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平解决了这次打架事件。
最后,他说:“我们要走了。”
“西西不愿意回去,才做出这种事,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他没有祝福我,说是做不到。
顾西被他带上车前,奋力挣脱他的桎梏,冲到我怀里哭喊。
“妈妈,我不要离开你,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求求你了……”安安抓着我的手指,同样紧张地喊:“妈妈,别走。”
我摸摸安安的脑袋,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而后蹲下来,摸着顾西的脸,温和地说:“西西真的想要妈妈吗?”
顾西点头如捣蒜。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他画大饼。
“那西西就先和爸爸回去,好好吃饭,好好长大,等你足够好了,妈妈就去找你,好不好?”
顾西将信将疑:“真的吗?”
我撒了谎:“真的。”
顾西带着对我的承诺,在一个霞光漫天的傍晚,和顾泽川一起离开了我的世界。
他已经十岁了,或许明白那只是一句空头支票。
但人活着,总要有念想。
后来,我时常听系统说起他们。
说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偏执,世界井然有序地运行。
说他们从不去给我上坟,就像从不接受我的“死亡”。
说顾西长成了另一个顾泽川,但比顾泽川温情。
有记者采访,问他区别于父亲的原因。
他说:“我妈妈希望我长成一个好人。”
我把这些当成故事听,真诚祈祷他们有好的未来。
因为在他们的故事里,我也有幸福美满的家。
我坚信,岁月漫长,我将在美好里过完余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