”他问。
梅姨先是一怔,没想到少爷会主动问起少奶奶。
不过想到昨晚少爷喝醉酒,被送进少奶奶的房间,没准两人已经......
她又笑了起来。
看来老太爷想要抱重孙的愿望,有戏了。
“少奶奶一大早就出门了,许是害羞了。”
傅廷坤看着梅姨眼里参杂的暧昧目光,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皱了皱眉,俊脸冷漠深沉。
“你告诉她,我要出差一周!暂时都不过来了!”
他说完起身朝门口走去。
梅姨表情一愣。
少爷好不容易才跟少奶奶“睡”了一夜,怎么就突然要出差了呢?
他难道不该留下来跟少奶奶再温存几夜吗?
看来昨晚少奶奶没有留住少爷的心啊。
梅姨不免失望起来。
但还是颔首应声:“是!”
又过了十来天。
傅廷坤原本预计出差一周,结果竟是半个月都没有回国。
江雨嫣早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回家抱有幻想了。
反而还挺庆幸傅廷坤这十几天都不见人影。
这样她会有更多的时间,策划假死离开一事。
这天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江雨嫣接到傅家别墅那边打来的电话,让她回去一趟。
说是她婆婆阮翠芬要见她。
江雨嫣跟傅廷坤虽然结婚三年,但她并不住在傅家别墅。
她平常住的只是她跟傅廷坤的婚房。
只在重要的日子,傅廷坤才会带她回傅家。
今天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傅廷坤又出差在外,婆婆突然把她叫回去会有什么事?
江雨嫣这一夜依然回来的很晚。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傅廷坤竟然回来了。
而且是喝得大醉回来的!
晚上十一点半,江雨嫣刚回来洗完澡,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她心中疑惑,起身下楼去看。
楼下大厅里灯光敞亮。
好几个佣人一起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傅廷坤。
江雨嫣站在楼梯上,一时惊怔住。
陆浅浅不是失踪了吗?
她还以为傅廷坤急着找她,早就忘记了他们婚后的约定。
即便今晚是周六,他也不会回来。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还喝了这么多酒。
难不成他已经找到陆浅浅了?
又被陆浅浅拒绝了?
江雨嫣看着被佣人们搀扶的傅廷坤。
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外套早被他脱了,领带歪在一边,衬衣解开三粒扣子。
一副凶狠地模样,不停地挥开身边靠近他的佣人。
那些佣人哪是他的对手啊?
他们本来就不敢把他怎么样,这会傅廷坤喝多了,力气大得惊人。
原本搀扶他的佣人们被他挥开了,不得不退到一边。
可又不敢真的放手,生怕摔了他。
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江雨嫣本想回房睡觉,不想理会喝醉酒的傅廷坤。
谁知管家梅姨竟然眼尖地瞧见她,急忙喊住她。
“少奶奶,您赶紧下去劝劝少爷吧?”
江雨嫣嘴角一抽:“我去劝他?”能劝得住吗?
后面的几个字她没说,可是都写在脸上。
梅姨是傅家的老佣人了,深知江雨嫣在他们少爷心目中的地位。
可眼下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少爷醉成这样,除了少奶奶还有这个身份能劝劝他,他们这些下人更是拿他没辙。
“少爷这模样肯定喝了不少,再闹一会恐怕要摔在地上,少奶奶你得想个办法啊,起码得先让我们把他扶回房,才能给他更衣洗漱啊。”梅姨格外担忧着急。
“他怎么醉成这样?”江雨嫣目光落在傅廷坤的俊脸上。
她心里猜测多半与陆浅浅有关。
梅姨欲言又止:“这......”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管了。”江雨嫣说着就要转身。
梅姨急忙拦住她,叹了口气道:“我听司机说,少爷是陪陆小姐一起喝酒,不小心喝多了!”
果然......
又是为了陆浅浅。
江雨嫣心中冷笑。
俏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受伤的表情。
梅姨连忙劝道:“少奶奶,您跟少爷已经结婚了,外面的女人撼动不您的位置!”
江雨嫣眼神讽刺。
梅姨有所不知,陆浅浅跟外面别的女人不同。
她可是傅廷坤的白月光啊。
她这一回来,傅廷坤已经提出要跟她离婚了。
不过这正合她心意。
若不是陆浅浅,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傅廷坤解除这段他们都不看好的婚姻呢。
江雨嫣冷声命令:“叫几个保镖进来,把傅廷坤五花大绑!”
梅姨一惊:“啊?”
江雨嫣表情冷冽:“啊什么?你刚不是说要我想办法,把他弄回房吗?”
将傅廷坤五花大绑,扔回房间,是最省时省力的法子。
梅姨却怔住了。
难以置信这话竟然出自平日里温和乖巧的少奶奶之口?
