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爱会被消耗。
到了爆发的那一刻,爱意就清零了。
孟远洲后面还说了不少贬低我的话,但我没听见。
出了包厢,我约上闺蜜去了京城最大的会所。
我一连闷了五大杯,闺蜜阻止我。
“为孟远洲那种死渣男买醉,你还能再没出息点吗?”
“我早就说过,烂黄瓜不值得,分了也好,老娘以后整他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不就是男人么,来挑!都是干净的,嘴甜会哄人,比死渣男好一百倍。”
她拉出一排照片,全是盘亮条顺的男模。
我兴致缺缺,朝她摆手:“酒喝多了,我出去吹吹风。”
我有点走不稳,没两步就撞上一堵“墙”。
对方胸膛太硬,撞得我眼冒金星。
我有些恼:“你这人长不长......”
“眼”字被我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