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可看不上你这人老珠黄的家伙。”
人老珠黄,我特么才三十岁,怎么就人老珠黄了?
周承因无视我的怒火,继续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是我们啊,都一样。”
一样?我只觉得嗓子里呕了血,我很想冲上去打死他。
我和许夏年少相识,为了她的创业梦,我奔波劳累、成天成夜地加班,她白手起家是不错,但她的启动资金是我喝了多少瓶酒签单换来的?
周承因凭什么觉得,我和他一样?
可是,他是那样的自信,自信到我甚至不需要怀疑,就能确定:他有这样的认知,都是许夏告诉她的。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原谅许夏,是因为我爱她。
可在她眼里,我原谅她,是因为利益。
这个男人、这十几年的感情,早就已经在她日益膨胀的社会地位里,变成了一池沼气。
臭不可闻、巨毒致命。
我径直略过周承因,踩着鞋跟走进客厅,赫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婚纱照里,许夏穿着镶满了钻石的婚纱,小鸟依人地靠在周承因的怀里,两人的身后是国外著名的爱琴海。
贵气、奢华扑面而来。
我以为自己已经心死成灰,可看到这张照片,心脏竟又不可遏制地抽痛起来,就连脖子都象是被人卡住了,窒息感让我整个人昏昏沉沉。
这里曾经挂的是我跟许夏的婚纱照。
不同于他们婚纱照的奢华,那时候我们穷,为了给她攒创业基金,连最便宜的套餐都不舍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