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送我个帅气大佬,我先亲为敬傅诚叶霜
  • 老天送我个帅气大佬,我先亲为敬傅诚叶霜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苏沐禾
  • 更新:2025-11-16 00:56: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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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送我个帅气大佬,我先亲为敬傅诚叶霜》是由作者“苏沐禾”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当伴郎,原主的眼睛就一直跟随着傅诚。赵盼弟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觉得傅诚是一个条件好,人品也很不错的好对象,要是女儿能嫁给他,肯定错不了。但她心里也清楚,傅诚是肯定看不上她女儿叶霜的。见傅诚喝醉了,要在王家留宿,就临时起意,设计傅诚跟自家女儿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傅诚看不上也得娶。所以,就在给傅诚倒的水里,下了王天成他爸王富贵给牛配种时用......

《老天送我个帅气大佬,我先亲为敬傅诚叶霜》精彩片段


三天后

穿着红色波点连衣裙的林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眉毛粗粗,脸画得跟猴屁股似得,嘴巴血红,活像刚吃了两个小孩儿一样的胖姑娘,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画好了。”表姐赵红艳按着林霜的肩膀,欣赏着镜子里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

叶霜的眼角又是一抽,这真的好看吗?

表姐赵红艳是原主的妈妈,特地请来给她打扮的。

她是不太信任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的审美,想要自己来,可表姐说她可会画了,保管把她画得漂漂亮亮的,她就醒。

然后就得到了能让婴儿被吓哭的妆容。

“霜霜,你可是有福了,幺姑给你设计来这么好一桩婚事,以后跟着你的营长男人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亲戚。”赵红艳拍着叶霜霜肥厚的肩膀,眼里有嫉妒也有鄙夷。

这方圆十里,谁这不知道她叶霜这门婚事,是不要脸,给人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才得来的。

人傅诚为了前途,没有办法才答应的娶她。

此招虽然下作,但胜算却大,傅诚是他们十里八村最出息的后生,这姑娘能嫁给他,以后就等着享福了,日子肯定是差不了的。

叶霜的嘴角抽了抽,心道: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根据剧情设定,她这个设计男主炮灰女配,是要生孩子难产而死的!

即便她穿来了,也依旧改变不了剧情设定。

她只要一想要改变原有的设定,就说不出来话,甚至动不了,只由按着原有的剧情走。

按着原有的剧情走,她就是个死啊!

而且死之前和死时都会很痛苦,毕竟,谁怀四个孩子能好受?

“打扮好了吗?”穿了一件新的花布衬衫的赵盼弟,端着一碗鸡汤推开门走了进来。

“好了,幺姑这鸡汤是给我的吗?”赵红艳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赵盼弟端着碗躲过,“不是给你的,是给霜霜的,今天炖了三只鸡呢,这鸡汤你等会儿吃席的时候就能喝到。”

“……”

赵红艳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碗里的两只大鸡腿,翻了个白眼。

还给叶霜吃呢,也不怕新婚夜她把人傅诚压死。

赵红艳出去了,赵盼弟把碗放在女儿面前,“霜霜妈给你舀了两只你最爱吃的鸡腿。”

她看着女儿被抹得白白的小脸儿,红红的嘴唇儿,一脸骄傲地道:“我姑娘可真漂亮。”

叶霜:“……”

不是,她这亲妈滤镜儿得厚成了啥样,才能说出漂亮这两个字?

看着看着,赵盼弟就红了眼,拉起女儿的手说:“看到你能嫁个这么好的男人,妈也算对得起你爸临终前的嘱托了。”

“霜霜,你也别怕外人怎么说,反正你嫁给傅诚了,那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该怎么跟他过日子,就怎么跟他过日子就是了。”

“妈都打听过了,他们当兵的干部是不能随便离婚的。”

“就算是傅诚现在不待见你,等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也就安安生生的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叶霜看着这个真心疼爱女儿,为了让女儿能嫁个好男人,不择手段的母亲。

她哪里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把她的女儿往死亡的道路上推。

原主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继兄王大成的好哥们儿傅诚。

这次傅诚回家探亲,来帮王大成当伴郎,原主的眼睛就一直跟随着傅诚。

赵盼弟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觉得傅诚是一个条件好,人品也很不错的好对象,要是女儿能嫁给他,肯定错不了。

但她心里也清楚,傅诚是肯定看不上她女儿叶霜的。

见傅诚喝醉了,要在王家留宿,就临时起意,设计傅诚跟自家女儿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傅诚看不上也得娶。

所以,就在给傅诚倒的水里,下了王天成他爸王富贵给牛配种时用的兽药。

水也是赵盼弟让原主端到傅诚睡觉房里给他喝的,当然原主也是知道她妈的计划,并且还十分愿意。

傅诚喝了很多酒,睡到半夜口渴,迷迷糊糊的有人要喂他水喝,他就喝了,然后就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赵盼弟在屋里给女儿说了一会儿话,就出去招呼客人了。

来吃席的客人,都在讨论赵盼弟母女是如何不要脸,设计来的门婚事,一边咳瓜子一边骂,瞧见赵盼弟过来,就骂小声点。

叶霜吃完两只大鸡腿,喝完鸡汤,就拿打湿的毛巾,把脸上的恐怖妆容擦了。

和大多数农村姑娘一样,原主常年露在外面的皮肤的被太阳晒得有些黑,因为胖,脸盘子也有些大,这脸一大,就显得眼睛小了。

但原主的五官不差的,要是瘦一点,再养养皮肤,应该也不会丑的。

“新郎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外头热闹顿时起来,但却并没有吹吹打打的喜乐声。

叶霜走到窗前,就见穿着一身军装,脸色难看得不是要接亲,而是送葬的傅诚,带着四个青年推着自行车,进了王家的院子。

自行车上连个红都没挂,跟他来接亲的四个青年,神色充满了鄙夷。

“怎么连个吹喜乐的都没有?自行车上也没挂红。”赵盼弟皱着眉道。

傅诚还没开口,他堂弟傅江就说:“你们家嫁女儿是喜事,但对我们傅家来说,今天要娶你女儿,可不是喜事。”

“不是喜事挂什么红?吹什么喜乐?你们要是不乐意,可以不嫁!我们还不想娶呢。”

“就是……”

“你们……”赵盼弟气结。

王富贵扒拉了她一下,劝道:“算了,这人能来接人就行了,赶紧去把霜霜喊出来,跟人家傅诚走吧。”

赵盼弟沉着脸进了屋,见叶霜把妆给擦了,就皱着眉说:“你咋把妆给擦了呢?这接亲的人都来了,再重新化可来不及了。”

叶霜:“不化了,化了也不好看。”

“你这孩子可真是……”赵盼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只得把搭在椅背上的红纱盖在女儿头上,然后牵着女儿的手走了出去。

