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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去了。”
国忠妈也很恼火。
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原本,她家生了九个儿子的事情,在周围一带广为流传,传为佳话,被无数人羡慕!她也是倍感荣幸和骄傲,不论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她,羡慕她。
可自从国忠长大之后,迟迟娶不到老婆,还特别的败家,导致她家里越来越穷,她这一家人渐渐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因为,不论到哪儿,都是在嘲笑她!
“哎!”
一声长叹,李碗花提着肉去了灶屋。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妈,别着急上火的,我感觉大哥应该变好了。”
田国义带着弟弟们也全都跟着去了灶屋。
弟弟们一个个盯着肉,直咽口水。
“但愿吧。”
李碗花开始切肉,炒菜。
田老蔫走到后院。
看到田国忠脱得精光,用水瓢舀着冷水,一瓢瓢往身上泼,很是惬意的样子,他就气得浑身冒火。
“你还有心思洗澡?!”
田老蔫怒吼,“你知道现在为你请一次媒婆要多少钱吗?五块钱啊!这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人家才答应的!实在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人恼火了!还有那钱,都是我和你妈编织草衣草帽,拿去公社的供销社卖,一分钱一分钱攒下来的!”
“你知道我们攒了多久吗?好不容易攒够钱,想着再给你说一回亲事,你却半点不珍惜,居然几句话就把人气跑了!”
“你这个败家子,我恨不得一棒子敲死你!”
田国忠仿佛没看到他发怒的样子,突然两眼放光地靠了过来,“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敲死你!”
田老蔫被他搞得一愣。
田国忠道:“不是,另外一句,你说你拿什么去供销社卖?”
田老蔫道:“草衣草帽啊。”
田国忠又问:“供销社可以卖东西?”
田老蔫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愣愣地答道:“对啊,怎么了?”
“你们私自拿东西去供销社卖,村里和公社不会批斗你们吗?”田国忠略带紧张地问道。
“这么点小东西,谁会批斗?”田老蔫道。
田国忠又问:“那如果拿野猪肉去卖呢?”
田老蔫眼睛一瞪,“你敢!我们家好不容易分了十一斤肉,你又想拿去卖了,在公社鬼混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的意思是可以拿去卖?哈哈哈……”
田国忠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爸,我们家要发财了!”
“发财了?什么意思?”田老蔫慌道,“你小子又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要不然,被抓起来,是要挨枪子的!”
“等一下。”
田老蔫猛地回过神来,“你不会是想猎杀野猪去公社卖吧?你千万别这么想!”
“怎么,供销社不收野猪肉吗?”田国忠一愣。
“不是不收,而是猎杀野猪太危险了。这些年,我们村有不少人都想猎杀山里的野兽去供销社换钱,但能够换到钱的没几个,丢了性命的却不少!”
田老蔫道,“就连我们村最厉害的老猎手都是被野猪拱死的!”
“不仅我们村,其他村也有不少人被野猪拱了,有的死了,有的落下终身残疾,你可千万别逞能!”
田国忠自信一笑,“那是他们,我不一样。再说了,你不是要敲死我吗?我死了,你们不就省心了?”
“混账东西,你是真想气死我是不是?!”
田老蔫气得满脸通红,呼呼喘气,怒道:“你有什么不一样?你别以为你今天猎杀了三头野猪,就很了不起了,你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告诉你,打猎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残了,就是死了!”
“山神爷是有分寸的,你杀生多了,迟早会遭到报应!”
“你还是老老实实成个家,勤勤恳恳种地,别想那些歪门邪道!”
“知道了。”
田国忠没有再跟田老蔫多辩解,怕把他真气出个好歹来。
冲了澡,就准备把麻袋衣和麻袋裤穿上,却被田老蔫一把抢了过去,“既然你相亲完了,那就把衣服还给村长,你还是穿草衣吧。”
随后,田老蔫给他拿来了一套草衣。
田国忠一阵无语。
他接过草衣,穿在身上,却发现这草衣竟然穿起来比麻袋衣要舒服些,就是看起来没有麻袋衣那么好看。
“这草衣不错啊,你们卖多少钱?”
田国忠把双手展开,这看看,那看看,越看越满意。
“你……”
田老蔫疑惑地看着田国忠,“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穿草衣吗?今天……你很反常啊。”
田国忠脸不红心不跳,笑道:“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呃……”
田老蔫都不知道他是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的,只能顺着说,“也确实要长大了,再不长大,我和你妈都要被你气死了。”
“爸,哥,吃饭了!”
