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便是一整个下午。 姐姐不擅棋艺,从前和表兄下棋,都被他杀得片甲不留。 每每一局终了,姐姐便会用崇拜的目光看表兄。 能被倾慕之人崇拜,这种感觉固然是不赖。 可如我这般,能与表兄有来有往,甚至于技高他一筹,让他起了征服欲。 这种势均力敌棋逢对手的感觉,同样也很让人沉溺不是吗? 直至天色将暮,我提出要归家,表兄方恋恋不舍地放下棋子,约我明日再战。 我摇头拒绝:明日我要去量身裁衣,代姐姐嫁入萧家。 表兄神色蓦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