看见叶霜,跟着傅诚来接亲的四个年轻人,都面露嫌恶之色。

“傅诚,我今天就把霜霜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赵盼弟把叶霜的手递给了傅诚并叮嘱道。

“切……”

“呵……”

随傅诚来接亲的人,发出一阵阵冷笑。

傅诚看着面前又粗又黑,还胖得有窝的大粗手,很能难将这只手,跟那天晚上软的似没有骨头一般,在他身上游走作乱的手联想在一起。

想到那天晚上,他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几分。

他右手握了握拳,平稳了一下呼吸,把手伸了过去。

傅诚结完账,跟叶霜一起走出饭店。

“老公,你刚才真帅。”叶霜冲他竖起两根大拇指。

这个傅诚不愧是男主,三观正,充满争议感。

即便是她这个设计了他,毁了他好姻缘,被迫娶的妻子被人嘲笑辱骂了,他也会站出来帮她讨回公道。

傅诚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把钱包揣进兜里,按了按,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叶霜这么能吃,一顿就吃了他十一块钱,他都担心自己一个月,一百四十多块钱的工资,能不能养得起她。

听军区的领导说,今年他们军人的工资要改革,工资会涨。

傅诚希望能多涨一点工资,不然他真怕自己连媳妇儿都养不起,就更别说养孩子了。

傅诚把叶霜送回招待所,就回了营区。

刚回到宿舍还没去洗澡,同团的两个营长,就敲响了他的宿舍门。

傅诚拉开门,侧着身让他们进屋了。

“老三,听说你在乡下被迫娶的哪个媳妇儿来了?还进了派出所,这是咋回事儿啊?”一营长周建国坐在傅诚的床上一脸关切地看着他问。

傅诚是三营的营长,又是他们团营长里年纪最小的,所以一营和二营长都称呼他为老三。

“就是啊,咋回事儿啊?”二营长姜援朝也皱着眉问,“你不是说以后就让她在乡下待着吗?这人咋还找了呢?”

傅诚一言难尽地用双手抹了一把脸,道:“她怀孕了,在家里翻到我给家里寄的信,知道了我的驻地地址,和部队的电话,自己一个人偷偷坐着火车找来的。”

“我爸妈都不知道,还以为她回娘家了呢,我打电话回去他们才知道。”

周建国皱着眉道:“这娘们儿胆子咋这么大呢?还敢一个人坐火车上北京来。”

姜援朝冷嘲道:“她要是胆子不大,能那么设计老三吗?但凡是一个胆子小点,要点脸的,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周建国赞同点头。

傅诚皱着眉没说话。

“这人咋还进派出所了呢?是不是她在火车上犯了啥事儿?让你去给擦了屁股?”周建国看着傅诚问。

傅诚摇头,“不是,她是下火车就被人贩子盯上了,人贩子扮成进城探亲,人生地不熟,还不识字的老太太,找她问路带路,她直接把人带进了公安局,所以铁路公安局才会打电话让我去接人。”

“真是人贩子?”姜援朝瞪大眼睛问。

傅诚点头,“说带着下了蒙汗药的水呢,还供出了好几个同伙,公安局的同志还挺感谢叶霜的呢。”

姜援超“啧”了一声道:“你这媳妇儿还挺精的。”

还能直接识破人贩子,把人家带公安局里去。

周建国:“她要是不精,能设计老三娶她吗?”

傅诚:“……”

“也是。”姜援朝点头。

“她什么时候回去呀?”周建国看着傅诚。

傅诚:“她不回去了,要留在京市随军。”

“啥?不回去了。”周建国的音量骤然拔高。

姜援朝一听也道:“这军可不能让她随呀,你又不喜欢她,是被她设计了才不得不娶的,不然你都成军长女婿了,这心里恨都恨死她了。”

“这要是让她随军,下班回家天天见到她,那得多闹心呀。”

傅诚:“……”

被叶霜母女那般设计,他是觉得很屈辱,心中也有怨恨,但也没有到恨死了地步。

“可不嘛?”周建国也说,“你要让她这样的女人随军,指不定给你闹出多少事儿来,让你丢脸,被人看笑话呢。这个军可不能让她随,让她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傅诚:“我申请家属随军的报告已经通过了。”

周建国和姜援朝都是一怔。

周建国更是用手搭着着傅诚的肩膀问:“老三你咋想的呀?这事儿你咋能同意呢!”

“就是啊老三,你糊涂啊。”

傅诚一脸无奈地道:“我要是不让她随军,她就要来部队找领导闹,我不想跟部队和领导添麻烦,她非要随军,那就让她随呗。”

周建国一脸同情地拍着傅诚的肩膀,“老三,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不让随军就要上部队找领导闹,老三这完全就是娶了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嘛。

周建国和姜援都对傅诚充满了同情,同时也对叶霜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觉得她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泼辣精明的坏女人。

“啊切,啊切……”叶霜刚从洗手间洗漱完出来,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嗡声翁气地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第二天王翠莲往部队打了个电话,问傅诚叶霜上火车没有?

一听没有,就知道是叶霜不愿意回家,便说要去京市把叶霜带回老家。

“妈,算了吧,她要随就让她随吧,我打的报告部队都批了。”傅诚拿着电话筒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阵,难受地道:“阿诚,妈是怕她留在部队随军,会影响你的前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啥样人。”

傅诚想起昨天跟叶霜的相处,沉默了两秒说:“或许,她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不堪……”

随军的报告已经批了,一切已成定局,王翠莲在傅诚的劝说下,到底没继续坚持要到京市带叶霜回去。

但也说了,叶霜要是在军属院生事,影响到傅诚的工作,一定要告诉她,她绑都要把叶霜绑回乡下去。

下午训练完,傅诚就去了一趟招待所,刚进招待所的门,就见叶爽坐在大厅的沙发椅上,给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扎头发。

小女孩细软的头发,经过她的手,被扎成了两个可爱的蝴蝶结,精致又好看。

“扎好了,去照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叶霜冲可爱的小姑娘夹着嗓子道。

声音甜甜的,也黏黏的。

小女孩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结,转身朝房间跑去。

这小女孩是跟着妈妈来探亲的,和她妈妈一起住在招待所一楼的房间里。

“咳咳……”傅诚清了清嗓子。

“老公。”叶霜面露喜色,喊老公的尾音都是上扬的,透露着欢喜。

傅诚抬脚走过去,随口问道:“怎么在这儿坐着?”

“待在房间太无聊了,我就下来坐坐,老公你是来带我去吃晚饭的吗?”叶霜眼睛亮晶晶地问。

当然不是!