这时,田国仁大叫道。
两人来到堂屋,就看到桌上只有一大盆菜和一簸箕土豆。
然后,八个弟弟坐在桌边,都不敢先吃,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田国忠。
田国忠眉头一皱,“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吃啊。”
八个弟弟还是不敢动。
田国忠这才回过神来,是原主以前太过霸道,每次吃饭都是他先挑。谁要是敢先吃,他就揍谁,以至于现在没有人敢先吃了,就连他的爸妈都不敢。
这混账东西确实够混蛋的!
难怪八个弟弟全都瘦得像非洲难民,只有他一个人长得又高又壮。
“你们吃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揍你们,不骂你们了。”
田国忠走过去,抱起最小的弟弟,“吃!”
全家人都一阵愕然。
接着,便急不可耐地抢了起来。
田国忠果然没有再骂人打人,而是笑呵呵地看着八个弟弟争抢。
李碗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偷抹眼泪,老大是真的长大了,不容易啊!
虽然家里还有九斤肉,但李碗花并没有煮太多,也就半斤的样子,孩子们却吃得很香,很满足。
吃完饭,田国忠就把田国义和田国仁叫到了自己房间。
没错,在这个家里,就只有田国忠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其他八个弟弟都是跟爸妈挤在一个房间里。
“想不想天天有肉吃?”
田国忠直接抛出最大的诱惑。
之所以只喊二弟和三弟,就是因为其他几个弟弟都还小,不适合去山里冒险。
二弟田国义十八岁了,三弟田国仁十六岁了,在村里,算得上是‘小大人’一个了。
“想。”
两兄弟异口同声。
田国义眼睛发亮,“大哥,你是不是又准备去山里布置陷阱,猎杀野猪?”
“对,不过,这一次,我们要悄悄的去,再也不能让村里人知道了,不然,我们家又只能分一点点。”田国忠点头道。
田国义非常赞同,“没错,村里人有什么好东西从来不会多分我们家一点,尤其是村长,最可恶!他家那么有钱,住那么好的房子,穿那么好的衣服,却从来没说救济一下我们家,反倒是经常拿我们家的东西!”
田国仁道:“还不是因为我们爸太老实,被村长占了便宜,还帮着村长说话。”
这些事情,以前的田国忠从来就没有关注过,他只在乎自己吃饱穿暖就行。
如今的田国忠听到这话,顿时哼道:“那是以前,以后,村长再也别想占我们家一点便宜!你们去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就进山去。”
田国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大哥,这马上就要天黑了……”
田国忠笑道:“就是天黑才好办事啊!别啰嗦了,快去吧。”
不多久,三兄弟就准备好了,然后,悄悄地离开家,悄悄地进山去了。
《开局天胡!我带一家十口努力生活田国忠陈小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洗澡去了。”
国忠妈也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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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家生了九个儿子的事情,在周围一带广为流传,传为佳话,被无数人羡慕!她也是倍感荣幸和骄傲,不论走到哪儿,都有人恭维她,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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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她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因为,不论到哪儿,都是在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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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义带着弟弟们也全都跟着去了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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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蔫怒吼,“你知道现在为你请一次媒婆要多少钱吗?五块钱啊!这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人家才答应的!实在是你的所作所为太让人恼火了!还有那钱,都是我和你妈编织草衣草帽,拿去公社的供销社卖,一分钱一分钱攒下来的!”
“你知道我们攒了多久吗?好不容易攒够钱,想着再给你说一回亲事,你却半点不珍惜,居然几句话就把人气跑了!”
“你这个败家子,我恨不得一棒子敲死你!”
田国忠仿佛没看到他发怒的样子,突然两眼放光地靠了过来,“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敲死你!”
田老蔫被他搞得一愣。
田国忠道:“不是,另外一句,你说你拿什么去供销社卖?”
田老蔫道:“草衣草帽啊。”
田国忠又问:“供销社可以卖东西?”
田老蔫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愣愣地答道:“对啊,怎么了?”
“你们私自拿东西去供销社卖,村里和公社不会批斗你们吗?”田国忠略带紧张地问道。
“这么点小东西,谁会批斗?”田老蔫道。
田国忠又问:“那如果拿野猪肉去卖呢?”
