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浑身是血,啊我眼看张叔抽搐了下。
小李媳妇我先回去了。
张叔声音发颤,说罢赶忙就扭动门把手,准备出门。
老婆却手里提着锤头。
张叔本来你不用死,你看你多管闲事,嘿嘿,现在让你也发现了。
既然看见了,那就得留下了。
老婆阴沉的说道。
也是,食物还是多点好,虽然你老了这身肉干巴,但是孩子可能喜欢,嘿嘿。
老婆抚摸着肚子,突然毫无征兆的往张叔头上砸了去,张叔发出凄厉的喊声。
张叔疼得双手抱着头,发出了惨烈的喊叫声。
但是还是快速的朝门外跑去,老婆笑了笑。
你觉得你走的了吗?
说罢丝线紧紧的缠绕在李叔的身上。
人啊,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说罢又传来嘿嘿的笑声。
老婆又用力挥动了下了几锤子,张叔彻底没了动静。
终于不说话了!
你这老头不仅爱占便宜还聒噪的很。
老婆开心的笑起来。
她拖着张叔的身体朝卧室移来。
老婆肚子太大了,移动时,她佝偻着腰,艰难的拖拽着张叔。
我就这么看着张叔被拖拽。
老婆似乎是太累了,便想停下来稍作休息。
6 咚咚咚。
又是谁在敲门,没完没了了是吧!
老婆有些生气。
趁着老婆给人开门的间隙,张叔没了动静,我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硬是用桌子角将捆绑手的丝线弄掉。
我忙拿出来手机壳下的那张符纸,老婆已经变得异常,寻常人救不了我,希望这个道长能救我一命。
一年前我曾见到的一个道士。
道士张口就来。
小伙子,过来,我看你面色不佳,我帮你看看。
我顿时怒气冲冲。
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又说我有血光之灾。
大爷我好着呢。
我看你就是想骗老子钱,信不信我拉你去派出所!
我从小见过的人多如牛毛,还想骗我。
非也非也。
小伙子,你还是没耐心啊,听我讲完不好吗。
那道士捋捋不存在的胡子。
我懒得搭理他,转身想离去。
哎,等等。
道士忽的一下窜到我的面前,他的身形看起来不像个老人,灵活的要命。
听我说,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气的骂他。
你个狗道士,你还装老年人是吧,你再胡说,我就直接拉你去派出所!
我说了不算命,你还诅咒起来我了。
哈哈小伙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不是事实吗?
他突然小声凑到我面前。
你来了数日却一直没能见上想见的人,一直被搪塞对方在出差。
你难道不怀疑那个女人说的话?
她的话都是骗你的!
我确实心生疑窦。
我也不骗财,你怕什么。
既然你不信,等到你们家那位生产那日你会找我的。
说着丢下张皱巴巴的黄纸拂袖而去。
我的头开始炸裂。
他中间说了什么我也都想不起来了,我之前是要找谁?
还有他说我找的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情况紧急,我只能先打开那张符纸,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当时他看我不相信,只得留给我一串电话:如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不屑一顾,可是现在却要靠这串数字救命。
我连忙给道士打电话,想让大师救救我。
可是那头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认命的颓坐在地上。
7 此时门口传来张叔老婆的声音。
小李媳妇,你家刚吵的要命我老头子上来找你们,怎么半天都没下去呢。
老婆却隔着门和张婶说话。
阿姨,张叔都下去了。
老婆阴沉的说道。
小李媳妇你怎么骗人啊,老张根本没下去啊。
张婶不信继续拍门。
你快开门,不开门算怎么回事。
张婶一向强势,见老婆不开门,奋力拍门。
再不来我让底下邻居上来评评理。
张婶强势的说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吱呀一声,老婆开了门,但是却不让张婶进来。
客厅,卧室全是血,老婆当然不可能让张婶进来。
她一手掩住门,一手不让张婶进。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反倒是你干了什么亏心事还不让我进?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老婆还是不让张婶进去。
你把我老头子到底藏在哪了!
你们干什么呢?
你趁着小李没在干什么坏事,做贼心虚关住门干什么。
张婶大喊起来。
你那么阴森森看着我干什么。
张婶继续说道。
我说了,他没在你不相信,你现在是私闯民宅。
老婆继续说道。
我管你什么私闯民宅,我老头子上来了,人没见了,我上来找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这是什么虎狼窝,难道还能吃人,你不让我进,我就让邻里邻居都来看看,你是个什么妖孽,大着肚子还想对我老头子干什么!
我看你肚子里的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你这么想进来那就进来吧,不过别后悔哦。
老婆竟然没反驳同意张婶进来了。
等张婶进来后,老婆立刻反手关了门。
你不是找你老公吗,你老公在卧室里。
老婆声音依然阴森可怖。
贱女人!
