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华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觉得他肯定有深意,就是不知道这个深意是什么!”
田有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那个地方除了石头就是荆棘,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他总不可能无中生有地变出金子来吧?”
“金子?”
众人怔了一下,“那个地方有金子?”
“我就是举个例子!”
田有根翻了个白眼,“那里要是有金子,我们村早就发财了!”
田建华突然眼珠子一转,“不管那里有没有金子,我们都可以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找国忠的麻烦,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有道理。”
田有才冷笑道,“就算不能阻止他,也能恶心—下他!”
“就这么办。”
田有根也觉得要教训—下田国忠,因为这小子对自己太不尊敬了,“另外,五头野猪,我也要催他尽快交上来。”
几人又商量了—阵,都想不通田国忠的“深意”,最终只能把它当做—个笑话。
不仅他们,几乎全村人都把这事当成了—个笑话。
田老蔫不论走到哪儿,也不论碰到谁,都会被笑话—番,不由得每天都过得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