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寒着脸,质问我:“长乐,就因为你假装受伤,我和泽没有配合你,你就对清露怀恨在心?” “你现在怎么这般不可理喻?” 清露娇弱的倚靠着他,连连摇头,颠三倒四的哭着解释。 “不,是我的错,是我想养雪兔……可是雪兔被……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不该妄想触碰姐姐的东西,毕竟姐姐是龙族尊贵的公主……” 她这么一说,掐死雪兔的人反倒像是我。 孟洲大怒,毫不留情的呵斥我:“龙族公主怎么了?龙族公主就能随意伤人,任性妄为?” 孟泽看向我的目光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