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逛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倒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大笔钱财。
还好顾衍来工地视察,到我这吃饭时,给了意见。
一部分存定期,一部分盘了一个不远的小店面。
那个位置既接近居民楼,又方便这个工地的工人来吃。
顾衍还告诉我,等这边的工地竣工居民楼修齐之后。
我店铺的生意会更好。
听到他笃定的语气,我有些期期艾艾。“我,我哪会做生意。”
他语气很平静,“没关系,只要跟着走就行。”
自从我离婚后。
我与顾衍见面倒多了起来。
从路过,顺便到这儿来吃饭。
到节假日,不忘来看看我。
我原本常常自卑我的谈吐,不会说话。
他却十分幽默,把我带的哈哈大笑,都快忘却自卑这件事。
我感激他给我指点了方向,还替我打点了店铺不少东西。
便应允,“不管以后我饭店开的再大,你到我这儿来都随便吃。”
“那就谢谢沈老板了。”
饭店的生意蒸蒸日上。
我又招了几个人,正忙的手脚不停的时候。
秦昭找我找到愈发频繁。
他几次着急想要找我谈心。
“沈芳斋,你还记得那些信吗?为什么月月说她没有写过?”
“我顺着那些信找回地址,有人说是你写的?”
“你怎么从来都不说。”
我却目不斜视,经营着店里的客人。
有人提醒我,“老板,外面的男人是谁?”
我笑着,“这谁知道。”
我这儿的生意好,偶尔也有京大的学生来。
看见他们的秦教授站在门外,一阵惊讶。
我到了这里最大的市场,正计算着买些什么菜划算,耳边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昭哥,想吃清蒸大虾吗,我给你做。”
我忍不住说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对上一张成熟儒雅的脸。
看见我后,秦昭也征住了,“芳斋?”
我别过头去,继续跟老板砍价,“这菜再便宜半毛,不然我走了。”
老板不咬牙“两毛五,不能再少了。”
我正要说成交,一张钞票从旁边递过来。
明月满脸同情,“芳芳姐,这些卖菜的农民这么可怜,你就别和他们计较这些钱了。”
看着一旁率先把钱给了的傻大头和老板喜笑颜开的脸,我深呼吸一口气。
从自己的包里数出钱,递过去,提上菜。
“站住。”秦昭面色严肃,“这几天你去哪儿了?离家出走也该有个限度。”
“算了,昭哥你也别怪芳芳姐,看她这个样子,这些天也是吃了不少苦。”
明月站在秦昭旁边小鸟依人,一面打量着我。
她穿着质感很好的白色羽绒服,脸上虽然有了细微皱纹,却也点缀着精致的妆容。
而反观我,绿色的军大衣,随意梳起的头发,和这种斯文干净的气质格格不入。
我说,“林教授,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回去了。”
他敛眸,脸色微沉,“什么离婚协议书,我并没有看到。”
“如果你是因为把圆圆弄丢的事情,心中愧疚的话,我想你给儿子他们道歉,他们会原谅你的。”
我不可置信抬头。
在圆圆走丢的那一个小时,三个人的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现在又怎么能这么冠冕堂皇的指责我。
我提醒,“我没有弄丢圆圆,况且,你给秦霄提个醒,他们请的保姆阿姨不是什么靠谱的人。”
我抬起脚步走。
身后传来秦昭失望的声音,“做错事了,却不肯承认,你……”
一旁是明月温婉劝道,“别说了,就给人留点面子吧。”
回到工棚之后,我没有停下做菜的步伐。
只是晚上到了饭点,却迟迟没有工人来。
保安大爷提醒我,“据说今天集团上老总来视察工地,可能得晚一点。”
我点了点头,只是眼看这饭菜快凉了,却依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