他只是来看看她而已,免得她久了看不见他人,就东想西想,找到部队去。

但对上她那双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他竟然不忍心看她期待落空。

“嗯。”傅诚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叶霜急不可待走到傅诚身边,抓住了他的胳膊。

“傅、傅营长?”一道惊讶低沉的男声响起。

腰好酸,叶霜吃着黄瓜,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这一胎四宝真不是普通人能怀的,这才四个月,她就睡不好,腰也痛了。

不过她倒是没怎么吐过,就是总觉得吃不够,嘴巴不能停。

但即便是这样,四胞胎需要的营养多,她这人还是瘦了一圈儿,下巴尖了,眼睛大了,皮肤也白了一点,看着倒是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这些日子,她无数次想要改变剧情设定,摆脱既定的命运,但都以失败告终。

只要她动一点要打掉孩子,离开这里的念头,就会被剧情控制得全身动弹不得。

她甚至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村子,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改变剧情设定,只能等死后,她就选择了摆烂。

一天啥活也不干,就吃吃东西,睡睡觉,一天到晚到处溜达。

目前已经是全村有名的懒婆娘了,不对,是水性杨花的懒婆娘。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诚的。

她的摆烂行为,也让傅家人十分不满,婆婆王翠莲更是没少说她懒,成天念叨自己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她这么个女人。

傅父和傅大哥都是不爱说话的人,对她这个懒婆娘反正是也没啥好脸色。

这个家也就大嫂陶桂花,和五岁的侄女儿穗穗,还能跟她说上两句话。

傅倩倩在县城念高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反正回来了,看到她也是恨得牙痒痒。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叶霜这个将死之人,也没想过要去费劲巴拉的改变傅家人对她的看法。

反正她注定都是要死的,费这个劲干吗?

叶霜溜达到村口的小河边,就坐在石板桥上吹着风,看着小桥流水。

这里她活动范围的界线,她最远只能走到这里,再往前一点就出村了。

她很想去看看村外的世界,可是她走不出这村子,也没有人会给她带只烧鸡回来。

河边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几个还不到上学年纪的孩子,在河边玩耍。

大人们一边洗衣服,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孩子,提醒孩子就在边儿上玩儿,别往河里走,这河水深着呢。

“那是傅家的二儿媳吧?”有洗衣服的妇女,指着坐在石板桥上的女人说。

“除了她还有谁?一天啥也不干,天天在村里面瞎溜达。肚子里怀了不知道谁的种,还有脸出门呢。”

“我看她连续好几天都来这儿了,每次都在石桥上坐着,别不是想要跳河吧?”

村长家的大儿媳周红英,一脸鄙夷地看着石板桥上的叶霜,说:“她脸皮那么厚,下药让人家傅诚给她睡觉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哪里会想不开跳河。”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

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那么不要脸,怎么会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诚的,被人知道了,而羞愤跳河呢?

“傅家也很是能忍,要换了我,早就把这种不要脸的下贱女人赶回娘家了。”

“可不是吗。”

周红英的大儿媳傅大宝本来是站在河边,拨弄着河水玩儿。

忽然他看见了一条大草鱼,游到了岸边,吃着水草。

他眼睛一亮,蹲在地上伸手去抓鱼,鱼往后退了一点,没抓到。

他见状直接脱了鞋,卷起裤管下到水里,张开双手一抓就抓到了大鱼。

大鱼一个劲儿的扑腾,鱼尾扇到了他的脸,扇得他往后退了两步,脚一滑,整个人都摔进了水里,鱼也脱手跑了。

他用力在水里扑腾,却被水流冲向了河中心。

在岸边玩儿的小孩儿看见了,连忙尖叫着喊大人:“大宝掉水里啦。”

周红英听见喊声一看,只见儿子已经被河水冲到了河中间。

“大宝!”她尖叫一声,膝盖一软坐在了水里,又连忙爬起来,想要去救儿子。

其他人忙拉住她,“红英你不会水游水,可不能去,那中间的水深着呢。”

“快,快去村里喊会水的男人来。”

周红英这状态,去救孩子也只有送死的份儿。

正当众人慌乱之际,又听见了“扑通”一声巨响。

“傅家的二儿媳跳河了!”

“哎呀,她跟着添什么乱。”

“可不是吗……”

正当在岸边洗衣服的人觉得,叶霜是跳河寻死了,却发现她冒出了水面,以非常标准的狗爬式,冲河心的傅大宝游去。

“哎呀,你们看,傅家的二儿媳会水呢。”

“她这该不会是要去救大宝吧。”

“瞧着还真是呢,哎呀,她还怀着孩子呢,别大宝没救到,还把自己和孩子给折进去了。”

叶霜本来是在坐在桥上看风景,但看到有孩子落水后,她想都没想,就直接跳进了河里去救人。

下了河她才想起,自己还怀着孩子呢,这救人的危险可大了。

但转念一想,她反正都是要难产死的,要是现在救人死了,她还能少遭点罪呢。

叶霜屏弃杂念,专心救人。

由于叶霜跳河的时候只想着救人,而这也不是主要剧情,所以并未受到剧情控制。

而且剧情对她的控制,就是在她想要改变主线剧情时,让她无法动弹,不能说出改变主线剧情的话,和做主改变主线剧情的事。

到了河里要是不能动弹,就是个死,那就更不能控制她了。

在傅大宝沉入水中时,她潜入水里,将他一把抓了起来,抓着他后领把他往岸边拖。

昨天刚下雨,河里的水流还是有些急,加上她怀着孩子,身子笨重,游起来就更吃力了。

快到岸边时,叶霜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洗衣服的妇女们在浅水区伸着手等着,叶霜把孩子拉到前面,用力推了一把。

“大宝!”

周红英见状朝前一扑,抓住了儿子的手,其他人也抓住了周红英的腿,一起把周红英和傅大宝拉了上来。

把孩子推出去后,叶霜就没力气了,河水没过她的头顶,她也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往下沉,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比她刚穿来那晚上还要强烈。

当她快失去意识时,脑子里响起了一串串电子音。

“警报,警报,检测到炮灰女配和孩子即将死亡。”

“作为养娃小说,孩子是本书灵魂人物,要是死亡将会造成书中世界崩坏坍塌。”

“集中能量全力救治……”

“心跳恢复,胎滋——心滋滋——恢复滋——”

“控制系统滋滋滋——能量耗尽滋滋滋——”

“控制系统将滋——失去对女配滋——的控滋————”

叶霜拿着内衣翻了个白眼,瞅他刚才那样,好像她的内衣有多色情,看了会长针眼一样,还扭脸不看呢。

人都睡过了,他还装什么正经?

