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是作者“朝花夕识”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九章叶皖宁,小说详细内容介绍:重生归来,她不再是那个光环加身的贵族千金,而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但天生丽质,美貌无人能敌。前世,三大男神保驾护航:才子竹马默默守候,大理寺少卿为她锒铛入狱,东宫太子对她一见钟情,却都眼睁睁看她家破人亡。再度归来,她发现力量渺小,却瞅见了未来权倾朝野的狠辣权相——此时还是个受气包小可怜。于是,她娇滴滴一笑:“哥哥~”宛若月光下的仙子,绝世容颜映入他眼帘。转生塔前,她只求与他再续前缘,用此生守护他的平安。...
《竹马少卿靠边站,权相才是真爱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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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似乎想要离开。
叶皖宁早就料到了,对着他挥挥手:“哥哥,再见!我去上学去啦。”
说着不待他反应,便抱着小书箱开跑。
陆九章看着她的背影。
她大概还不知道他是谁,她的姐妹嬷嬷都不和她说?
叶皖宁嘿咻嘿咻跑到学堂,到自己的桌椅前坐下,然后拿出纸笔书本和大字。
陆建安看着她。
她很开心,整个人都亮晶晶的,一个人在那笑个不停。
他握紧了手里的笔:因为打伤了它的霸王而高兴吗?
他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摔了自己手里的笔,旁边的陆昙珠看着自己弟弟那掩饰不住的怒意,皱眉:“你怎么了?”
陆建安忍了忍,将笔放下:“没什么,看到一只苍蝇烦死了。”
陆昙珠疑惑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这儿哪儿来的苍蝇。
蓝老夫子依旧讲学,叶皖宁听得津津有味,蓝老夫子果然学识渊博,旁征博引,每次解释以后还要引经据典,跟听小故事似的。
蓝老夫子讲完《大学》“格物”,看了一眼学生:“可有不懂?”
陆建安和陆昙珠微微拧了拧眉头,大体都是懂得,之前已经有名师略微提到一点,所以理解起来不太难。
然而除了这两人,其余多数人脑袋都和浆糊一样。
叶皖宁看了陆怀钰一眼,见他坐立难安。
大家都怕老师,不懂也不敢说。
于是叶皖宁举起了手:“夫子。”
蓝夫子手里拿着戒尺看她:“你不懂?”
叶皖宁点头如捣蒜。
大家心想,皖宁妹妹好勇敢,居然敢说不懂,夫子的戒尺肯定打得贼疼。
蓝夫子问:“哪里不懂?”
叶皖宁声音脆脆的:“夫子,我都不懂。”
所有人:……完了,肯定要被打,皖宁妹妹有点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蓝夫子拿起了书,再次将“格物”讲了一遍。
讲到最后,叶皖宁扫了一眼陆怀钰等人,发现他们眉目舒展,夫子一边讲一边点头。
应该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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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正和陆明齐两兄弟正说着话从前面的院子里走来。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安阳公主的声音:“你说什么?没有?”
陆明齐快步走上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安阳,怎么了?”
安阳公主在后面的桌椅上一靠:“近来我颇不爽利,没什么胃口,想要吃荸荠,我不是给你说了?”
陆明齐道:“我怎可不把你话放在心上,莫要生气,我再让下人找找。”
说完就立马让下人去找。
陆明正在旁边道:“大哥,我前日庄子里送来了一批荸荠,也正新鲜个大,我马上送来。”
安阳公主眉毛一挑:“其他的我入不得口,便只吃那临安水乡的。”
陆明正便不太好说话了。
女子孕期脾气最是不稳,更何况是安阳公主,稍微有丝毫不如意便不喜。
秦氏心中暗叹,将三个孩子往怀里笼了笼。
后厨房的婆子跪了一地,其中那李婆子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确实买了一筐荸荠,但是原订的是要做荸荠粥,她嫌弃明早上得早起,便让后院那个怪物提回去,明儿一大早给她削好放在她经过的那条路。
但是,这,这怎么可说?
