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都是我替他去充当坏人,他则维持那副大孝子的形象。 这才多久,他的面具就彻底粉碎。 我坐到病床边上,轻拍他的手臂, “妈也是为你好,你就别太生气了。不然妈又要在家族群说你不懂事。” 我碎碎念许久,眼见着他马上就要爆发,我适时的退出病房,留他一个人待着。 在医院待的这几天,刚好就是他们公司竞选总管的关键时期。 而他刚好错过因为请假住院失去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