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想到之前蒋周让我签得股份转让协议,想自嘲,眼泪早已大颗大颗滑落。 我固执地偏过脑袋,不想让符叙看见。 他给足我时间,等我平静。 许久,我沙哑道,“你来,不是为简单通知我的结局吧?” 他语气笃定,“债务我可以帮你承担,作为交换,你需将启程交给我,以及……” “以及什么?” 我不觉得符叙对一个大厦将倾的蛀空公司感兴趣。 他没说话,报出一个疗养院的地址。 路段由繁华到沉静,沿途树木茂盛,看的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