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漏了拍,耳朵冰冷。
「麻烦您来一趟医院,她跳江了,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当面和您沟通一下……」
他又看了眼手机号,心跳很快,仍旧嘲讽,「温梨,你什么时候也和那些女人一样学会用自杀博取可怜了?」
那边顿了下,「先生,这不是恶作剧,我们这里是市中医院……」
嘭——
他将手机丢出车窗,油门踩到底。
他决定一会儿见面一定要好好惩治温梨,这种手段低下的令他厌恶。
可他耳朵嗡嗡的,车水马龙消失,只剩刚刚护士的话,反应过来时,大货车的远光灯疾驰而来,他瞪大眼睛,快速扭转方向盘,却已经来不及……
嘭——
一阵刺鸣过后,电话截断,护士捂着耳朵,看向病床上面如死灰的我。
手机开得外放,应洵之的话悉数传进我的耳朵。
我以为我不会再痛。
此刻的钝痛却在告诉我,电话接通那刻,我还是抱有期待的。
后悔也好,着急也罢。
这座城市太冰冷了,冷得我只剩下应洵之一人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