张婶愤怒掀开卧室门。
你这么诅咒我的孩子,就让你先下去吧。
老婆笑了起来。
顺便和你老公下去团聚吧。
啊啊啊!
张婶的尖叫声响了出来。
8 张婶看见卧室血留了一地,自己男人倒在血泊里,瞬间吓得瘫倒在地上。
随即大声喊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张你怎么了?
老婆对着张婶笑道:不让你来,你非要进来。
还有喊什么,你老公不是好端端的吗?
既然他在,那你也留下吧,正好一家子团聚了。
说罢举起左手拿着的锤子狠狠朝张婶身上砸去。
张婶啊的尖叫一声。
我眼看着锤子砸向张婶却停住了。
张叔呜呜的发出了动静,不知什么时候手挣脱出来,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了老婆的腿。
真是烦人。
老婆看向张叔说道。
被困住双脚的老婆低下头来看着张叔,忽然拿起锤子朝着张叔的头狠狠砸去,张婶见状立刻朝老婆扑了过去,锤头砸偏了,砸到了张叔肩膀上,张叔还微微喘着气,他还活着!
老婆恶狠狠地看向张叔张婶,前肢朝着张婶叉过去,瞬间张婶的肩膀被贯穿,张婶捂着伤口,瞬间倒了下去。
不行我得救他们。
我拼命去够我的手机。
老婆却一把将张叔的头拽了起来。
嘴里喃喃道:外面的肉,都不新鲜了。
还是现宰的肉质鲜美啊!
等我抬头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把刀,朝张叔的胳膊割去。
一个一个来都别急,都会轮到你们的!
我的脚不小心踢到了桌子,老婆瞬间转头过来。
不好意思,怎么把你忘了。
突然床底冒的一颗头,吓得我心冷了半截,老婆的嘴还淌着鲜血,边说话那血边往下淌。
嘿嘿,这是要给谁打电话来救你吗?
说着一把踢开了我的手机。
说着要将我从床底下拖拽出来。
随手就将我的左胳膊拧断了。
我疼得大喊,就在说话间突然咣当一声,老婆的刀掉了下来。
此时她却捂着肚子,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
9 随后缓缓蹲下,张婶看见后艰难的对我说道:小李,她这是羊水破了,快报警啊。
老婆强忍着痛苦,手朝张婶抛去。
你敢报警?
敢坏我的好事,那我拿你来喂我的孩子。
我这是救你……张婶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用手叉了起来,张叔强忍着疼痛,老婆左手将张叔甩了出去。
还没轮到你,别着急!
你等着吧!
张叔发去凄厉的惨叫。
喊什么,聒噪死了。
老婆便直接在他嘴里塞入破布。
张婶满身是血呜,呜的声音在房间内异常诡异。
肉,猪肉!
我得救她们。
我顾不得疼痛往厨房跑去,打开冰箱瞬间猪肉掉了一地。
我将猪肉割破,瞬间血流了一地。
然后强忍着疼痛抱着白花花的猪肉朝老婆身边扔去。
肉!
果然见了猪肉和血腥气,老婆扔下了张婶,一头扎进了猪肉里。
我再次给道长打去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还是正在通话,让我越发绝望。
张婶已经晕了过去。
卧室的门也被老婆提前用丝线紧紧包裹着。
而老婆吃完猪肉后,她的腹部突然出现了无数条产卵管,触碰着地面。
然后不断分泌出泡沫状蛋白物质,还有一些白色分泌物不断凝固,不多时地上便出现了卵块。
那些物质覆盖在卵块外,密密麻麻的铺满在地上。
突然之间无数个卵,逐渐都变成了半透明状。
我惊的不知所措,我清晰的看见那卵里是一对大黑点,那不就是若虫的眼睛吗?
还有那些卵里有幼虫在慢慢滑动。
还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幼虫由于那层膜的覆盖而变得浑浊的大黑眼睛,还有那些紧贴在胸前的口器和向后贴在身体前面的足。
幼虫圆而钝的脑袋,以及眼睛和纤细的腹部体节,这不就完全是螳螂的样子吗?
我吓得不敢动弹。
这些卵铺满在地上, 似乎还在呼吸,场面异常诡异。
老婆突然说道:你们就成为我孩子的食物吧!
说罢一脚将张叔张婶朝着卵扔去。
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时,突然间有人一脚踹开了卧室门。
10 道袍上面满是尘土,他手里还拿着一柄桃木剑。
这不是之前我遇到的道士吗。
小伙子,这次信了吧!
你老婆是只螳螂!
江道士看了我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