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过他白玉般的面颊,我轻轻抚摸那颗红痣,眼泪在疼痛中迸发。 翌日清晨,我起床熬粥,做好早餐。 符叙下楼时见到这一切,愣了下,“枝枝,你不用做这些。” 我点头,第二天,第三天……照旧。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 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主人公还是那个主人公。 只是这一次,我们的关系不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