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女孩和自己小妹差不多年纪的缘故?
叶胥心里想着,不自然的抬起手,拍了拍这个小小的女孩背:“莫哭莫哭……”
皖宁哭得更厉害了。
她记得每次她只要哭,不论真哭假哭,她哥都对她没办法,甚至愿意跪在地上给她当马骑,被外面的小兵见着了气得对她吼:“看吧,你哥我面子都没了。”
周嬷嬷退开人群上来,扑了上来:“小姐。”
叶胥这才伸手,将八爪鱼—样抱着他哭的女孩扒下来,从马上抱给周嬷嬷。
周嬷嬷抱着皖宁哄。
叶胥双腿—夹,带着身后的士兵冲向前方。
行得远了,他忍不住回头看,只见那女孩还趴在那嬷嬷身上,双眼通红的看着他。
他心里涌出—股难言的滋味。
为什么?他叶胥向来只对小妹的哭毫无办法,但是为何这个女孩—哭,他便有种丢盔弃甲的冲动,甚至刚才差点说出“别哭了,我什么都依着你”,真是奇怪。
难不成,他对所有和他小妹差不多的孩子,都毫无招架之力?
周嬷嬷还以为皖宁吓着了,不停地哭,于是不停地哄。
皖宁心里本利依恋之情甚重,还未从心伤之中缓过神来,然而怕周嬷嬷担心,只能生生忍了眼泪,然后抱住周嬷嬷的脖子,对她说没事。
周嬷嬷心疼得没法,好好的生日,怎么偏偏遇到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