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我心底从收到那面金牌开始就隐隐升起的不安,更强烈了。 我命他们带我去天牢。 也许因为我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严利,也可能他们本来就想带我去看看,我没费什么口舌就说服了他们。 天牢最深处,只关押了大王子一个犯人。 里面的条件并不像我想像中那么糟糕,牢房还是那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面的家具摆设却十分奢华。 我怕被发现,在转弯处停下,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缩回头藏了起来。 景铭和大王子隔着牢门相对而坐,我到那时,大王子正在说:“……所以我早说过,咱们三个里,还是老三最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