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秦宴州的这段时间,我才感觉自己,一点点的活了过来。我抬头看向秦老夫人。“当年那场车祸是秦宴州的策划的。”“他不想让我离开秦家,所以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的未来。”“我不欠你们什么,反倒是秦家,欠我太多。”“我不要求能得到一个公道,只希望秦家能放我离开,让我和秦宴州离婚。否则……”我自嘲般的笑笑,“我都已经是一无所有的人了,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