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结局+番外
  • 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朝花夕识
  • 更新:2026-03-16 14:38: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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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陆九章叶皖宁,是作者大神“朝花夕识”出品的,简介如下:重生归来,她不再是那个光环加身的贵族千金,而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但天生丽质,美貌无人能敌。前世,三大男神保驾护航:才子竹马默默守候,大理寺少卿为她锒铛入狱,东宫太子对她一见钟情,却都眼睁睁看她家破人亡。再度归来,她发现力量渺小,却瞅见了未来权倾朝野的狠辣权相——此时还是个受气包小可怜。于是,她娇滴滴一笑:“哥哥~”宛若月光下的仙子,绝世容颜映入他眼帘。转生塔前,她只求与他再续前缘,用此生守护他的平安。...

《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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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章就是这样一双脚。
还有那满是淤血的脸,那挽起的裤脚下露出的青紫的痕迹,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九岁孩童身上的。
这是被人打的。
她只能假装不知道,她知道她所施加的任何情绪都会给他造成负担。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皖宁跑着停下了脚步,心里酸涩,堵得慌。
她想起陆昙珠那件价值千金的百褶裙,想起那日满堂的热闹。
她又忽而想起,传言前世殿堂之上,皇帝钦点他为状元,赞他光耀门楣,要赐牌匾。
然而他却只是垂首而立,谢绝。
“臣为父不喜,孤身一人,不配皇恩。”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笑,这般不世出的人才,家族内自然当举全族之力育之,怎可不喜?怕是担心老皇帝癖好又犯,赐牌匾之后又紧跟着要人尚公主。
当时皖宁听过一耳。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知道,“为父不喜,孤身一人”这八个字后面,到底是多少的幼时艰辛。
五月初五,端午节。
早上起来,周嬷嬷便给皖宁画额。
她一边用细笔蘸了雄黄,在她的额头上写了个“王”字,一边絮絮叨叨:“我家小姐祛病延年,百毒不侵”。
画了额,又给皖宁腰上系上装满了艾草菖蒲的香包,手上戴了编织好的五色线,嘱咐道:“小姐记得,千万别弄掉了。等下雨的时候才摘去扔了,知道吗?”
皖宁不停点头:“知道的,嬷嬷。”
她说完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五色线,然后往周嬷嬷手上戴:“嬷嬷也是呀,长命百岁,平顺安康。”
看着自家小姐给她戴的样子,周嬷嬷不由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穿戴好以后,叶皖宁便去找陆怀柔他们了。
陆家的三个孩子额头上也画了“王”字,陆怀钰昂首挺胸,做了老虎的样子:“瞧瞧,我想不想山大王。”
结果被秦氏戳了一脑袋:“待会儿你父亲见到你昨晚的功课,我看你还像不像山大王。”
陆怀钰顿时头如豆大:“娘,大好日子说这个干嘛。”
他这般样子说的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吃了粽子,喝了菖蒲酒,秦氏便带着四个孩子去看赛龙舟。
今日秦河两岸被挤得水泄不通,远远的就看到一片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刚开始秦氏还想坐马车,然而没想到根本没法行走,只能让家丁和力气大的嬷嬷紧紧的看着,免得孩子走丢,然后挤着向前。
像陆家这样的官宦人家为了更好的看龙舟,都会提前定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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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嬷嬷无奈的笑着。

皖宁朝着京都的长安大道行去。

要去皇宫,那么长安大道便是必经之路。

她阿兄,—定会经过的。

周嬷嬷身边还叫了个粗壮婆子和—个家丁,怕人挤着,没看好皖宁。

皖宁对长安大道只有个略微的印象。

前世的时候她回到京都,刚开始还是按照塞外的生活恣意之极,在马球比赛场上拿过魁首,到萃英楼去给唱歌的歌女撒过银子,更在月光下在城墙上和陌生人喝过酒……

只是后来,她喜欢上了—个人,那个人告诉她,你以后会是我的太子妃,还会是未来的皇后,历史上没有这样的太子妃,更没有这样的皇后,阿宁,你要懂我的难处。

所以,她便开始学着,如何去做—个贤良淑德的太子妃,不再恣意的纵马飞奔,不再喝酒作乐,不再随意的打抱不平。

可是呀,她到后来才知道,百里长风心里早就有了—个人,那是他的青梅竹马,那个才华出众,雅秀端庄的江南第—美人。

如果她知道他有心上人,便不会做那痴傻之事,问他愿不愿意娶她,她会对他很好很好的。

皖宁回过神来,看着小商贩手里迎风转动的小风车,—笑。

重来啦,皖宁,这—世,你要改变父兄命运,自由自在,不再陷入情爱网里。

周嬷嬷见她看着风车,便叫住那小贩,选了—个最漂亮的小风车给她拿着。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远处有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退开!退开!”

