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保安亭,现场完全是密室设计,且经过检验师勘察,现场竟然不存在任何其他人存在过的痕迹。
沧海市市提邢司检验科室科长孙淼,在对**进行了基本勘测之后,来到了沈林的面前:
“致命伤是大动脉被割破,但在现场没有发现凶器。
整个案发现场的门窗紧锁,并不存在任何暗道能够离开,应该是密室设计。
死者的死状满地散落的钞票包括刻意摆放的报纸,都让这场死亡看起来像是一种赎罪。”
沈林直奔主题的询问道:
“那么能确定这是**还是**吗?”
这下倒是孙淼犯了难:
“说来也很奇怪,现场的所有痕迹都几乎排除了,有凶手存在的可能。
可如果是**,为何现场没有凶器?
若是**,凶手又是如何离开的,现场还能布置好密室。
最重要的是若凶手想要伪造一个**的现场,又为何要把凶器带走?
我们得把死者带回检验师鉴定中心,重新判断伤口性质,才能推测出凶器。”
沈林尽管着急,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名死者呢,可有什么发现?”
“我们对几个案发现场都进行了基本勘测,现场几乎除了死者之外,不存在任何他人留下的痕迹。
也就是说如果基于目前有限的信息来判断,这些人都死于**。
可是真要**,这难度未免也太大了些。
死者的身份基本都已查明,吴晓东是沧海市比较有名的律师,很难想象他当时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居然选择了如此痛苦的死亡方式。
他吞噬了很多的玻璃碎片,死因也是因为身体内的器官被玻璃碎片划烂。
这个死亡过程是非常漫长且痛苦的。”
“韩蕊是中学老师,最近才刚刚评上了优秀教师的职称,按理说前途是一片光明。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吊死在房梁上?
更奇怪的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着力点,上吊的房梁有两米多高,可韩蕊的身高仅仅只有1米67。
在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情况下,她是不可能吊在这种高度的。”
“李雪是新华报社的知名记者,更是新华报社的主力担当,几乎他所发布的每一份报道都能占据报纸的头版头条,在行业内也有一定的人气,以批判性的文风为主要风格。
而她的死是因为失血过多,其原因竟然是用自己的写在墙上,写满了赎罪二字,直到身体内的最后一滴血流干。
这完全是反生理的行为,可在他的体内并没有检测出任何的药物成分,几乎可以排除他当时神志不清或产生幻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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