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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宋谨继续诉说他的恐惧。
自陈恬吃下那东西后,他已经察觉她的精神可能不正常。
又不想舍掉百依百顺的陈恬。
结果情况更加严重了。
“现在,她恨不得我拉屎都伺候我拉,连床都不要下。”
“工作她都能帮我做了。”
“她不是在找老公,她是再找一个能满足她服务欲望的木偶!”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宋谨剧烈喘息着。
“她是故意找上我的。”
我看着双手掩住自己的男人。
微不可查笑了笑。
“我一跟她提离婚,她就跪下来求我,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真的太恐怖了。”
话音刚落,陈恬就出现在面前。
她直接跪在宋谨前抱着他的大腿痛苦。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想吃螃蟹我待会就去河里抓,好不好?”
看见我,她眼里升起一抹亮光。
我猜宋谨是不是满足不了她的服务瘾了。
“嫂子要是愿意回归这个大家庭我也是愿意伺候你的。”
“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我......” 我提上包就跑了。
热闹归看热闹。
我可不想成为你们play中的一员。
远远隔着玻璃。
我看见宋谨崩溃着指着陈恬说什么。
恶人自有恶人磨。
难怪陈恬选中宋谨。
一个想被舔,另一个想舔。
这不是天作之合。
宋谨脑子就不好使。
提醒了他,还觉得我看不起他。
他过得不好,我就放心多了。
《老公的舔狗舔两个宋谨嫣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宋谨继续诉说他的恐惧。
自陈恬吃下那东西后,他已经察觉她的精神可能不正常。
又不想舍掉百依百顺的陈恬。
结果情况更加严重了。
“现在,她恨不得我拉屎都伺候我拉,连床都不要下。”
“工作她都能帮我做了。”
“她不是在找老公,她是再找一个能满足她服务欲望的木偶!”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宋谨剧烈喘息着。
“她是故意找上我的。”
我看着双手掩住自己的男人。
微不可查笑了笑。
“我一跟她提离婚,她就跪下来求我,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真的太恐怖了。”
话音刚落,陈恬就出现在面前。
她直接跪在宋谨前抱着他的大腿痛苦。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想吃螃蟹我待会就去河里抓,好不好?”
看见我,她眼里升起一抹亮光。
我猜宋谨是不是满足不了她的服务瘾了。
“嫂子要是愿意回归这个大家庭我也是愿意伺候你的。”
“你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我......” 我提上包就跑了。
热闹归看热闹。
我可不想成为你们play中的一员。
远远隔着玻璃。
我看见宋谨崩溃着指着陈恬说什么。
恶人自有恶人磨。
难怪陈恬选中宋谨。
一个想被舔,另一个想舔。
这不是天作之合。
宋谨脑子就不好使。
提醒了他,还觉得我看不起他。
他过得不好,我就放心多了。
当听到陈恬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在公司聚会上。
我与老公宋谨在一个公司却不在一个部门。
他在营销部,我在设计部。
当时聚会上我看到了宋谨,本想过去打个招呼。
意外看见一个穿着可爱的女孩子在替宋谨挡酒。
娇小的她挡在宋谨面前,只要是有人给他敬酒,她都替他一一喝下。
而宋谨就在一旁看着,眼里闪烁着令我感觉陌生的眼神。
他的神情也令我感到陌生。
是嘲讽、怜悯,以及得意?
待我走进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这就是陈恬吧,营销部著名的舔狗。”
“就是她,她舔的好像还是个已婚人员。”
“太不要脸了吧。”
陈恬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她的面颊红得吓人。
宋谨看到了我。
才开口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行了,散了吧。”
也不管还在看着他的陈恬,径直向我走来。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我刚才看见的都是幻觉。
炙热的视线令我不禁回头看去。
只见陈恬痴痴望着宋谨。
她的眼睛里只有宋谨一个人。
心里头涌上强烈的不适感。
宋谨确实长得有点小帅。
有女孩子追他,我不奇怪。
只要宋谨守住底线便好。
我最初只是以为陈恬只是行为偏激。
当我没想到宋谨的行为也十分令我不解。
宋谨和我口味都偏甜。
我竟没想到陈恬居然能出现在我家给宋谨做饭。
婆婆向我保证把女人赶出去。
看婆婆斗志昂扬的神情。
我把离婚二字吞了下去。
宋谨不肯离婚,让婆婆试试说不定有效果。
而且我觉得陈恬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婆婆跟我要了陈恬的联系方式。
以宋谨母亲的名义光明正大指挥起陈恬。
包括不限于工作时间让陈恬带她去医院看病。
给她做饭,洗衣服。
一会说城北的鸡好吃,一会说城南的鸭好吃。
将陈恬指挥着整个城市跑了个遍。
陈恬也是个狠的。
她直接办了离职。
专心致志伺候着公公婆婆。
不,应该说舔。
用心程度比之我更像一个儿媳。
就比如现在。
陈恬自掏腰包给婆婆买了一个按摩捅。
“呦呦呦,轻点。”
“阿姨,你放心,我给你调一下模式。”
她面带笑容拿着手机按一下。
很快,婆婆就露出舒爽的表情。
陈恬蹲在地上,表情认真地给婆婆洗脚。
时不时加个热水。
婆婆的态度也不似几天前那般冷硬。
他们一家和和睦睦的,都没有看到我。
我重重发出声响。
婆婆这才缓过神。
她略带心虚看了我一眼。
恼羞成怒般踢了一脚陈恬。
“别以为我会因为你的糖衣炮弹心软!”
陈恬被踢到一边,我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觉得这场刻意的欺辱有些好笑。
见我不说话,婆婆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回到家,我问关于陈恬的事情。
宋谨一脸不在乎地说:“她啊,一个舔狗而已。”
“宋谨,人家要是喜欢你,你要坚定拒绝她。”
我怕他没有坚定拒绝她反而给别人一种错觉。
这时,宋谨突然笑了。
“我拒绝她了,结果她还舔我,她可真是爱惨了我。”
我越听越感觉不舒服。
怎么觉得宋谨他是在炫耀。
“好了,老婆,你不要提那个晦气的玩意了。
她就是死舔狗一个,我不会喜欢这种人的。”
宋谨抱住我撒娇,我被他上下其手的动作一下就分散了注意力。
只来得及说一句:“她是个女孩子,你别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