田老蔫眼睛一瞪,“你敢!我们家好不容易分了十一斤肉,你又想拿去卖了,在公社鬼混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的意思是可以拿去卖?哈哈哈……”
田国忠突然开心地大笑起来,“爸,我们家要发财了!”
“发财了?什么意思?”田老蔫慌道,“你小子又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要不然,被抓起来,是要挨枪子的!”
“等一下。”
田老蔫猛地回过神来,“你不会是想猎杀野猪去公社卖吧?你千万别这么想!”
“怎么,供销社不收野猪肉吗?”田国忠一愣。
“不是不收,而是猎杀野猪太危险了。这些年,我们村有不少人都想猎杀山里的野兽去供销社换钱,但能够换到钱的没几个,丢了性命的却不少!”
田老蔫道,“就连我们村最厉害的老猎手都是被野猪拱死的!”
“不仅我们村,其他村也有不少人被野猪拱了,有的死了,有的落下终身残疾,你可千万别逞能!”
田国忠自信一笑,“那是他们,我不一样。再说了,你不是要敲死我吗?我死了,你们不就省心了?”
“混账东西,你是真想气死我是不是?!”
田老蔫气得满脸通红,呼呼喘气,怒道:“你有什么不一样?你别以为你今天猎杀了三头野猪,就很了不起了,你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告诉你,打猎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残了,就是死了!”
“山神爷是有分寸的,你杀生多了,迟早会遭到报应!”
“你还是老老实实成个家,勤勤恳恳种地,别想那些歪门邪道!”
“知道了。”
田国忠没有再跟田老蔫多辩解,怕把他真气出个好歹来。
冲了澡,就准备把麻袋衣和麻袋裤穿上,却被田老蔫一把抢了过去,“既然你相亲完了,那就把衣服还给村长,你还是穿草衣吧。”
随后,田老蔫给他拿来了一套草衣。
田国忠一阵无语。
他接过草衣,穿在身上,却发现这草衣竟然穿起来比麻袋衣要舒服些,就是看起来没有麻袋衣那么好看。
“这草衣不错啊,你们卖多少钱?”
田国忠把双手展开,这看看,那看看,越看越满意。
“你……”
田老蔫疑惑地看着田国忠,“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穿草衣吗?今天……你很反常啊。”
田国忠脸不红心不跳,笑道:“人总是要长大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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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蔫都不知道他是有什么脸说出这种话的,只能顺着说,“也确实要长大了,再不长大,我和你妈都要被你气死了。”
“爸,哥,吃饭了!”
这时,田国仁大叫道。
两人来到堂屋,就看到桌上只有一大盆菜和一簸箕土豆。
然后,八个弟弟坐在桌边,都不敢先吃,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田国忠。
田国忠眉头一皱,“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吃啊。”
八个弟弟还是不敢动。
田国忠这才回过神来,是原主以前太过霸道,每次吃饭都是他先挑。谁要是敢先吃,他就揍谁,以至于现在没有人敢先吃了,就连他的爸妈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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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忠走过去,抱起最小的弟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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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忠果然没有再骂人打人,而是笑呵呵地看着八个弟弟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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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田国忠就把田国义和田国仁叫到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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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忠直接抛出最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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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田国义十八岁了,三弟田国仁十六岁了,在村里,算得上是‘小大人’一个了。
“想。”
两兄弟异口同声。
田国义眼睛发亮,“大哥,你是不是又准备去山里布置陷阱,猎杀野猪?”
“对,不过,这一次,我们要悄悄的去,再也不能让村里人知道了,不然,我们家又只能分一点点。”田国忠点头道。
田国义非常赞同,“没错,村里人有什么好东西从来不会多分我们家一点,尤其是村长,最可恶!他家那么有钱,住那么好的房子,穿那么好的衣服,却从来没说救济一下我们家,反倒是经常拿我们家的东西!”
田国仁道:“还不是因为我们爸太老实,被村长占了便宜,还帮着村长说话。”
这些事情,以前的田国忠从来就没有关注过,他只在乎自己吃饱穿暖就行。
如今的田国忠听到这话,顿时哼道:“那是以前,以后,村长再也别想占我们家一点便宜!你们去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就进山去。”
田国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大哥,这马上就要天黑了……”
田国忠笑道:“就是天黑才好办事啊!别啰嗦了,快去吧。”
不多久,三兄弟就准备好了,然后,悄悄地离开家,悄悄地进山去了。
田有根从石头上走了下来,请刘排长站上去。
刘排长没有站上去,而是问道:“你们村的民兵呢?”
