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穗看着他发来的两字，回复“发错了。”
“发给谁的晚上好。”
这不是已经看到了，竟然还问她什么。
梁穗已经完全能想象到如果面对面，他会用多沉的嗓音说这几句，带着他独有的气场。
“反正有这么个人。” 梁穗看他语气不像是对之前的事介意，她顺势开了句玩笑。
“项目结束，身份转变的挺熟练。”对面发来一句回复。
梁穗知道他说的是欧洲的酒店项目，在离开欧洲前已经结束。
她嘴角微扬发了两个字“没错。”
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语音已经打来。
她顿了下，接通，没有说“喂”只是“嗯？”了声。
带着少女特有的尾音。
“说说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时隔半个月再次响起，一字字低沉的落下。
或许项目结束，心境属实轻松许多，也或许是隔离期间真的很无聊。
“一定要有事吗，我无聊的时候喜欢到处戳戳朋友，消息找一找呀什么的。”她想也没想的胡扯了一堆。
“今天我是你的朋友，不是甲方了？”
“宋城聿。”他一个带着笑的反问，梁穗直接脱口而出他的名字，沉默了许久。
他似乎并没有介意她直呼他的大名，
开口“你在哪？”
“在**，隔离。”梁穗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聊天好像觉得不那么无聊了。
“你还在瑞士吗？”梁穗轻声问。
他“嗯”了声。
“设计双年展持续到5月份，喜欢的话可以隔离结束去逛逛。”他下一句开口。
“好。”她应了句。
隐约听到他那边有德语对话的声音响起，梁穗说了声“祝你工作愉快。”
对面说“隔离愉快。”
梁穗：......
挂掉3分37秒的语音，心里有一角隐约的松动，她视线落在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比刚才顺眼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