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合欢宗的圣女,却不会是下一任的合欢宗宗主。
因为像我这样的圣女在宗门内共有十二个,我们均是被宗门培养,献祭给宗主长老们练功的工具罢了。
我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和禁欲冷淡的佛门圣子互生情愫。
我以为像他这种人,对世人眼中放荡不堪的合欢宗妖女会嗤之以鼻,连身处同一片落脚地都感到恶心。
可他没有。
那晚缠绵后,他甚至告诉我,是他先动了心。
因此当我回到宗门,被处以紧闭和责罚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
师姐们偷偷过来给伤痕累累的我上药,她们问我:“为了一段露水情缘,一个没有明天的情人,值得吗?”
我摇摇头,想起和宗越朝夕相处的日子,羞涩又甜蜜的笑了。
我轻声说:“为他,不苦。”
师姐们无奈的用手指用力点我额头,说我是个糊涂鬼,为一个再不可能有结果的人承担如此多的罪责。
我缩了缩脑袋,捂住嘴巴坚决不说,用行动表明她们再来打探我也不会开口的。
回宗门后,执法长老发现我的守宫砂没了。
按照规矩,不仅我要被宗门惩罚,那个占有我身子的男人同样要被抓回来处以凌迟。
这是在向世人宣告,合欢宗的脸面。
只因为我们是宗主和长老的修炼工具,是他们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