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语气轻蔑,”沈辞,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我身子一僵,离婚协议都签了,确实没资格。“对不起,是我逾越了。”不知道为何,我感觉付宁听到我这句话后反而更生气了。方唯安跟着付宁进入房间后,我打车去了酒吧。我酒量不好,很少来这种地方买醉。可今天出奇的想醉一次,点了最烈的酒。调酒师看了我好几眼,像是在确定什么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