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不是一个人,却胜似一个人。她好心地喊来护士,让护士用轮椅推着我去办手续,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好护工,等一切忙碌完后,我便被安排进了住院部。给我的上司说明了一下情况,请了个假,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等我麻药过后,被从观察室推出来时,竟然看到我的上司陆宛宛站在走廊上。我意外地说:“陆总,您怎么在这儿?”陆宛宛抬眸望过来,目光先是扫过我被固定起来的膝盖,然后才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