可见楼下的佣人全都摆平不了傅廷坤。
迟疑之下,她也只能叫保镖进来。
但没敢让保镖真将傅廷坤五花大绑。
而是在江雨嫣的授意下,让那几个保镖架住傅廷坤,好不容易才将他抬上二楼。
直接将傅廷坤送进了江雨嫣的卧房,接着便全部退下。
速度之快,江雨嫣几乎来不及阻止。
她跟傅廷坤虽然婚后有约定,他每周二、周六都会固定回来。
但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
江雨嫣睡主卧,傅廷坤睡客房。
只是下人不知道而已。
如今这些保镖直接将傅廷坤抬来她的房间,着实让江雨嫣吃了一惊。
可她又不方便喊保镖将傅廷坤抬走。
毕竟她跟傅廷坤结婚三年,她可是名义上的傅太太。
她是代表江家嫁于他商业联姻的。
对外还得扮演恩爱夫妻。
若是他们分房睡一事宣扬出去,江傅两家都会找她麻烦。
对她离婚假死一事无益。
江雨嫣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傅廷坤在她房间的床上躺一夜。
只是傅廷坤喝醉了酒,身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味。
连带着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她想忽视很难。
只能走过去把卧房全部的窗户都推开。
让空气流通,把室内的酒味散出去。
再走进衣帽间,取了一套傅廷坤的睡衣。
江雨嫣跟傅廷坤虽然分房睡,但傅廷坤睡得客房就在她隔壁。
而且他们共用一个衣帽间。
让佣人们很难发现他们是分房的。
还以为他们婚后一直睡一个房间。
江雨嫣原本还想帮傅廷坤拿一条换洗内裤的。
她知道他有洁癖。
一个晚上不换内裤,估计他会受不了。
可一想到她若是帮他拿换洗内裤,岂不是要亲自帮他换?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江雨嫣都脸颊通红。
最后只抱着他的睡衣,走了出去。
江雨嫣将拿来的睡衣放在床头柜上,再爬上床,跪在傅廷坤的旁边。
她先弯腰替他解开半敞开的衬衣。
江雨嫣还没有照顾过喝醉酒的男人。
尤其跟傅廷坤没有这般亲密过。
她本能地有些紧张。
光是解下一条领带已经很费劲了。
好不容易帮他脱下了衬衣,又开始帮他脱西裤。
傅廷坤瘫在床上烂醉如泥。
江雨嫣红着脸帮他脱掉鞋子跟裤子。
着实令她心跳加速,不忍直视。
这男人不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吗?
怎么还会有意识?
他这样也太......
江雨嫣来不及惊叫和害羞,已经被傅廷坤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他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强健的男性身躯,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
江雨嫣差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他。
可是傅廷坤的薄唇却覆了上来。
江雨嫣动作一顿,大脑里一片空白。
傅廷坤,竟然强吻了她?
“我们离婚吧。”傅廷坤神色倨傲地冷睨着她。
江雨嫣听到这句话内心狂喜。
真是太好了!终于要解脱了!
这三年自己过得是怎么样的生活?
刻薄的婆婆,难缠的父母,无爱的婚姻和走投无路的我。
忍辱负重的豪门小媳妇,她早就不想当了。
但不能让傅廷坤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然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江雨嫣双眼泛着泪光,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为什么?”
傅廷坤微微蹙眉,冰冷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温度:“浅浅回来了。”
对于这个回答江雨嫣毫不意外。
因为他的白月光就是自己想办法找回来的。
很好,一切都在按着自己计划走。
“这个婚非离不可吗?”她泪如雨下可怜兮兮地问,这三年的演技不是白练的。
傅廷坤语气不耐:“你这个傅太太的位置,本来就是浅浅的。”
江雨嫣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伤心欲绝。
“可是我们好歹做了三年......”
傅廷坤最讨厌纠缠不休的人:“离婚,我不会亏待你!”
“除了结婚这三年内的财产分你一半,我还会给你一套价值千万的豪宅,和六间商铺!”
傅廷坤金口一开,江雨嫣瞬间泪流满面。
这么多钱足够她挥霍下半辈子了!
最重要的是,她养母的病也有钱医治了。
三年前,她这个江家真千金被找回来,却是为替江家的假千金嫁给傅廷坤进行商业联姻。
当年自己无钱无势反抗不了江家,傅家这样的豪门世家。
只好委屈求全想尽办法讨好傅廷坤,可他心里早就有了白月光,只觉得她是一个心机重手段多的女人,越发厌弃。
为了让江家人对自己放松警惕,江雨嫣表面上装作对他爱而不得,情根深种,上演虐恋情深的戏码。
暗地里她努力想办法赚钱存钱,有了钱才能逃离江家人对自己的掌握。
“你以为我嫁给你,只是为了要这些钱吗?”
