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燚眸子一瞪,气呼呼道:“你诈我!”
“孤并非诈你,只是不想稀里糊涂上黄泉路。”
话音刚落,我心口一疼,猛地吐了口血。
炎燚脸色一变,过来扶我,“你怎么了?”
我能感受到没了药囊隔绝,体内的子蛊受到召唤已经醒了,正拉扯着我的神经,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勉强睁开眼睛,无力道:“炎夫不必与孤演戏,你老实回答我,你们的筹谋是不是快要实现了?”
“从孤曾祖母那一代开始,这局便已布下,龙宿先代陛下未能完成的事,便由下一代来收尾。”
炎燚沉了脸色,一言不发。
我见他无动于衷,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
“孤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原也是幕后帮凶,孤不该对你有所期待。”
说着在他面前晕了过去。
我是被舜华扎针扎醒的。
子蛊并未醒来,是我演了一场戏给炎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