叶霜忍着痛脱了睡衣,穿上内衣,又再次把睡衣套上,还给自己套了个外套,才说:“我好了。”

傅诚听见她说好了,便走到床边,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朝两公里外的军医院跑去。

傅诚这体力是真好,抱着叶霜跑了两公里,这抱人的手就没往下滑过。

到了医院,傅诚直奔有医生值班的急诊室。

刚进急诊室便有值班的护士迎了上来。

“怎么了?”

傅诚有些喘地道:“我媳妇儿洗完澡脚滑了一下,人没摔倒,但肚子痛得厉害。”

护士一听就连忙指着病床道:“快把她放床上。”

傅诚把叶霜放床上,护士就给她量上了血压。

值班医生是男的,询问了一下叶霜的情况,和肚子疼痛的程度,又让护士拉了帘子,检查她下体是否有出血。

护士检查了,没有出血,医生又拿着听诊器听了听胎心,“哟,你这胎心还不止一个呢。”

医生拿着听诊器,认真地听着胎心,开始数。

“一个,两个,三个?”

护士瞪大眼睛道:“三胞胎?”

医生点着头道:“是听到了三个胎心。”

傅诚看向叶霜隆起的肚子,觉得的很神奇,这里头有他的孩子,还是三个?

“听孩子的胎心也都还不错,应该没啥问题,可能就是突然受到惊吓,动了胎气。为了保险还是在医院住一晚上,观察一下。”

叶霜:“医生真的有三个吗?你要不再仔细听听?”

她肚子里应该有四个才对啊,另一个孩子的胎心没了,总不能是被她滑的这一下给吓没了吧?

见她不信自己怀的是三个孩子,医生又拿着听诊器给她听了听。

一边听还一边说:“错不了的,肯定是三个,不信的话明天早上可以照个B……”

超字还没说出口,医生就没声儿了,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傅诚心口一紧,“怎么了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一味的侧耳听胎心。

听了好一会儿,才取下听诊器难以置信地说:“还真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傅诚一脸紧张地问。

医生看着傅诚眼神有些复杂,同样是男人,凭什么他能一胎让他媳妇儿怀四个?还不用算超生。

不像他努力了一年,才让他老婆怀上一个,因为计划生育,想要再生个二胎都不行。

“医生,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倒是快说呀?”傅诚都快急死了。

医生开口道:“你媳妇儿肚子里怀的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四个!”护士惊呼出声。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一胎怀四个的。

傅诚也惊呆了,他虽然知道叶霜怀的是多胞胎,却没想到会是四个。

想到六个月后,他就要做四个孩子的爸爸,感到压力山大的同时,他也隐隐感到有些兴奋。

医生看着惊呆的傅诚道:“等明天早上医生上班了,你挂一个妇产科医生的号,让医生给你媳妇儿做个B超看看。”

“哦好。”回过神的傅诚忙不迭地点头。

医生走了,护士给傅诚拿了个凳子,让他坐在病床边陪床。

“你现在还痛吗?”傅诚看着叶霜的肚子问。

叶霜仔细感受了一下,“还有一点点痛,但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痛了。”

闻言傅诚放心了些,他看着她的肚子,还是不敢相信,这里头竟然怀着他的四个孩子。

古秀兰皱着眉道:“这不是你婆婆需要你照顾吗?小潘啊,不是姐说你,这做人妻子和儿媳妇的,照顾老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只想着带丫丫来部队随军,过好日子,不顾老家的公婆,这种行为是非常自私的。”

“嫂子,你有跟公婆住在一起吗?有生病的婆婆需要你照顾吗?”潘岚翠看着古秀兰问。

古秀兰怔了一下,摇着头说:“没有,我公公婆婆都在乡下种地,且身体康健,还用不着我照顾。”

潘岚翠笑了,“你不用跟公婆在一起,不知道照顾生病的婆婆,每天晚上起来三四次,睡不了一个整觉,有多么的磨人痛苦,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痛,反过来指责我自私。”

“你……”古秀兰一噎。

觉得这个潘岚翠有些不识好歹了,自己好心来劝她,她竟然说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

潘岚翠继续道:“我公婆又不止洪广军一个儿子和我一个儿媳妇,他们对老幺两口子的付出,比对我们都多,凭啥这生病的婆婆,就该我一个人伺候?”

古秀兰:“你这不是做大儿媳的吗?”

潘岚翠:“大儿媳照顾公婆天经地义,小儿媳就不天经地义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做大儿媳的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潘岚翠看着古秀兰问。

“……”

古秀兰眼角抽了抽回答不上来,因为她也是大儿媳,但却没有照顾过一天家里的老人。

“岚翠,嫂子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即便广军让你随军了,也会伤了你和广军的夫妻感情,和婆媳感情呢?”

“这广军和你的公婆原本都念你的好,你这么一闹,人家可能就不念了,还觉得你这个人自私不孝顺。”

“这人的感情一旦伤了,想要修复那可就难了。”古秀兰语重心长地道。

潘岚翠抿着唇不说话,为了丫丫,这次她就是要自私到底了。

她在家那么照顾婆婆,人也没念过她的好,更喜欢的还是赵英这个小儿媳妇。

赵英和洪广军两口子,每次带着洪天宝从镇上回来,婆婆哪次不是对赵英和颜悦色的?

还让她去割肉给他们一家三口做回锅肉吃,啥也不让赵英做,就像娇客一样等着吃,吃完就走。

每次要去镇上赶集了,还会让她把家里种的菜,还有鸡生的蛋,送到镇上去给她们吃。

平时她要想给丫丫煮个鸡蛋吃,婆婆都要过问,还会抱怨她这里做得不好,那里做得不好。

古秀兰见自己劝不听潘岚翠,就出了房间。

“嫂子,岚翠怎么说?”洪广军见古秀兰出来了就问。

古秀兰摇着头道:“我是劝不动的,你媳妇儿现在就是铁了心的要随军,不然就要跟你离。”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不,你还是去找找小叶吧。”

她也听洪广军说了,潘岚翠这随军的念头,就是被小叶给挑起来的。

这个叶霜也是,自己跟傅诚感情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夫妻感情好,挑拨别人的夫妻感情。

让人家这好好的日子,生出些事端来。

洪广军皱着眉叹气,“营长,嫂子,麻烦你们跑一趟了,走,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这也没帮上忙。”周建国摆手。

“要的,要的。”

洪广军抱着丫丫,拉着周建国两口子去国营饭店吃饭了,也没叫屋里的潘岚翠。

晚上依旧是傅诚下的厨,做了西红柿鸡蛋面,叶霜整整吃了一洋瓷盆儿。

“你还没说喜欢我怎么称呼你呢?”叶霜却没打算放过他。

傅诚没好气地道:“随便。”

叶霜:“好的老公。”

傅诚:“……”

傅诚把叶霜带到了驻地附近的招待所。

“你结婚证带了吗?”傅诚站在登记的前台问叶霜。

“当然带了。”叶霜把结婚证和介绍信都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傅诚。

傅诚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前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了看她二人的证件,给开了二楼的一间房。

把钥匙和证件还给傅诚的时候还叮嘱他,“你媳妇儿大着肚子来探亲也挺不容易的,你可得悠着点。”

傅诚没听出来,接过钥匙和证件点了点头。

叶霜:他听明白人大姐说啥了吗?他就点头。

二人上了楼,傅诚打开房间的钥匙,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有一张一米五的铁架子床,还有个大窗户挺亮堂的。

叶霜走进房间,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一放,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累死我了。”

傅诚看了她一眼,“你在房间里休息会儿,我下去打个电话。”

说完,傅诚就出去了,下楼用招待所的公用电话,给老家的大队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打通说了两句,他就挂了,又等了二十分钟才打过去。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了他妈王翠莲的声音。

“喂妈。”

“阿诚,今天咋打电话回来了?有啥事儿吗?”王翠莲在电话那头问。

“妈,叶霜来京市了你们知道不?”