为了不让对方看出破绽,江雨嫣一边流泪一边哀伤地说。
傅廷坤闭了闭眼:“抱歉,我能给你的只有钱。”
这时他手机响了。
傅廷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接听键,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小心,“浅浅,你别急,我马上到!”
若说这世上能有谁能让傅廷坤紧张成这样,也就只有那个陆浅浅有这本事了。
若非陆浅浅回来,傅廷坤也不会这么快逼她腾位置。
她也不可能恢复自由身。
挂了电话,傅廷坤迅速转身要走,对她连句解释都没有。
“我不离婚!”
江雨嫣觉得演戏就要演全套,在他长腿迈出门的那一刻冲上去,抓住他的手。
“廷坤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答应你,不过问你跟浅浅的事,你想带她回家都可以。”
傅廷坤双眉紧蹙冷冷地拂开她的手。
“浅浅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
言下之意,他不跟她离婚,就没法正大光明地跟浅浅在一起。
江雨嫣听了他这话,更加安心了。她知道自己越是不舍,对方越是坚决。
就怕傅廷坤离婚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这场婚姻牵连着两大世家。
最后会顾忌傅家老爷子和江家父母长辈们的意思,不肯轻易放过她。
“可是你爷爷那边......”她小声提醒。
傅廷坤阴沉着俊脸,瞬间暴怒。
“你还想用爷爷来威胁我?”
“我、不是......”江雨嫣红着眼眶,急忙反驳。
傅廷坤眼神冷得像冰:“这次我一定要跟你离婚,谁来说情都没用。”
江雨嫣:傅少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不要又被家人牵着鼻子走。
“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江雨嫣伤心欲绝地喊道:“廷坤,你别丢下我!”
傅廷坤只留给她一个高大而绝情的背影。
确认了傅廷坤的车离去,江雨嫣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演戏真累!
不过若非自己演技高超,让傅廷坤认为她是真的爱他。
也不会因为亏欠她,离婚愿意分给她这么一大笔财产。
不仅她养母有钱做手术。
还可以拿着这笔钱,离开傅家和江家,过她幸福的生活。
再也不用做江家的棋子。
这都多亏了自己想办法把他的白月光弄回来。
江雨嫣想想都觉得开心,只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给自己的闺蜜陈蓉打了电话。
约她去了市中心最贵的国际商场。
“难得傅廷坤那混蛋离婚的时候出手这么大方,你今天要买什么算我的!”
江雨嫣拉着陈蓉朝商场最贵的奢侈品区奔去。
女人,爱情跟金钱至少得求得一样吧。
既然傅廷坤给不了她爱情,还想把她一脚踹了迎娶他的白月光过门,那她就刷爆他的卡,花光他的钱!
这也算对得起她这三年来在他身边费心费力地表演。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圣母玛丽苏。
“雨嫣,这条裙子好适合你哦!”
陈蓉看见一家女装店里的高档长裙,惊叹叫道。
裙子是蕾丝与绸缎相间的材质,做工精致、设计独特。
江雨嫣一看也很喜欢,等她换好裙子从试衣间出来,收获周围惊艳的目光。
“太美了,美爆了!”陈蓉连连称赞。
江雨嫣看着镜中的自己,心底也不由一声惊叹。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在没被江家接回来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又穷又飒的小太妹。
现在做了三年傅太太,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
“这条裙子多少钱?”她转头问身边的店员。
“这条裙子裴少已经替你付过钱了。”店员笑着对她说。
江雨嫣顺着店员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看见了傅廷坤的死对头裴佑驰。
她心里咯噔一下。
裴佑驰黑白两道通吃,就是一条人见人怕的疯狗。
他逮着傅廷坤咬了很多年了。
江雨嫣在被江家认回去之前,在铜湾街做太妹的时候,被迫跟他谈了三年恋爱。
只因为裴佑驰偏执地认为她跟他心爱的白莲花陆浅浅很像。
非逼她做陆浅浅的替身。
没错,裴佑驰也喜欢陆浅浅。
只是爱而不得,只好拿她做替身。
若非江雨嫣被江家认回去,还答应替嫁傅廷坤,到现在都没法金蝉脱壳摆脱他。
江雨嫣被他如同X光扫描一般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
裴佑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然后叼着根烟来到她面前。
声音邪邪的,调侃道:“好久不见,改走良家妇女路线了?”
江雨嫣强迫自己稳定心神。
面前的男人太过耀眼。
其他女人见他均是惊艳,可她却是惊恐。
“你好裴少,我现在是傅太太。”
江雨嫣狠狠地强调自己的身份。
闻言裴佑驰本就痞气十足的面孔,变得更加讽刺:
“浅浅都回来了,你这个傅太太还能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