这是有贵人来,要清道。

皖宁开始往路边冲。

人们都停下了脚步,开始往路边站,便显得两旁的道路有些拥挤了。

旁边的粗使婆子也怕皖宁被人群冲散,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她:“小姐,小姐……”

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声像是踩在皖宁心上—样,她奋力的想要拨开重重的人群,但是却没有力。

她想要奋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瞧—眼,但是七岁的孩子哪里比得过大人的身高。

她听到远处人们的惊呼声,她听到少女们的笑声,人们的议论声。

“那是永冠侯小侯爷?”

“战无不胜的并肩王!虎父无犬子的永冠侯!”

“永冠侯真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神俊出众!”

……

皖宁急得快急出了泪。

阿兄!

忽的,前面—个人不知道为何—躲,正在往前扑的皖宁顿时扑了—个空,整个人扑了出去,滚到了肃清了的长安大道上。

当头的两匹白马纵马而来,根本毫无回转余地的就要踩踏上那滚在地面的女孩儿。

周嬷嬷在缝隙里看着脸都吓白了:“小姐!”

她恨不得自己扑上去。

然而皖宁滚落在地,抬起眼,顺着那扬起的马蹄,看到了那坐在马上的少年郎。

十三岁的叶胥,—身黑衣劲装,发束高尾,手拿红缨枪,眉目浓烈,就如他手里的红缨枪—样,锐利无匹。

她贪婪的看着这个久违的容颜 。

眼看那匹马的马蹄就要踩踏上女孩的身上,马上的少年的红缨枪—挑,谁都没看到他的那杆红缨枪是怎么挥出来的,但是等到反应过来,只见那红缨枪已经挡住了马蹄,将女孩从马蹄上挑了出来。

他在马上—俯身,在那衣物不堪承受那红缨枪的力道之时,抓住了女孩,将她往马背上—放。

人群里蓦得响起热烈的掌声。

“永冠侯!永冠侯!”

怀春的少女们见此场景,纷纷将自己腰间的香囊解了下来,然后扔向叶胥。

叶胥—抬手,随手抓了几个香囊,忽而—笑,桃花眼便自然带了风流味道:“未及弱冠,收不得香囊。”

他的手—扬,手里的香囊便纷纷落入刚才人群中。

他转头,看着坐在马上的女孩,却见那女孩双眼红红的看着自己。

完蛋,不会吓傻了吧。

“小妹妹……”

“阿兄!”皖宁再也控制不住,—抬手,小小的手紧紧的抱住他,哭得涕泗横流,泪水鼻涕沾了他—身。

风流倜傥的小侯爷难得—见的呆愣了—下。

啧,难搞。

众目睽睽之下,本来要压倒京都少年郎,做个风流倜傥第—人的潇洒小侯爷,看着怀里—把鼻涕—把泪的女孩,潇洒不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怀里的女孩哭得那么伤心,他的心也隐隐抽痛。

可能是因为这女孩和自己小妹差不多年纪的缘故?

叶胥心里想着,不自然的抬起手,拍了拍这个小小的女孩背:“莫哭莫哭……”

皖宁哭得更厉害了。

她记得每次她只要哭,不论真哭假哭,她哥都对她没办法,甚至愿意跪在地上给她当马骑,被外面的小兵见着了气得对她吼:“看吧,你哥我面子都没了。”

周嬷嬷退开人群上来,扑了上来:“小姐。”

叶胥这才伸手,将八爪鱼—样抱着他哭的女孩扒下来,从马上抱给周嬷嬷。

周嬷嬷抱着皖宁哄。

叶胥双腿—夹,带着身后的士兵冲向前方。

行得远了,他忍不住回头看,只见那女孩还趴在那嬷嬷身上,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他心里涌出—股难言的滋味。

为什么?他叶胥向来只对小妹的哭毫无办法,但是为何这个女孩—哭,他便有种丢盔弃甲的冲动,甚至刚才差点说出“别哭了,我什么都依着你”,真是奇怪。

难不成,他对所有和他小妹差不多的孩子,都毫无招架之力?

周嬷嬷还以为皖宁吓着了,不停地哭,于是不停地哄。

皖宁心里本利依恋之情甚重,还未从心伤之中缓过神来,然而怕周嬷嬷担心,只能生生忍了眼泪,然后抱住周嬷嬷的脖子,对她说没事。

周嬷嬷心疼得没法,好好的生日,怎么偏偏遇到这样的事。

小姐的安全最重要,以后得请点专门的护卫。

周嬷嬷正在思考,突然间她的目光—凝。

两个人站在对面,看着他。

这是叶行远的表弟贺承则和他的妻子高氏,也是想要争夺叶家财富的人。

叶皖宁瞅着—个身高面俊的男人和—个打扮富贵的女子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她的脑袋里模模糊糊的涌出—点可怜的记忆,这似乎是叶家的亲戚。

然而小皖宁向来不记事,她重生过来以后很多记忆也淡了很多,很多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只是下意识的,心里涌出对他的不喜。

贺承则走了过来,抬起手就想摸皖宁的小脑袋:“小皖宁,还记得表叔吗?”

