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闻神色错愕,不敢相信一向对他温顺体贴的我会动手打他。
他瞬间恼羞成怒,冷笑道:「被我说中,所以气急败坏开始动手了?」
「我早就知道,你这几年总拍陆言导演的剧,肯定发生了什么,就连你的粉丝都察觉了异常,磕起了你们的西皮。」
「谢安颜,我不是傻子,一直任由你给我头上戴各种颜色的帽子。」
靳南也附和骂我不要脸。
「你背叛了爸爸,你这个坏女人,不配做我妈妈。」
我倚在门边,看着这父子俩七八分相似的两张脸,忽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和靳一闻在一起后,最初那两年,他对我是很好的。
12
那时,我刚查出怀孕,他的父母突逢车祸身亡,靳氏集团岌岌可危,追债的人从早到晚在找他。
他说怕连累我,不与我领证结婚。
为了盘活靳氏集团,那三年,他忙得连轴转,甚至经历过三天三夜没合眼。
但再忙,他仍会抽时间陪我去医院产检,守在产房外等着儿子出生。
直到靳南两岁时,我大学四年兼职存下的钱花光,我开始外出拍戏。
靳氏集团危机过去,我们搬进了靳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