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自己不过一介孤女,整个宁国府,都没有安阳公主尊贵。
最好的办法,便是服个软,小心陪好,免得惹怒这个小世子。
然而她偏偏就不想。
叶皖宁抬起下巴,倔强的看着他:“不怕。”
陆建安的眼神顿时阴郁下来,指挥着黑犬:“霸王,上!”
得了主人指令,黑犬朝着叶皖宁的树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划过树干,树皮卷了起来,快半寸之深。
叶皖宁一边后退一边往高处爬,裙摆挂在枝干上,黑犬一跃,“刺啦”一声,裙尾已经被黑犬爪子撕碎。
陆怀钰急得叫起来:“堂兄!你怎么可以这样!”
陆建安看着树上的叶皖宁,希望从她脸上看到害怕和恐惧来满足自己的胜负心,然而女孩却凛然不惧,一双眼睛冷冷淡淡的看着他,充满了挑衅。
他猛地涌出一股难言的怒意。
正在此时,只听到一道略显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怀钰,怀柔,皖宁!”
陆怀柔一听,立马喊道:“娘亲,我们在这儿!”
长辈来了,陆建安也不好太过放肆,吹了口哨,那黑犬不得不停了攻击,然后退到陆建安身边,不忿的看着叶皖宁。
秦氏急匆匆带着丫鬟婆子来了,一看现场,吓得脸色发白,让丫鬟婆子将人带下来,又走到叶皖宁身边,颤抖的问:“皖宁,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