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程文远摔下床,用力抓住我的脚。我低头,看着他干枯的手,一时百感交集。以前程文远说他小时候调皮冻伤手,后来每年手都会生冻疮。我心疼他,亲手给他织手套,戳了自己满手满手包。冬天晚上睡觉我会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给他捂热,小心呵护。结果得到了什么呢?我闭了闭眼,一脚踢开他的手,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