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是却是为许意宁而起的冲突。想到这里,我心中对周衍的怒气又积聚起来。下手也越发重。直到有人把我们拉开,我才吐出一口血沫,盯着周衍笑。我们被带进了警察局。做完笔录,教育完我们之后,终于可以离开。许意宁匆匆从别的城市赶过来。她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默默地看向我。以前亲密的我们,终究渐行渐远,变得陌生疏离。“周衍,以后,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我阴沉地盯着周衍笑。他终于露出害怕的神色。“阿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