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入夜,看着房间里落了灰的帐子顶,我将画像盖在脸上,放任思绪飘摇。
做男子也没什么不好。
可以读更多的书,见更多的人,说更多的话,去闯更广阔更自由的世界。
唯一的不好是,我永远不能与心爱的人相亲相爱。
尤其是我喜欢的人,他是个断袖。
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没入鬓角。
“怎么?
不能全娶回家,难过了?”
清亮的声音打断我的伤春悲秋。
李宜清将画像从我脸上拿开,漫不经心地翻着。
“殿下怎么来了?”
我要起身行礼,却被李宜清摁倒在床上。
他半跪在床上,一条腿撑在床下,一手拿着画像,一手摁着我的肩。
床头烛火跳动的光映在李宜清眼中,让我辨不清他的神情。
他好像又生气了。
“秦长风,孤知道你惯会招惹人,却不知道你招惹了这么多人。”
他微凉的指尖渐渐热了起来,烧得人心慌。
“殿下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误会?”