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挡在他的面前,两人对峙着,寸步不让。我走出饭店,就见管家牵着成成站在我的车旁。他依然倔强地不说话,依然是那个矜贵刻薄的霍家小少爷,是高高在上的霍家未来继承人。可他看我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以前没有的东西,像好奇,更像依恋。但我将这些情绪统称为“犯贱”。我连和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成成见我要走,鼓起勇气喊道:“妈妈,我想吃你做的肉沫炖蛋了,你可以回去做给我吃吗?”我看着他期待的目光,不由想起一年前的暑假,霍云庭的父母要出国旅游,成成生病了,便被送到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