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我们家的事,顾宴清怎么会知道? 他显然没想解释,接着说:“你容忍孟远洲寻花问柳,也有这个原因在吧?” 我犹豫着点了下头。 这个原因只占了一小部分。 更多的,还是因为我母亲早逝,他在我被后妈虐待时温暖了我。 顾宴清话锋一转:“要说婚后为你提供助力,我比孟远洲更合适。” 我嘴角一扯:“怎么,堂堂京城首富,看上我这点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