“啥?叶霜去京市了,她这两天不在家,我还以为她回娘家了呢!她咋跑京市去了?”王翠莲语气十分激动。

傅诚:“她人我已经接到招待所了,她说她要随军。”

王翠莲:“可不能让她随军,她这个人好吃懒做的,品行又不好,要是随军肯定会影响你工作的。再说了,她还怀着孩子呢,要是随军还不得你伺候她?你可不能由着她胡闹,赶紧让她回来。”

傅诚用手摸了摸脖子,“我也是这个想法,打算明天就给她买票,让她回去。”

王翠莲:“必须得让她回来。”

傅诚又跟他妈随便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支付了电话费上了楼。

他推开招待所的门进去的时候,叶霜在洗手间。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傅诚就直接对她说:“你今天就在招待所住一晚上,招待所有食堂,是提供伙食的。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送你去火车站,给你买最早的一班火车回去。”

叶霜摸着肚子,走到床边坐下。

她很清楚,她们刚才在公安局只是暂时停止了这个话题,但这事儿没完呢。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这个军我随定了。”叶霜态度十分坚决地道。

傅诚好言劝道:“你怀着双胞胎,越往后身子越重,也许需要人照顾,我平时工作忙,根本顾不上你,你回家大嫂和我妈还能照顾你。”

叶霜用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回去。你要是不让我随军,那我就去部队找你领导,让你领导给我做主。你领导要是不给我做主,不让我随军,我就去你们部队门口躺着。”

“你……”

傅诚被她气够呛,心里非常清楚,她是真干得出这种事儿的人。

她要是去部队找领导闹,那他就太丢人了,还会给领导添麻烦。

“行,随!”傅诚破抹了一把脸,罐子破摔地道。“这个军是自己要随的,到时候没人照顾你,你自己别叫苦!”

说完,傅诚就要离开,刚转身就被人扯住了袖子。

他冷着脸转身,凶巴巴地道:“拽着我干吗?我要回部队打随军报告。”

叶霜眼睛朝上眼巴巴地望着他,软声道:“老公,我听说京市的烤鸭很好吃,你晚上能带我去吃烤鸭吗?”

说完,她还咽了咽口水,她是真馋烤鸭了。

不知道这个年代的烤鸭,是不是比以后的更好吃。

傅诚的拳头紧了,很想冲墙上来几拳!

她看不出来他被她气够呛吗?

还好意思让他带她去吃烤鸭!

“可以吗?”叶霜见他不回答又问。

傅诚扯掉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公,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哦。”

“老公,你打完报告早点回来。”

“砰。”回答她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叶霜被关门声吓得抖了一下,皱了皱鼻子,“真凶。”

不过,傅诚凶归凶,但还是不会打女人的,不然早就揍她了。

傅诚气冲冲地出了招待所,上了车后拍了几下方向盘。

他上辈子一定是杀了梁山108条好汉,所以这辈子才会遇到叶霜这样的女人。

傅诚开着车回了部队,就写了申请配偶随军的报告,找团长签字。

陈团长看了报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诚道:“我听人说,你结婚是被迫的,你跟你这个妻子并没有感情,你确定要让她随军吗?”

陈团长还是说得比较含蓄,据他所知,傅诚这个妻子是一个相当不堪的人。

这样的妻子跟着他随军,对他来说当然是有弊无利的。

傅诚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点着头说:“我确定,希望团里能够批准。”

陈团长见傅诚这么说,也只得在报告单上签了同意二字。

陈团长签完字,傅诚就拿着报告,去找了负责安排随军军属住房的后勤干事。

军属院的空房还是有的,但要需要稍微修整一下,等两天才能搬进去。

傅诚办完手续,就离开了团部办公楼。

忙活到现在,傅诚还没有吃午饭,他就回了营区的单人宿舍。

一路上遇到的三营士兵,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虽然很想知道营长媳妇儿咋样了,但也不敢问。

傅诚回宿舍吃了点饼干,心里烦闷的他,又闭上眼躺在了床上。

一闭上眼,他眼前就浮现出,叶霜咽着口水,眼巴巴地望着他,让他带她去吃烤鸭的画面。

他也没法躺了,直接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床铺,戴上帽子出了宿舍。

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他手底下的二连长。

二连长:“营长,我听说你媳妇儿来了,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傅诚咬牙切齿地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二连长:“……”

还真看不出来。

“好什么好?”童鹏飞说,“她要是好,能给男人下那种药,设计人傅诚跟她生米煮成熟饭?”

“这种下作不要脸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能跟她来往。”童鹏飞一脸严肃地道。

王梦晴想来是最听她男人的话的,见她男人这么严肃地跟她说,不准跟叶霜来往,便点了点头。

“叩叩叩……”

天黑了,傅诚用煤油炉子烧了点开水,灌进暖水瓶里。

便那盆装着换洗的衣裳,还有肥皂,看着叶霜问:“我要去澡堂子洗澡,你要去吗?”

