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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十米开外的血泊中。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许朝颜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
鲜血从嘴角溢出,视线开始模糊,但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不远处,裴颂年正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纪语凝,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许朝颜恍惚想起十八岁那年,她发高烧到39度,裴颂年也是这样抱着她,整夜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
怎么,就变了呢?
再次醒来时,许朝颜发现自己在医院。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裴颂年正坐在病床前。
见她醒来,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但很快又覆上一层寒霜。
“你找语凝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如你所愿和她保持距离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许朝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想到,自己死里逃生醒来后,裴颂年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她艰难地挤出声音:“你所谓的保持距离……就是去她的婚礼上抢婚吗?”
裴颂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冷:“你调查我?”
“语凝的父母逼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我已经辜负过她一次,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低吼:“你连这种事都要计较,就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吗?”
许朝颜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原来在他眼里,她的质问是斤斤计较,她的痛苦是缺乏同理心。
“既然你那么在乎她……”许朝颜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不说……”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裴颂年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说了又能怎样?”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当初逼着我做选择的人不是你吗?”
“颜颜,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从没亏欠过你。”他的眼睛通红,声音颤抖,“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只是短暂地迷失过,很快就回到了正轨!可你呢?你步步紧逼,揪着语凝不放,是要把我逼疯吗?”
许朝颜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忘了四岁那年,是他拿着棒棒糖说要她当媳妇儿;十四岁那年,是他当着全校的面宣布她是他的,勒令所有男生不准靠近;十八岁那年,是他在漫天烟花下告白说“颜颜,我喜欢你”……
可如今,却变成了,她把他逼疯。
她咬破了嘴唇,胸腔剧烈起伏着,强忍着不肯发出一丝哽咽声。
裴颂年心头烧得正声的怒火,被她的眼里浇灭了。
他松开了青筋暴起的手,按了按眉心,移开眼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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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既心里有了别人,爱意掺了杂质,那他们便各自安好吧。
“你不是总说我管得太多吗?”许朝颜转过身,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我想通了,以后会给你足够的空间。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追问;你不想做的事,我不会强求。”
裴颂年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这些话,正是他曾经亲口对许朝颜说过的。
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裴颂年鬼使神差地跟进了卧室。
他站在门口,看着许朝颜整理行李的背影,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两个月前你生日。”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在出差没来得及陪你,拍卖行最近新来了一批首饰,都是你喜欢的款式,我带你去挑挑,就当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许朝颜头也不抬:“不用了。”
裴颂年却不肯顺从,非要拉着她出门。
等到了拍卖现场,看到从前喜欢的那些珠宝首饰,许朝颜也提不起兴趣,兴致缺缺。
裴颂年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问她,直接包揽全场。
“三千万。”
“五千万。”
“八千万。”
他一次次举牌,几乎包揽了全场最昂贵的珠宝。
每拍下一件,都会转头看向许朝颜,仿佛在期待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欣喜。
然而许朝颜始终神色淡淡。
周围的窃窃私语不断传入耳中:
“那就是裴氏集团的裴总和他夫人吧?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恩爱。”
“听说裴总婚前有个红颜知己,差点闹得两人分手呢。”
“男人嘛,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最后不还是回归家庭了。”
第六章
这些议论像刀子一样扎在许朝颜心上。
她看着身旁意气风发的裴颂年,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在世人眼中,他们是恩爱夫妻的典范;
可只有她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裴颂年从来就没有放下过纪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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