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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巡防营主将的书房里见到李宜清时,不出意外地,我心虚了,腿软了。
我匍匐在地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响的比战鼓还要猛。
书桌后的人轻哼,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和越来越冷的空气。
五年朝夕相处,伴君如伴虎,今天的虎崽子生大气了。
熟悉的沉香味道充斥着鼻腔,温凉的手轻轻掐着我的后脖子。
“秦长风,你跟孤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上稍一用力,让我抬起头看向他。
他瘦了,也黑了。
深邃的眼里满是血丝,疲惫和愤怒如同奔流的洪水,溢了出来。
我应该好好认错。
但我怕,怕再回到东宫,我的脑袋就没了,我一家的脑袋都没了。
想想那些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的远房亲戚,因为此事被牵连,多无辜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