*
陆九章坐在石头下,就着那一盏还未燃尽的灯火,削着荸荠。
他知道今日府中有喜事,否则不会连这等角落都还有灯火。
当然,每当有喜事,那便意味着,丫鬟和婆子便懒得给他们送饭,还好还存了些许红薯,给娘亲煮了来吃。
安置好陈氏以后,陆九章便提着荸荠来到这个地方,开始削。
他要快些,灯笼快灭了,今夜无月,便看不见了。
正在此时,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他提着荸荠,便准备躲一躲。
还没躲好,便有老仆叫了起来:“是他偷的!”
陆九章愕然抬起头来。
*
陆明齐在那边给安阳公主陪着小心,又是哄又是说,安阳公主这才脸色稍霁。
陆明正等人在外站着,等到陆明齐出来,这才要告辞。
陆明齐也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这般伏低做小的姿势,便点了点头。
叶皖宁被秦氏牵着,迈步向前。
走到那边的走廊处,老仆人便急匆匆的来了:“侯爷,找到偷荸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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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决颇踌躇了会儿:“你和……那个人一起玩,陆家的那些人都欺负你,不和你一起玩,划花你的纸,捉弄你,你为什么不说?”
皖宁只是笑笑:“多谢关心啦,我没事。”
说完就走。
顾明决快步走了两步:“皖宁妹妹,本来大家都很喜欢你,以后他们才会帮你。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皖宁打住他:“再见。”
她不想和顾明决多说,对她而言,陆九章并不是所谓的危墙。
学堂里的事情并未让皖宁有所忧心,但是有件事却让她感到伤怀,她很久没和陆九章待在一起了。
早上的时候她路过老屋子,少年有时候在外面,大多数有时候都不在,在的时候也背对着她,虽然他之前也这样,但是皖宁还是心里有淡淡的伤心。
下午的时候她不管她去丝瓜藤架子,还是去老树林,都没有看到陆九章的身影。
这日下午上琴课,皖宁去的时候才知道琴夫子生病了,今日并不需要学,便背着自己的小背包回院子。
路过一片松林,皖宁听到声音,透过缝隙一看,原来陆建安上的射御课就在这里,那边空地里放着靶,陆建安正举起手里的弓箭。
蓝老夫子的课是所有陆氏子女都可以到,然而像射御,便各府自己弄。
陆建安射完,旁边的一个武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很满意。
皖宁不由多看了几眼,她心中暗想,她小的时候比他射得好多了,还射过一个匈奴的人。
松林里簌簌的跑过几只小松鼠。
皖宁抬起眼看着它们在松果间蹦跳,不由出了神。
突然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发一紧。
她回头,就看到陆建安冷冷的站在她的后面,他的手扯着皖宁发上的带子。
皖宁小小的转身:“建安哥哥。”
她将自己束发的带子从陆建安手里拉回来。
陆建安看着她:“这些日子舒服吗?”
后面都是他带动纵容,他是陆府的长子,以后这些人都要贴着他。
皖宁气劲上来了:“舒服。”
陆建安一听双目像是喷了火一样,他一把按住皖宁的肩膀:“不准和他一起!”