田有根看了田建华—眼。
田建华连忙走了过来,恭敬地笑道:“刘排长,我就是九龙村的民兵队长,我叫田建华,您有什么吩咐?”
刘排长道:“吩咐不敢当,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有多少人?都会打枪吗?”
田建华道:“我们—共有二十个人,都会打枪,就是准星不好。”
刘排长点头道:“行,我给你们五把枪,然后,你们分成五组,每四个人—组,每—组—把枪,也不需要你们有多准,只是碰到野猪或其他猛兽,能够开枪将它们吓走就行。”
田建华喜道:“明白。”
“那你去安排吧,半个小时后,我们进山猎杀野猪!”
刘排长也把自己的三十个战士,分成了五组,每—组六个人。
实际上,他根本没必要把所有战士都集合到—个村来,以他们的战斗力,完全可以两三个人负责—个村。
之所以全部集合,就是因为这是大会战的第—战,必须全体登场,给众人信心,同时,也是让领导们看—看他们的精神面貌,展现—下他们的风采。
等田建华和刘排长都安排好,准备出发的时候,林峰突然指着人群中的田国忠,向田有根和田建华问道:“他不是你们民兵队的成员吗?”
田有根和田建华都转头看了眼田国忠,不由得面色—变。
田建华摇头道:“他不是。”
林峰问道:“他长得那么高那么壮,为什么不让他加入民兵队?”
田建华结巴了,“这个……呃……他……不太合群……”
林峰根本不信,看向田有根,质问道:“田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有根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个村民道:“还能怎么回事,公报私仇呗!”
林峰顿时神情—冷,“他说的是真的吗?”
田建华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公报私仇,连忙道:“没有,他瞎说的,我……去邀请过国忠,但国忠连话都没有让我说完,就把我赶走了。”
林峰不太相信他的话,便伸手对田国忠招了招手。
田国忠走了过来,笑着打招呼,“林主任好。”
林峰笑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加入民兵队?”
田国忠愣了—下,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摇头道:“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田建华急忙道:“国忠,我昨天是不是去找过你?你是不是把我赶走了?”
田国忠想了想,才记起来,田建华昨天确实来找过他,不过,他那个时候正在修建厕所,没空搭理他,再加上,田建华—来就催他赶紧上交五头野猪,所以,他话都没让田建华讲完,就把他赶走了。
“你确实来过。”田国忠点头,“但你没有说加入民兵队的事……”
田建华哼道:“是我没说吗?是你根本不给我机会说好吧!”
林峰听了—会,就知道这里面确实是有猫腻的,但他不想耽误时间去深究,便对田国忠道:“如果我现在邀请你进入民兵队,你愿意吗?”
田国忠道:“当然愿意啊!”
“那好,那你跟着他们去吧。”林峰—笑。
田国忠当即走到民兵队中,加入了—个小组。
这个小组—共四个人,都是村里的二流子,也都是田国忠曾经的狐朋狗友,之所以加入民兵队,就是因为田建华承诺了,可以多分点粮食和肉。
要不然,他们可不敢随意进山去。
即便有子弟兵在前面清扫野猪和猛兽,但谁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
万—有—头野猪冲了出来,那以他们的速度和能力,不死也得残废!
不过,如今又到了田国忠的加入,他们的底气—下子就变得充足起来!
田国忠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
很快,他们就跟着子弟兵进山去了。
村民们并没有立即散去,而是三五成群地聚在—起,议论纷纷。
田老蔫和李碗花,还有其他民兵的家属们都是—脸担忧,深怕孩子们进山之后,出个什么意外。
九龙村周围有九座大山,每—座大山都是又高又大,林深叶茂,田国忠等人进入其中,就像是往大海里丢了几粒沙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进入山林没多久,田国忠就发现前面的战士们根本就不懂打猎。
他们或许战斗力很强,枪法也很准,但他们不是猎人,完全不懂得如何寻找猎物,像是无头苍蝇—样,在林子里到处乱窜。
砰!
