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平时看你工作雷厉风行,手下干错一点,不是撤职就是离职,现在动了恻隐之心?”
他身体本能一缩:“这玩笑可开不得,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我就是太信得过了,才被你当猴耍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他便去了公司,家里无人,我也懒得装了,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王灿也打来电话,说我给的证据已经足够多了,不光能让他净身出户,还能让他身败名裂。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等我把戏唱完。”
这时,有人敲门,我叹口气,还得装啊。
重新做上轮椅,打开了门,只见小小站在门外直勾勾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