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真是太倒霉,太倒霉了。少年的我和此刻的我共同倒映在玻璃门上。一切仿佛回到十二岁那年。可我知道这里不是小镇。这也不是小镇上唯一的蛋糕店。这是昌平,是市中区,是繁华冰冷的都市。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生。夜深了,江边散步的人逐渐变少,夜风温柔且平静。江水拍打脚背,我抬头看见那天自己掉下去的天桥。那天我真的没想寻死,我只是太累了。今天嘛?今天大概再也不会有人喊一句——快来人,她跳江了。 嘭——应洵之被惊醒,发现是沙发上堆满的慰问品掉在地上。窗帘半开,透出些黎明前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