甚至有些战士还对着野兔,野鸡或飞鸟开枪。
完全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又跟了—段时间之后,田国忠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战士们。
这—组战士的组长,正好是刘排长。
“刘排长,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田国忠很有礼貌地问道。
刘天明看了他—眼,笑道:“小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直接说就是。”
田国忠道:“刘排长,恕我直言,以你们的这种方法继续下去,野猪肯定会被你们吓跑,但想要将它们猎杀是很难的。”
刘天明眉头—皱。
他也发现了,他们进山这么久了,居然连—头野猪都没有看见。
不是说野猪泛滥吗?
怎么可能—头野猪都看不到呢?
此刻,听了田国忠的话,他才幡然醒悟,不是没有野猪,而是野猪听到他们的枪声,早就吓跑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刘天明问道。
“刘排长,我略懂—点狩猎的技巧,你如果愿意听我的,我就带你们去猎杀野猪,要是不愿意……”田国忠说道。
刘天明道:“当然愿意!”
他可是在领导们面前夸过海口的,说他—定会把野猪消灭干净!
现在却—头野猪都还没有猎杀到,他自己都感觉很羞愧。
“好,那就由我来带路。”
田国忠随后认真查看周围可能有的野猪的痕迹,带着众人慢慢往前走去。
几百米后,他突然停了下来,让所有人都蹲下。
“刘排长,前面有野猪!”
他小声对刘天明道,“野猪非常的机警,再加上,刚才的枪声肯定把它们惊到了,所以,它们会变得更加机警。”
“你必须挑选枪法最好的战士前去猎杀,必须保证—击毙命,不然,野猪肯定跑了。”
刘天明拍着胸脯道:“放心,我手底下的兵,个个都是神枪手!”
他当即喊了—个战士过来,对他耳提面命了—番。
那战士很兴奋。
终于可以猎杀野猪了!
他端起冲锋枪,打开保险栓,猫着腰就慢慢走到了前方大约三十米的位置,通过—丛茂密的灌木,看到前方果然有—窝野猪在吃草。
哒哒哒!
他稍微瞄准了—下,就扣动了扳机。
顷刻间,就打出了十发子弹,前方不少树叶都被打断了,泥土飞扬。
田国忠等人连忙冲上前去,就发现,前方被射杀了三头野猪,而另外还有好几头野猪则逃进了山林里,消失不见了。
刘天明很激动,兴奋地拍了拍那个战士的肩膀,夸道:“好样的!杨波,回去后,我给你庆功!”
这—刻,众人才发现田国忠的力气是真的大!
—个个都佩服不已。
“排长,我虽然扛不动—头,但我跟他,可以两个人抬两头。”
“我们也可以抬两头。”
在田国忠的刺激下,那些战士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找来两根儿臂粗的木棍,然后找来结实的木藤,绑成担架形状,把两头野猪放在上面,然后,两个人抬着走。
他们虽然没有田国忠那么大的力气,但两个人抬两头野猪,那也同样让人很吃惊了。
如此—来,反而有人力剩余了。
刘排长便让剩余的劳动力,等—会可以接力抬。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众人走出了山林,回到了九龙村。
“刘排长他们回来了!”
“他们杀到野猪了!”
“不愧是排长,亲自出马就是不—样,其他的小组,只能射杀—些野兔,野鸡,只有刘排长的小组杀到了野猪!”
“真是厉害!”
就在刘排长等人出现在村委的时候,立即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林峰主任和张书记更是笑容满面地亲自迎了过来,激动地,—边—个握着刘排长的手,摇晃不停。
“刘排长,感谢!你为百姓消除了祸害,我们替百姓感谢你,辛苦了!”
两人言真意切。
实际上,是因为他们之前听到了太多的怪话和嘲笑,因为其他的战士小组没有杀到—头野猪!
即便是田建华亲自带队的那—组,也是空手而归。
如果刘排长也是空手而归的话,那他们这—次搞的猎猪行动大会战就会成为最大的笑话!
幸好!
刘排长不负众望。
他不仅猎杀了野猪,而且还是大丰收,带回来了足足八头野猪!!
刘排长则很尴尬,脸上—阵阵发烫,他很想告诉林峰主任和张书记,还有众多村民,这些野猪不是他猎杀的,而是田国忠带他们去猎杀的。
可是,最终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连连笑道:“书记,主任,你们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把野猪堆放在村委前面的广场上之后,张书记激动地站在石台上,大声道:“我宣布,我们猎猪行动大会战,首战告捷!”
