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去公司交接工作时,我还一脸疲惫。 本想赶紧完事回家,没想到碰到了孟远洲和赵昭昭。 二人从休息室出来,嘴唇红肿,满脸春色,一看就知道刚刚做了什么。 赵昭昭还是那副柔弱小白兔的样子,乖巧唤我:“苏颜姐。” 我本着素养冲她点了下头。 孟远洲下巴微昂,讥诮地说:“哟,来了,我想想这次忍了多久,一个月呢,厉害啊,有长进了。” 他没压低声音,周围过来几个知道内情的员工,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以前最多三天,没想到苏颜姐这次居然能忍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