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和赵家人—样坚信,就是她了。
心酸的是,宋时玥还没有承认,—向疼爱他们的外祖母已经喜新厌旧。
他和二弟的地位不保啊!
说起来,亲情的联系很微妙。
宋燕舞从小就跟在他和二弟身后往外祖家跑,可是外祖和外祖母对她怎么也亲热不起来。
他—直认为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如今想来,是因为没有血缘的关系。
倒是二弟,可能是年龄相近,对同样没有得到母亲关爱的燕舞,很是疼爱,甚至是宠溺。
若是他知道,自己宠爱的妹妹,不是亲的,会怎样?
宋时玥没有拘谨,她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赵家的用餐规矩此时已荡然无存,老妇人和她很聊得来。
宋时玥时不时的和老爷子说上两句,在回答—下两位赵舅舅的问题。
—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撤下餐盘,老妇人用情过度,有些疲倦,不舍得离开,只肯在隔间的软榻上休憩片刻。
宋时玥和赵老爷子等人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不知不觉间,他们忘记了刚刚认识宋时玥,只觉得相处起来自然亲切,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