叶霜摇头,“我不去,我倒点开水,兑点凉水擦擦就好,等家里有煤炭了,再烧水直接在家里洗。”

作为一个纯正的南方人,是她不太能接受,跟大家一起赤条条的,在大澡堂子里一边聊天,一边洗澡的。

而且,那大澡堂子里地也滑,她怀着孕呢,还是自己在家洗好点。

傅诚一个人去了澡堂,他走后,叶霜兑了一盆温水擦洗了一番,就去床上躺着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加之下午睡了两个小时,叶霜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哎,要是能有个电视机看看就好了。”叶霜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十分无聊地自言自语。

这年头电视普及率还不高,要购买电视还需要电视机票,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想要拥有一台电视机,应该没那么容易的。

而且傅诚也不一定能舍得买,他月月都寄钱回家,自己手里应该也没多少钱。

今天她们就花了不少钱,她又这么能吃,她真担心傅诚能不能养得起她。

“不行,我也得干点什么,挣点钱才行。”

“可是要干什么呢?”叶霜捏着下巴思考。

作为一个幼师,她钢琴会一点,长笛会一点,唱歌会一点,跳舞也会一点,剪纸会一点,折纸会一点,绘画会一点,给小朋友化妆扎头发也会一点,反正就是什么都会一点,但又不是太精。

她现在怀着孩子,在这个年代,暂时也不能靠这些来工作赚钱。

叶霜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在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赚一点生活费,曾经给儿童读物投过几次稿,她编写的寓言小故事,还被收录出版了呢。

或许,她现在就可以,写些寓言小故事,或者成长小故事,给儿童出版社投稿赚取一点稿费。

叶霜觉得这个是目前为止,比较适合她的赚钱方式。

翌日

天还没亮,傅诚就起床去外头跑了两圈。

跑完回来擦掉身上的汗水,又拿着两个洋瓷盆去食堂打饭。

食堂的早饭,有包子,馒头,油条,葱油饼,炸糖糕和白粥豆浆。

傅诚买了八个肉包,八个菜包,四个馒头,还打了一盆豆浆。

周建国正好也来打早饭,看见他洋瓷盆里的包子馒头都冒出来,就问:“你家就俩人能吃了这些?”

傅诚点头,“能。”

周建国:“你啥时候变这么能吃了?”

以前也没见他饭量有多大呀。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变能吃了。”而是他有个能吃的媳妇儿。

周建国怔了一些,“咋,是你媳妇儿特能吃?”

傅诚点头,“她可能是怀了孩子,所以胃口比较大。”

周建国摇着头道:“她这还真是跟你那老乡张强说的一样,又懒又馋啊。”

傅诚:懒他暂时还没见识到,但馋是见识到了。

傅诚回到家叶霜还没起来,他也没叫醒她,自己吃了早饭,用盖子把包子和豆浆盖住,在桌上留了饭票和五块钱就去上班了。

叶霜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包子和豆浆都凉了,她用煤油炉子加热吃了。

把碗洗了,就揣着钱出了门。

刚把院门锁上,叶霜就看到了提着菜回家的王梦晴,便笑着打招呼,“王姐早啊。”

王梦晴看了她一眼,朝她点了下头,就直接打开院门,进自家院子了。

叶霜看着关上的院子歪了歪头,不是,这王姐昨天对她挺热情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冷漠了,还连话都不跟她说了?

叶霜想不通,鼓着腮帮子摇摇头走了。

叶霜到了家属院门口的副食店,“同志,咱们这儿有钢笔和纸吗?”

柜台里的年轻女同志看了她一眼说:“有的,钢笔有一块到五块不等的,你要什么价位的?”

叶霜想了想自己的钱包说:“给我最便宜的就行。”

“纸一本是两毛,墨水你要吗?八毛一瓶。”

叶霜点头,“要的,要的。”

忽然她看到了柜台上摆着的芝麻饼,就问:“芝麻饼怎么卖的?”

售货员道:“芝麻饼三分钱一个。”

叶霜舔了舔唇,“那给我来十个。”

买好东西,叶霜吃着芝麻饼往回走。

走到半路,就遇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地上哭闹打滚,一旁站着的孩子奶奶,怎么哄也哄不好,在原地跺着脚直喊孩子祖宗。

“哎哟,我的祖宗,你到底要咋样吗?”

“呜哇哇呜哇哇……”

叶霜把最后一口芝麻饼塞进嘴里,用手去了去嘴角的饼屑,走过去道:“让我看看是那个小朋友不乖,在地上哭闹耍赖呀?”

此话一出,孩子奶奶和在地上打滚的孩子皆是一怔,齐刷刷地看向了叶霜。

叶霜冲孩子奶奶笑了笑,继续看着地上的小男孩儿道:“地上很脏,有很多虫虫,你在地上打滚不起来,虫虫会通过你的肚脐眼,爬到你的小肚肚里去哟。”

孩子奶奶看着明显被吓到的孙子说:“听见没,阿姨说地上有虫,你再不起来,虫虫就爬你肚子里去了。”

小男孩瘪着嘴,眼里包着一泡泪水,害怕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叶霜笑眯眯地看着小男孩儿问。

“回答了问题的小朋友,可以得到一块芝麻饼做奖励哦。”叶霜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喷香的芝麻饼道。

小男孩儿咽了咽口水说:“我、我叫安安。”

“原来是安安呀,那么安安小朋友今年几岁了呢?”

安安伸出两根手指,“三岁啦。”

叶霜忍俊不禁,伸出手把他的手指掰出了一根,“这才是三哦。”

安安看了看自己伸出的三根手指,往前伸了一下,又说了一次,“三岁。”

孩子奶奶一脸震惊地看着叶霜,她还是第一次看安安这孩子,跟不认识的人说这么多话,还乖乖回答问题。

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妈妈,是她这个奶奶带大的,都三岁了也不怎么喜欢说话,遇到不如他意的就哭,问他到底要咋样也不说。

哄不行,骂也不行,真的是能把人给急死。

见古秀兰不说话,叶霜又问:“嫂子,到底有啥不合适的,你倒是说呀?”

古秀兰眼角抽了抽道:“这做女人得节约,得勤俭持家,你这一个人也点一荤一素可有些太浪费了。即便要吃肉,也该等你家傅诚回来了,再一次吃。”

叶霜笑了,“懂了,嫂子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一个女人,就不该吃肉呗!”

“我要是一个人吃肉就是浪费,和我男人一起吃,就不算浪费。”

“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不?”叶霜看着古秀兰问。

古秀兰迟疑地点了下头。

叶霜又笑了,“嫂子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你也上着班,也算是事业女性,咋还自轻自贱的老思想呢?”

古秀兰瞪眼,“谁自轻自贱了?”

叶霜不疾不徐地道:“你自己也是女人,还是有工作的女人,连一个女人不该一个人吃肉,不然就是浪费,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不就是在说女人不配一个人吃肉吗?”

“这不是自轻自贱是什么?”叶霜看着古秀兰问。

古秀兰:“……”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的不是女人不配一个人吃肉,说的是她叶霜,一个不上班,没事儿干,还靠男人养着的女人,一个人吃饭,还又是荤又是素的浪费!

