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幼时母妃做过的糕点。 我试图伸出手,抓住那一缕幽香。 没想到却抓到了个小姑娘的衣角。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了我的眼皮,确认我还活着之后,把我带回了家,把我供养了起来。 我醒来后问她要什么报酬,她说什么都不要。 问她为什么,她笑了起来,两颗小虎牙弯弯,“阿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你长得这样好看。” 我的周身总是充斥着尔虞我诈,为了一把椅子兄弟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