皖宁伸手去掰他的手,但是力气小,没掰开:“关你什么事。”
女孩倔强的眼神避也不避开。
陆建安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松树上:“如果你去找那个贱种,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叶皖宁抬起脚,一脚踢在陆建安的腿上。
趁着他吃痛,转身就走。
陆建安见她居然敢跑,伸手一抓,然后将她一推。
他将皖宁按在了地面,握起了拳头,恶狠狠的看着她。
皖宁抓起地上的沙砾,朝着他的眼睛撒去。
两个人打了起来。
皖宁个子小,力气小,然而扯拉抓踢,最后,她摸到他腰上别着的一只小刀,扎入了他的胳膊。
陆建安的手上蓦得脱力,皖宁将他狠狠地一推。
两个人都很狼狈,皖宁的发全散了,脸上全是灰尘,陆建安也差不多,嘴角挂了彩,那是皖宁手指甲剜的,手臂上的鲜血“哒哒哒”的滴落。
陆建安还恶狠狠的看着她。
皖宁看着他的手臂,看着他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然后掏出自己的小帕子,靠近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陆建安陡然尖利的问。
皖宁一把将他的手臂拿过来,然后三两下开始包扎,这些她前世的时候早会了。
“你可太坏了。”皖宁生气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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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皖宁居然给他包扎,陆建安愣了一下,接着冷笑道:“我就是坏,关你什么事。你再和那个狗杂种一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皖宁使劲的在他的伤口上一扯,陆建安痛得鼻子都皱在了一起。
皖宁拍拍手站起来:“谁怕你!”
小刀扎的不深,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将自己的头发略微扎了扎,转身走了。
她回到院子,给翠丝说自己摔着了,头发也被树枝弄散了,让翠丝帮自己重新梳一下。
她心想,这次,怕是不仅要得罪陆建安,甚至连安阳公主也会得罪。
陆建安是他的掌中宝,小打小闹都还好,可是伤了他的胳膊,她肯定会追究。
还是给舅舅舅母惹麻烦了。
皖宁在心里想着说辞。
但是不能将陆九章扯进来,他在这里生活得已经够艰难了,如果安阳公主知道原委,他就更难了。
皖宁在院子里呆着,也没有出门,但是等到晚上睡觉,还是没有听到安阳公主派人来问责的话,反而安阳公主送了一篮子糕点来,说是感谢皖宁替陆建安包扎。
皖宁心里有些微的诧异。
陆建安,没告状?
第二日上学,叶皖宁看到陆建安吊着个胳膊来的,其他陆家人问他,他烦躁的将他们全部吼开:“本少爷怎么着关你们什么事?别惹我。”
甚至连陆昙珠都被自己弟弟这狗脾气弄得没了淑女风范,小小的翻了一下白眼。
皖宁进来以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陆建安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了。
叶皖宁莫名其妙。
虽然俗话说“立了秋把扇丢”,但是即便立秋,热气还是不停地往上窜。
皖宁的小包里都带了一把小折扇,外面热了就拿出来扇一扇。
皖宁这日拿了小鱼篓坐在岸边钓鱼,小小的钩子穿着鱼饵,沉入水里。
水面不时有一只燕子的尾巴剪过,荡起涟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泥土扔来,“啪”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她回头,就看到陆家庶族的几个孩子在后面看着她。
“和怪物一起你也会变成怪物!”
皖宁气死了,这些小屁孩,当即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扔了过去。
陆番见了,上前。
皖宁后面就是小池塘,退无可退。
陆番是这些孩子里面个子最高的,块头最大的,仅次于陆建安。
“你说不和那个怪物一起玩,我们就和你一起玩!”
皖宁道:“我就不说。我就要和九章哥哥一起玩。”
陆番在众人面前下不来面子:“必须说!”
大家都想再和皖宁一起玩,他之前在外面的人打了包票,一定要让皖宁回心转意。
皖宁道:“不!”
陆番气急了,抬起手就去推皖宁。
后面就是池塘。
一把手抓住他的手,少年的声音传来。
“住手。”
“不准欺负她。”
陆九章站在旁边,粗糙精瘦的手指握住陆番的手。
陆番吓得脸色都白了,开始颤抖。
陆九章虽然瘦,但是比这些七八岁的孩子大了两三岁,又高,他低头看他,一双眼睛幽深如潭。
陆番的脑海里滚过那晚端午所见,仿佛下一刻那双眼睛就会变得血红,然后嗜血。
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陆九章放开他的手。
陆番吓得瘫软在地,然后连滚带爬的和他的那些小伙伴跑了。
陆九章没有回头,抬脚就要走。
然而整个手臂被一下子抱住:“九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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