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着被子躺回床上。
过了半个小时,却重新被电话铃声叫醒。
谢俞等在楼下,他裹着围巾,从窗户上看下去倒影很长。
我下了楼。
他将手中的保温杯塞到我手里。
“我顺便路过去替你拿了药,提前喝药,预防感冒。”
“怎么今天不开心了?
是那小子惹你了?”
我看着他精致的眉眼。
忽然就想起来,我母亲还在的时候,提到过。
谢家人替小时候的谢俞算了命。
说他一生顺遂,不会低头。
现在却细心的挡着风,小心的看向我,似乎在揣测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定了定说,“谢俞,这段关系断了吧。”
他面上的表情从开始的欣喜转为呆愣,最后转来愤怒。
“为什么?
见了他一面,就要和我断了?”
我试图维持体面,“是我工作,年前就要回去了。”
“你们公司已经在开辟海内市场,你为什么要回去?”
谢俞的目光锐利。
片刻,他缓和下来,“清悦,是不是今天我没陪你生气了?”
“生气归生气,咱们好好的,不说赌气的话行吗?”
我疑惑,“谢俞?
我们什么关系,要好好的?”
“往以前说,我们不过是断交十年的朋友,往现在说,我们也只是床伴而已。”
夜色中,谢俞的神色凝聚失望。
“你知道的,我在追你。”
我道,“如果这叫追,那我许清悦未免也太好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