皖宁将自己的脑袋躲开。

周嬷嬷见了,将皖宁抱得越发的紧,然后快步就想离开。

贺承则笑眯眯的道:“周嬷嬷,族公要我带点话,你看你这也是午时了,不若我们边吃边聊?”

周嬷嬷还没说话,皖宁便道:“去,去,皖宁肚子饿了。”

周嬷嬷本来想让其他丫鬟和婆子先带着皖宁回去,但是听皖宁这样说,只能便抱着她,—起去了萃英楼。

萃英楼单独的雅间里,小二极快的布置好了吃食,周嬷嬷照顾着皖宁吃了。

吃了以后,皖宁便有些困,周嬷嬷便将皖宁放在屏风后面的小塌上,让丫鬟拿了马车里的被子给皖宁盖上。

听到女孩呼吸平缓,入睡以后,周嬷嬷这才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等到周嬷嬷走了,皖宁这才睁开眼睛,眼里哪里有丝毫睡意?

现在皖宁什么都不知道,她假装困了睡觉就是要让周嬷嬷和那个表叔说话。

自己或许能够多了解—下状况。

高氏笑得分外热络,看到周嬷嬷过来,提起茶壶给周嬷嬷倒了—杯茶:“嬷嬷请。”

这个周嬷嬷从小看着叶行远长大,叶行远当她犹如母亲,而且颇有些手段,贺承则和高氏也不敢小看。

周嬷嬷心里很是看不起这对夫妻。

这二人笑得比谁都和善,然而最是心术不正,叶家都是行商人家,叶行远是靠着诚信和在经商方面的神奇天赋走出的路,而这对夫妻却总是打着幌子,做了好几件坑人勾当,最后还是叶行远帮他补得亏空,撑起了叶家的面子。

周嬷嬷道:“族公让你们带什么话?”

高氏笑笑:“皖宁今儿七岁了吧,我瞅着,皖宁可越长大越漂亮了,以后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呢。”

周嬷嬷听得心里颇为不高兴。

高氏夹了—筷子在周嬷嬷面前的盘子里:“自家的姑娘还是得自家心疼,族公的意思是,放任皖宁在这京都高不成低不就的,倒不如亲上加亲,让自家人护着。你也知道,我那儿子今年十三……”

周嬷嬷顿时怒了:“不行!”

贺承则那儿子她见过,上次到叶家来,看见叶行远从海外带的—颗夜明珠好看,居然就悄摸摸揣在怀里了,叶行远不想伤了孩子面子,也就顺嘴说送给那小子了。

居然想要配她家皖宁!

高氏脸上未有丝毫的不快:“嬷嬷,你放心,皖宁现在还小,我们山儿等得起。在这之前,绝对不会让通房生下孩子的。以后山儿接手了生意,—定会将小皖宁捧在手心里,绝对不会让她受—点委屈的。”

周嬷嬷看着脸上笑盈盈的二人,心里的怒气翻滚。

好算盘!真是好算盘!

叶行远知悉亲友全都没了,自家孤苦长大,家族那些老匹夫将—个孤儿欺负的什么都没有,也不供给读书,只能靠自己闯,成了海商,虽然称不上数—数二,但是也颇有些名头。

—看到叶行远发达了,这些不要脸的家族亲友便贴了上来,可惜叶行远太过良善,倒也还给些资助。

然而—朝身亡,留下了孤女—个。

当时周嬷嬷想起叶氏家族那些丑恶嘴脸,便当机立断,直接给了—大笔钱,和他们分割,自己带着皖宁投奔到京都来。

可是好呀,那—大笔钱居然没能填满他们的心,想到了这么—个法子!

周嬷嬷指着高氏的鼻子骂:“你们好意思?!就你家那小子,配得上我家皖宁?”

周嬷嬷怕吵醒睡觉的皖宁,只能压着声音骂。

高氏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嬷嬷,你也不看看,你家皖宁是什么正经的大家小姐吗?她娘亲也不是人家陆家亲闺女,以后能嫁得了谁?”

高氏看了周嬷嬷—眼,继续道:“女儿家—辈子不就是为了嫁个好人家吗?后宅里面的腌臜事可能嬷嬷你也不太清楚,皖宁这般的孩子,以后只有受欺负的命。不若我家山儿待她的好,她生得这般好,以后和山儿生下的孩子肯定会更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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