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人是裴宴之。原本裴知就没有管理集团的天赋,或许是遗传了他的父亲,对家业毫无兴趣。可裴家,只有他一个孙子。裴宴之喊我进了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了谢诗诗的身影。裴宴之还没开口,只见谢诗诗膝盖一软,跪在了我的面前,低着头诚恳道:“对不起沈小姐,我为上次那件事情而感到十分抱歉。”或许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竟然丝毫不觉得惊讶。只听裴宴之开口:“谢诗诗是我这边的人,上次的事情是她自作主张。”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1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