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碳火光照耀整个暗牢。 蜂蜜的香甜味混合着血水的伤口,引的蚂蚁不断啃咬。 而我被绑在木架上,只是一具还能喘气的尸体早已失去知觉。 真是个蠢货,和你那娘一样的蠢。 莫说你连登闻鼓都看不到,就算你敲它个百八十遍也没用。 呜呜呜。 我想抗议,可我的嗓子彻底沙哑的发不出声。 嫡姐拿着发红的烙铁烙在我脸上,满脸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