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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却露出星星眼,“可陛下您不觉得炎夫这样的人很有魅力吗?

虽然霸道,可也是为了陛下好呀。”

我:“???”

大哥,感情你才是被人种了桃花蛊吧。

还是说恭桶给谭侍卫刷了,你没刷的了?

见我目光凉凉,白露立马端正脸色,“陛下行事自有陛下的道理,炎夫居然敢质疑,实在是放肆。”

踏进凤鸣殿的舜华脚步一顿,淡淡道:“龙宿自古以来都是男子执政,奉行以夫为天,大多都是像炎夫这样行事霸道之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露好奇,“那龙宿女子呢?”

舜华勾起唇角,“幸运的做那菟丝花,攀附大树,不幸的行尸走肉,命运如何,全在男人一念之间。”

大景虽女子执政,却对男子并无过多束缚,朝中亦有半数股肱之臣是男子之身,通过科举考试便有出人头地的一日。

而在龙宿,三纲五常永远是禁锢女子的枷锁。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唯有依附男人才有苟活之地。

“可怕!”

我和白露纷纷咋舌。

又看向舜华,一脸复杂,“若是没来大景,你也会走上相夫教子的路?”

舜华抬眸,“陛下说反了,微臣是不想走那条路才来的大景。”

我挑了挑眉,觉得十分合理。

舜华此人,绝非逆来顺受之辈。

舜华没管我怎么想,只瞥了眼我腰间的香囊道:“母蛊发狂了,陛下这几日小心些,若是子蛊醒来,有些麻烦。”

这些日她一直在暗处查找母蛊痕迹,怕顾不上我弄了个药囊给我,以隔绝母蛊对子蛊的控制。

想来也是如此,母蛊才会发狂。

“你曾说过,在孤不受控制前,母蛊是绝不会暴露自己位置的。”

我不动声色看向舜华。

她没看我,却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陛下是想逼对方现身?”

我把玩着腰间香囊,笑道:“远来是客,不能总这样躲着,他既不肯现身,那孤便主动一次。”

摆驾长清殿时,炎燚正在沐浴。

听到我的声音,眼疾手快捞过一块白布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你怎么来了?”

我睨了眼他腿间肌肉,暗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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