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了足足两个半小时。
我被推出来的时候,腹部被紧紧的包裹着,像是没有这些支撑随时都要裂开一样。
而病房里,除了一个跟我一样刚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外,一个家属都没有。
我是外地来的。
父母都在几千公里外,这一次婚礼傅明月突然提前。
导致父母和我家那边的亲朋都没能赶得上。
爸妈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她们表示只要我幸福就可以,大不了回去的时候大办特办一场。
所以都乖乖的在家等着,不闹不说一句。
当我的伤情稳定后,傅明月倒是来过一趟。
她给我带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我平时不是穿这个的,是那个白色的睡衣,就是你给我买的......」
「那件我给苏措穿了,这两天他住家里。」
我看着傅明月,手攥紧了那几件破烂。
「傅明月,你是人吗?他一个杀人凶手凭什么住在我家。」
傅明月听见我的话,怒视着我。
似乎很不愿意听见我说杀人凶手这几个字。
「秦越,你注意你的措辞,连警方都没确定事故方,你就确定了?」
「而且苏措杀谁了?你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我苦笑,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我们结婚是她苦苦求着我,说苏措不负责,她怀孕了不愿意娶她。
说她肚子里有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
我本来就爱她,也不在意这件事情,才答应的结婚,可如今,她还是如此维护苏措。
而我们没聊两句,苏措的电话就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