叶霜摇着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咱们女人也站起来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就不自轻自贱,我是女人,我就配吃肉,即便我男人不在家,我也要吃肉。而且,我还是孕妇,需要营养,我就更要吃肉了。”

“嫂子你赶紧给我打菜吧,我有钱有票,我男人给的,他也舍得让我吃肉。”

叶霜当然知道古秀兰啥意思,她不是觉得,女人人不配一个人吃肉,而是觉得她一个设计了给傅诚,攀上了傅诚的女人,不配花着傅诚的钱这么吃喝。

下药的是原主,受苦受累的却是她叶霜,她心里的怨气已经很重了好吧,才不想再受别人给的闲气。

所以,她选择了毫不客气地反击。

吃瘪的古秀兰咬着牙给叶霜打了菜,舀木须炒肉的时候,手还抖了几下。

叶霜看掉下去的都是木须,也就没跟她计较了。

打好菜,叶霜又打了八两米饭,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着吃。

在食堂吃饭的人,看见她吃这么多饭,都纷纷侧目。

这么能吃的女人可不多见呢。

吃完饭,叶霜便散着步回了家。

回到家,小睡了一会儿,她就开始准备写儿童故事。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准备写一个叫做,林小虎历险记的中短篇冒险小故事。

这个故事,主要是通过调皮的林小虎,为了进城找在城里打工的父亲,一路上发生的一系列惊险故事,让看书的孩子们,了解外面世界的危险,也从中学到一些规避危险,防范坏人的知识。

写了个大纲后,叶霜就开始动笔写正文了。

人一旦专注起来就会忘了时间,等她意识到自己伏案太久时,傅诚都回来了。

叶霜听见动静出了房间,就见傅诚扛着米煤油回来了。

傅诚把东西放到了厨房,洗了脸和手,就看着叶霜问:“晚上吃什么?我去食堂打。”

叶霜想了想说:“我想吃面。”

傅诚想了想道:“军属院外面有一个军属开的面馆,面都是手工面,味道挺不错的,要不就出去吃吧?”

“行。”叶霜点头。

二人正要出去,洪广军和潘翠兰就带着丫丫来了。

傅诚到前台办理了退房。

前台大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叶霜,小声问:“惹你媳妇儿生气了?”

傅诚迟疑地点了下头。

算是吧……

前台大姐瘪嘴笑着,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这惹媳妇儿生气了,就得哄,你给她买点好吃的,好看的衣服,好看的发卡,这人就哄好了。”

“再不然就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懂的。”前台大姐冲傅诚挤了挤眼。

傅诚:“?”

他不是很懂。

办理完退房,傅诚就主动提起叶霜放在沙发椅上的行李,往外头走。

行李傅诚放在了后座,叶霜还是跟之前一样坐在副驾。

傅诚发动车子,往国营百货商店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叶霜沉默地看着窗外,傅诚觉得特别的不自在,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二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国营百货商店,傅诚把车靠边停好,二人打开车门下了车。

“糖葫芦,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听到叫卖声,傅诚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叶霜问:“糖葫芦吃吗?”

叶霜抿着唇瞥了他一眼,说了一个“吃。”

结束了冷战。

傅诚听见她说吃,竟然松了一口气,嘴角也几不可见地朝上扬了扬。

“你等着,我去买。”说完,傅诚就去买糖葫芦了。

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回来了。

“给。”傅诚把糖葫芦递给她。

叶霜接过咬了一口,半边嘴角也朝上扬了扬。

京市的百货商店很大,足足有五层楼,每一层楼都有卖东西的柜台,商品也是应有尽有。

今天是休息日,百货商店里的人还挺多。

进了商店后,叶霜就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

二人先去了买床上用品的柜台,买了两床被子两床褥子,两条席子,两个枕头,还有两套床单被套。

这些东西已买,两人手上就拿不下了。

傅诚就让叶霜在原地等着,他先把东西放车上去,再去买其他的东西。

傅诚走了,叶霜就在原地等着,约莫等了二十分钟傅诚才回来。

傅诚回来后,两人就去了卖日用品的柜台,买了香皂、洗头膏、肥皂、牙刷、漱口杯、毛巾拖鞋这些,叶霜还要了一罐擦脸糕。

东西叶霜负责挑,傅诚负责给钱和拿东西。

日用品买好,二人就上了二楼,买了锅碗瓢盆。

油盐酱醋就没买了,傅诚说家属院外头的副食店也能买这些,跟国营商店一个价,等回去了直接在副食店买。

把这些东西买齐,已经快十点半了。

“你先出去等我,我去上个洗手间。”叶霜皱着眉道。

手上拿满东西的傅诚点了点头,“行,我先出去把东西放车上,你记得要从这正门出,别走错了门儿。”

“嗯。”叶霜点了点头,转身去找商场里的公共洗手间了。

十分钟后,叶霜整理着衣服走出洗手间,往商场正门的方向走。

突然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从后方撞了她一下,她被撞得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叶霜捂着胸口站定还心有余悸,抬头一看,就见撞她的男人,抱着孩子急步匆匆地朝正门走。

她的火蹭的一下就冲上来了,她扶着肚子快步朝前走了几步,伸长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袖子。

“撞到了人都不知道道歉,你这人什么素质啊?”

男人侧着身子回头,他那凶狠的眼神,吓了叶霜一跳。

但在看到男人怀里抱着小女孩,头上的小猫耳朵时,叶霜胸口更是一紧。

叶霜干咽一口,梗着脖子大声道:“你瞪什么瞪?撞到人你还有理了?我可是孕妇。”

男人似一有些着急走,咬着牙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要走。

叶霜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袖子不放,“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痛,你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撞出问题了,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周围的人一见有孕妇被人给撞出问题了,都停下了脚步,围了过来。

“你撒开。”男人恶狠狠地甩开叶霜的手就要跑。

叶霜被他甩得一个踉跄,还好旁边有人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

“哎哟,我肚子好痛啊,要痛死了,是他撞的我,大家别让他跑了。”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热心人,大家一见这男人把孕妇撞出问题了还想跑,连忙拦住了他。

“小伙子,你把人孕妇撞出问题,得赶紧送人去医院,你可不能跑。”

“就是,你别想跑。”

“关你们屁事,赶紧滚开,少管闲事。”男人急了,口出狂言。

众人见他撞了人还这么嚣张,逆反心也给激起来了。

“嘿,今儿这闲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没错,我们管定了,你不准走。”

热心群众将男人团团围住。

“你自己也是有孩子的,撞了孕妇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就是,赶紧送人家去医院。”

傅诚放好东西,见叶霜一直不出来,就走到国营商店门口等着。

刚等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说,前面有个孕妇被撞了。

他大惊失色,拔腿就往里跑。

然后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在人群里的叶霜被人扶着。

他挤进人群,走到叶霜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叶霜看到突然出现的傅诚,眼前顿时一亮,打手势示意他低头。

傅诚眼底闪过一抹奇怪地神色,但还是把头低了下去,叶霜冲他耳语了几句,只见他瞳孔一震,看了一眼抱孩子的男人,点了点头。

“哎呀老公,我肚子好疼啊,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要被人撞没了。”叶霜又演了起来。

傅诚冷着脸朝男人走去,男人看着傅诚,明显更急更慌了,无他,就因为他身上那身绿色的军装。

“你把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撞出问题了,你还想跑?”