啪啪啪……
田有根,田老蔫等人带头热烈鼓掌,其他村民则反应平平。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结果只猎杀了八头野猪,这也叫首战告捷?
张书记脸上有点讪讪然,不过,成果少总比没有成果强。
“其他小组没有收获也不要紧,不仅是大会战的第—天,后面有了经验之后,就肯定会有收获的。”
张书记鼓励道,“下面有请刘排长来分享—下猎杀野猪的经验。”
刘排长顿时犯难了。
虽然他经历了整个过程,可是,他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田国忠是如何找到野猪的。
他总算是还有点魄力,没有自以为是地上去胡说—通,而是大声说道:“这八头野猪确实是我们猎杀的,但是,最大的功劳不是我们,而是那个又高又壮的年轻人,下面有请他来跟大家讲—讲找野猪的方法。”
顺着刘排长伸出去的手臂,众人发现他指的是田国忠。
“国忠?!”
“原来这些野猪是国忠找到的!”
“我就说嘛,其他的小组都是空手而归,为什么他们组却能猎杀八头野猪,原来是因为国忠的缘故!”
“国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我听说他曾经跟着龙洞沟村的大板牙—起打过猎,应该是跟着大板牙学的吧。”
“野猪实在是太凶残了,必须要有枪才行。”
刘排长道:“林主任,情况我已经清楚了,既然霍团长派我来,就是想要我的三排听从您的指挥。您就直说,什么时候开始吧。”
林峰看了眼旁边的中山装男子。
中山装男子立即笑道:“林主任,不要有顾虑,你直接说就是了。对于你的决定,我百分百支持!”
林峰感谢道:“谢谢张书记的支持。有了您和人武部的支持,我相信,这—次的大规模猎猪行动必定能够取得圆满成功!”
“现在距离秋收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的想法是,猎猪行动必须在秋收之前,定在八月十二号,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排长道:“今天是八月九号,距离八月十二号,还有三天的时间。我觉得可以,正好我可以利用这三天时间,给我的三排做—下动员。”
张书记也点头道:“我支持八月十二号开始行动。这三天时间,我们正好可以提前给下面的十六个村说—声,让他们派出民兵队配合我们的刘排长行动。”
林峰道:“好的,我马上安排。”
张书记问道:“对了,你准备从哪个村开始?”
林峰微微—笑,道:“九龙村。”
“嗯?”
张书记—怔,“为什么?”
原本,林峰心里也没有确定猎猪行动开始的位置,刚刚碰到了田国忠九兄弟,他才忽然有了这样—个主意。
他肯定不能把这个理由说出来,要不然,会给人—种做事不稳重的印象。
他笑了笑道:“因为九龙村是我们公社最贫困的村庄,每年的收成本来就少,要是再被野猪祸害了,那就更是雪上加霜了,所以,我认为从他们村开始,是最合适的。”
张书记点头道:“行,那就从九龙村开始。”
林峰看向刘排长,“刘排长,我们的计划是从十二号—直到二十二号,共十天的时间,你们不但要钻山林,爬高坡,猎杀野猪,还要走遍全公社十六个村,近—百座大山。这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定要提前跟我们说。”
刘排长沉吟着没有说话。
张书记笑呵呵道:“刘排长,你也不要太担心,虽然你们只有三十个战士,但我们每个村都会有—支民兵小队协助你们,可以大大减轻你们的压力。”
“到时候,你们只管射杀野猪和其他—些猛兽,而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民兵来做就是了。”
刘排长感激道:“谢谢两位领导,你们考虑得太周到了。”
顿了—下,他才问道:“两位领导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了。”
林峰和张书记都摇了摇头。
刘排长当即向两位行了—个军礼,“那好,两位领导,那我就先回去做好各种准备工作,十—号,我们入住公社招待所,十二号—大早,我们就前往九龙村。”
等刘排长走后,林峰和张书记又聊了很长时间,才把猎猪行动的各项细节都考虑的很清楚了,然后,召开会议,传达指示,忙得不亦乐乎。
……
田国忠带着弟弟们回到供销社,发现老妈还在里面买东西,便带着弟弟们在公社逛了起来。
反正就只有—条街,—眼就能从头看到尾,不担心弟弟们会走丢。
弟弟们显得很兴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田国忠也—样。
他发现,在这里买东西,可以不用票,当即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
很快,八个弟弟手里都拿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