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当年眼睛坏了的,不是萧锦文,而是我。
想到这里,我都被自己气笑了。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你的解药呢?”
萧锦文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头发,狠戾的笑出了声。
“那你就会从里面慢慢的腐烂,最终化作一摊脓水!”
我不怕死,但是却不想难看的死。
显然,萧锦文口中的死法,着实恶心到我了。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抓住萧锦文严刑拷问,沈婉竟然毫无预兆的扑向了萧锦文。
就在沈婉的手扯下萧锦文的发冠,转身跑向我的一霎那,一柄利剑刺透了沈婉的胸膛。
萧锦文手握着宝剑,眼中尽是狠戾。
“贱人,把发冠还我!”
沈婉缓缓的低头,看了一眼穿胸而出的利剑,淡然的笑了。
一用力挣脱了那把剑,最终扑倒在了我的怀里。
“姐姐,这顶发冠是国师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