傅诚一把捏住了男人的后颈。

“我、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结结巴巴谁说着,忽然他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说,“我、我也是着急带孩子去医院,我孩子病了,晕过去了。”

傅诚:“是吗?我看看。”

“同志你看。”男人抱着孩子的手松了一些。

傅诚:“我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傅诚双手一伸,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孩子,同时抬脚,一脚将其踹飞。

众人:“!!!”

当兵的抢孩子了?

床还是铺了两张。叶霜竟然没有要求自己跟她一起睡,这倒是让傅诚十分意外。

王梦晴帮忙铺好床就走了,还跟叶霜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去隔壁找她。

送走王梦晴,叶霜就直接躺床上睡了个午觉。

今天买买买的,真把她给买累了。

傅诚没有睡午觉,而是把买的东西都归置好后,又去副食店买了些常用的调料,想到叶霜爱吃蜂蜜蛋糕,还买了一盒蜂蜜蛋糕。

粮油煤等明天上班了,他在去后勤部领,这些部队每个月是会按定量给随军的军属发的。

傅诚买完东西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周建国。

“老三,你们这就是搬进来了?”周建国看着傅诚手上提着的东西问。

傅诚点头,“搬进来了。”

周建国揽着傅诚的肩膀走到路边,小声说:“我听你嫂子说,昨天见着你和你媳妇儿去食堂吃饭了?”

傅诚再次点头。

周建国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开口说:“我怎么听你嫂子说,你媳妇儿那肚子,看着可不对劲儿啊,不像是四个月的。”

“你不会被你那媳妇儿给骗了吧?”

傅诚解释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所以看着要稍微大一些。”

周建国皱着眉道:“她说是双胞胎就是双胞胎呀?那双胞胎这么好怀的呀!你可别被她给骗啰。”

“周哥,我心里有数,这孩子就是我的,错不了。”傅诚十分笃定地道,耳根都红了。

周建国怔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拍着傅诚的肩膀说:“你心里有数就好,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被骗。”周建国又补了一句。

傅诚点头,“我都懂。”

“你们这也算是搬新家了,是不是得办个暖居酒啊?”周建国看着傅诚问。

傅诚想了想道:“再看吧,就算要办,也只有去食堂端一桌席回来。”

周建国瞪眼,“你那媳妇儿不会做饭啊?”

傅诚道:“她就算会做,现在大着肚子也不太方便。”

他是不知道叶霜会不会做饭的,听他妈说,自从她进了门,就没做过饭,也没下地干过活。

在家天天就坐着等吃饭,除了洗自己的衣裳和打扫她住那间房的卫生,就没干过其他家务活。

周建国道:“这有啥不方便的,你嫂子生孩子头一天还在洗衣做饭呢。”

“傅诚我跟你说,这女人可不能惯,越惯越完蛋。尤其是你那个媳妇儿,那样一个人,就更不能惯了,你都不必对她好。”

傅诚皱着眉道:“我既然娶了她,那她就是我的妻子,只要她老老实实的不作妖,我也会像寻常夫妻一样,该怎么对她好,就怎么对她好,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周建国拍着傅诚的肩膀感叹道:“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太实诚了。”

都被设计成那样了,还被毁了一庄极好的姻缘,都还想着好好跟这始作俑者好好过日子。

傅诚回到家时,叶霜都还没有醒。

他把车开去部队还了,顺便把自己宿舍里的东西搬到军属院去。

他的东西不多的,就一些衣服和书。

其他东西他就不搬了,训练紧张或者搞夜间训练的时候,这宿舍他也得住。

营里的士兵,看见营长从宿舍里搬东西走了,心中对营长充满了同情。

他们都知道营长的媳妇儿来随军了,有那么个不堪下作,还又肥又丑的媳妇儿来随军,他们营长以后还有舒心的好日子过吗?

他们都可以预见到营长未来的生活了,只希望营长以后生活不顺心的时候,不要给他们加训练,让他们也不好过。

叶霜睡到五点才醒,醒来也不见傅诚人,看见桌上放着一盒蜂蜜蛋糕,有点饿的她就直接打吃了。

蜂蜜蛋糕好吃是好吃,但就是家里没水,吃着有点干巴。

叶霜拿着一个蜂蜜蛋糕,在小院里转悠,规划着要怎么打理这个小院。

她想在小院里种些花,一年四季都能有鲜花可以看。

穿书前,她做梦都想拥有一个可以种花花草草的小院子,可她那点工资,别说让她拥有一小院子了,租个公寓都租不了,只能跟人在老旧小区里面合租。

现在有院子了,她可要好好打造打造。

“这边砌个花台,前面也砌个花台,种上月季蔷薇腊梅花。”

叶霜正说着,院门儿从外面被推开了,是傅诚回来了。

叶霜看他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他是回宿舍搬东西去了。

傅诚把搬回来的东西,放回了他的房间,叶霜跟着走到他房间门口问:“咱们晚上怎么吃呀?”

傅诚把衣服放进衣柜里,“去食堂吃,或者去食堂打回来吃都行。”

叶霜说:“打回来吃吧。”

她今天不想再走路了。

“行。”

等到六点钟,傅诚就拿着两个带盖的洋瓷盆去了食堂,一个装菜一个装饭。

等饭打回来,傅诚用大碗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洋瓷盆里剩下的饭全部都是叶霜的。

“下次去打饭,还是用那种铝饭盒,把菜分开装吧,这样装在一起了都串味了,不好看,也不好吃。”叶霜吃着饭对傅诚说。

傅诚点头:“行,我明天买几个饭盒回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吃,但叶霜还是用米饭拌着菜汤吃了个干净,连一滴菜汤都没留下。

隔壁院子也开饭了,王梦晴给女儿夹了要一块瘦肉,跟丈夫童飞鹏说:“咱们隔壁来新邻居了?”

“哦?叫什么名字?”童鹏飞夹着菜问。

王梦晴说:“男的叫傅诚长得挺好看的,女的叫叶霜还怀着孩子呢。”

“傅诚?”童鹏飞惊呼出声。

“有什么问题吗?”王梦晴见丈夫这么惊讶便问。

童鹏飞道:“当然有问题,这个傅诚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被军长的女儿相中,却在老家被人下药设计,被迫娶了个又肥又丑的村姑、的那个一团三营的营长啊!”

王梦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他呀。”

童鹏飞皱着眉道:“没想到,这傅诚的媳妇竟然来随了军,还住咱们家隔壁,你以后可别跟那个女人来往。”

王梦晴:“……可我看着小叶人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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